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苏晚：（站在经纪公司大楼楼下，仰头望了望玻璃幕墙，手心冒汗）

苏晚：（攥紧手里的入职通知，小声给自己打气）苏晚你可以的，不就是当个生活助理嘛……

苏晚：（深吸一口气）可是……那可是王俊凯啊。

苏晚：（走进大厅，前台小姐姐冲她笑）

前台：苏晚小姐是吗？王老师已经在等了，十八楼，出电梯左转最里面那间。

苏晚：（愣了一下）等、等我？他知道我今天来？

前台：（笑意更深了）王老师特意交代过，说你今天到了直接上去就行。

苏晚：（乘电梯的时候一直盯着跳动的数字，心脏砰砰跳）

苏晚：（内心OS）特意交代？我不过是个新来的小助理而已……

苏晚：（出了电梯，走廊很安静，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

苏晚：（抬手敲门，声音细细的）您好，我是苏晚，今天来报到的……

王俊凯：（门内传来一声低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进来。

苏晚：（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他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剧本，抬眼望过来）

苏晚：（呼吸一滞）

苏晚：（内心OS）真人……比镜头上还好看。

王俊凯：（合起剧本，唇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俊凯：坐。

苏晚：（慌忙摆手）不、不用了王老师，我站着就行……

王俊凯：（挑眉，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说，坐。

苏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小心翼翼在沙发边缘坐下，只沾了一点点边）

王俊凯：（忽然倾身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苏晚：（浑身僵硬，下意识往后缩）王、王老师？

王俊凯：（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攥紧的手指上，声音压得很低）

王俊凯：紧张什么？

苏晚：（脸瞬间红透）我、我没有……

王俊凯：（轻笑一声，伸手——）

苏晚：（吓得闭上眼）

王俊凯：（只是替她把肩上滑落的背包带子扶上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膀）

王俊凯：带子掉了。

苏晚：（睁开眼，发现自己反应过度，更窘迫了）对、对不起！

王俊凯：（收回手，靠回沙发背上，眼神却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

王俊凯：苏晚。

苏晚：（猛地抬头）啊？

王俊凯：（一字一顿，念她名字的时候舌尖像是在品味什么）苏——晚——

王俊凯：名字挺好听。

苏晚：（脸更红了，低头抠手指）谢、谢谢王老师……

王俊凯：（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选你当我的助理吗？

苏晚：（摇头）不、不知道……我以为是正常招聘流程……

王俊凯：（笑了，那笑容温和得不像话，可眼底深处却没什么温度）

王俊凯：正常流程里，可没有你。

苏晚：（愣住）啊？什么意思？

王俊凯：（没回答，只是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她）

王俊凯：这是你的工作内容，看看。

苏晚：（接过文件夹翻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苏晚：（小声念）每日行程陪同……饮食记录……社交账号报备……出行报备……

苏晚：（抬头，一脸困惑）王老师，这些……不是普通生活助理的工作内容吧？怎么连我自己的社交账号都要报备？

王俊凯：（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王俊凯：你在我身边工作，你的一切都需要透明。我不喜欢意外。

苏晚：（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可、可是这是我的私人——

王俊凯：（打断她，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王俊凯：有问题吗？

苏晚：（被他盯着，后背莫名发凉，下意识摇头）没、没有……

王俊凯：（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王俊凯：乖。

苏晚：（整个人僵在原地，头顶那只手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

苏晚：（内心OS）他……他为什么要揉我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王俊凯：（收回手，拿起剧本继续翻，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王俊凯：对了，你住哪儿？

苏晚：（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下意识回答）啊？我、我租的房子，在城西那边……

王俊凯：（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抬眼）城西？太远了。

苏晚：啊？

王俊凯：（淡淡道）每天来回要两个多小时，影响工作效率。

王俊凯：（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王俊凯：这是公司安排的公寓，就在这栋楼后面，走路五分钟。你搬过去。

苏晚：（瞪大眼睛）这、这不太好吧？我已经租好房子了，而且合同——

王俊凯：（打断）违约金我来付。

苏晚：（急了）不是钱的问题，是我觉得——

王俊凯：（终于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一瞬间温和的面具像是裂开了一道缝）

王俊凯：苏晚。

苏晚：（被他这声叫得心里一紧）……嗯。

王俊凯：（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苏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小声道）……好，我知道了。

王俊凯：（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模样，甚至还冲她笑了笑）

王俊凯：这才对。

苏晚：（拿着钥匙，手心微微出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苏晚：（内心OS）他……是不是控制欲太强了点？可是……他是大明星，也许对身边的人要求高是正常的吧？

王俊凯：（看了眼手表，站起身）

王俊凯：走吧，下午有个拍摄，你跟我一起去。

苏晚：（慌忙站起来）好、好的！

——拍摄现场——

苏晚：（站在片场角落，手里抱着王俊凯的外套和水杯，看着他在镜头前工作）

苏晚：（内心OS）认真工作的样子……确实好帅啊。

苏晚：（花痴了两秒，赶紧甩甩头）苏晚你清醒一点！你是来工作的！

工作人员：（走过来）小苏是吧？王老师的水呢？他刚拍完一条要喝水。

苏晚：（赶紧递过去）在这里！

工作人员：（接过，忽然压低声音）你是新来的？

苏晚：嗯，今天第一天上班。

工作人员：（表情有点复杂）那你……多注意点。

苏晚：（疑惑）注意什么？

工作人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没什么，就是……王老师这人吧，对身边的人挺特别的。你慢慢就知道了。

苏晚：（看着工作人员离开的背影，一脸茫然）

苏晚：（内心OS）特别？什么意思？

王俊凯：（拍摄间隙走过来，一眼就看见苏晚站在原地发呆）

王俊凯：（走过去，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苏晚：（愣住）王老师？你不冷吗？

王俊凯：（低头帮她拉了拉衣领，动作细致得过分）

王俊凯：你穿得太少了。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袖T恤，又看了看他只穿了件薄衬衫）……

苏晚：（内心OS）我穿得比你还多好吗？！

旁边的工作人员：（互相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默默走开）

苏晚：（浑身不自在，想把外套脱下来）王老师，真的不用，我不冷——

王俊凯：（按住她的手，目光深深）

王俊凯：穿着。

苏晚：（被他握着手，脸又红了）……哦。

王俊凯：（松开手，转而拿起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低头看了看）

王俊凯：手怎么这么凉？

苏晚：（想抽回来，抽不动）我、我天生手脚凉……

王俊凯：（没说话，直接把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用两只手包住）

苏晚：（整个人都僵了，声音都在抖）王、王老师！这里好多人看着呢！

王俊凯：（抬眼扫了一圈周围，那些本来偷偷看过来的工作人员瞬间作鸟兽散）

王俊凯：（低头看她，唇角微勾）没人看了。

苏晚：（内心OS崩溃）不是这个问题啊！！

王俊凯：（握着她的手暖了一会儿，才松开，语气自然）

王俊凯：以后随身带个暖手宝。

苏晚：（麻木点头）……哦。

王俊凯：（忽然又补了一句）还有，以后离刚才那个跟你说话的男工作人员远点。

苏晚：（愣住）啊？为什么？

王俊凯：（淡淡道）他看你的眼神不舒服。

苏晚：（一脸懵）……他就跟我说了两句话而已啊？

王俊凯：（转头看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王俊凯：我说，离他远点。

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点头）好、好的……

苏晚：（内心OS）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苏晚：（内心OS）温柔是真的温柔，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他的温柔里带着点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收工后，地下停车场——

苏晚：（跟在王俊凯身后，抱着他的东西，一路沉默）

王俊凯：（忽然停下脚步，苏晚差点撞上去）

苏晚：（慌忙刹住）王老师？怎么了？

王俊凯：（转身看她，停车场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王俊凯：苏晚。

苏晚：嗯？

王俊凯：（一步步走近她，苏晚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车身）

王俊凯：（伸手撑在她身侧的车顶上，把她圈在自己和车之间）

苏晚：（心跳如擂鼓，声音发颤）王、王老师，你干什么……

王俊凯：（低头，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王俊凯：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苏晚：（咽了口唾沫）还、还挺好的……

王俊凯：（轻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俊凯：挺好？

王俊凯：（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苏晚：（浑身一颤）

王俊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呢喃的语调）

王俊凯：那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苏晚：（瞳孔骤缩）什、什么？

王俊凯：（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目光幽深得像一口井）

王俊凯：你的时间、你的行踪、你身边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要让我知道。

王俊凯：（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执拗）

王俊凯：不许瞒我，不许骗我，更不许……想着离开我。

苏晚：（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晚：（声音细若蚊蚋）王老师……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王俊凯：（低低地笑了，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王俊凯：我没醉。

王俊凯：（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王俊凯：我清醒得很。

王俊凯：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很清醒。

苏晚：（大脑一片空白）

苏晚：（内心OS）第一眼？什么第一眼？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啊？

苏晚：（内心OS）不对……他说的"第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俊凯：（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带着压迫感的人不是他）

王俊凯：（替她拉开车门）上车，送你回去。

苏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车门才勉强坐进去）

王俊凯：（关上车门前，冲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王俊凯：晚安，苏晚。

王俊凯：（顿了顿，笑意更深）

王俊凯：明天见。

苏晚：（坐在车里，看着他绕到驾驶座上车，整个过程大脑都处于宕机状态）

苏晚：（内心OS）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苏晚：（内心OS）他是不是……有点太不对劲了？

苏晚：（内心OS）可是……为什么被他那样盯着的时候，我心跳得这么快？

苏晚：（侧头看向窗外，车窗上映出她自己通红的脸）

苏晚：（内心OS）苏晚，你清醒一点啊！！

苏晚：（内心OS）那个人……很危险。

苏晚：（内心OS）可是……为什么，我好像……一点都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