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
南宫月见猛地抓住缠绕在戈辰身上的荆棘,手指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那粗糙的藤蔓中。她用力一扯,那些紧缚的藤蔓被逐一撕开,每一声轻微的断裂声都让她的心跳加速。她的动作既迅猛又坚决,仿佛在与时间赛跑。随着每根藤蔓的断裂,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担忧,眉头微蹙,嘴唇紧抿。




就在她终于将最后一根藤蔓扯断的瞬间,戈辰突然抓住了南宫月见的手腕,随后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什么?!
藤蔓轻轻落在地上,梵洛伽缓缓地将它拾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受伤了,他们跑不了多远?

故技重施?
另一边
戈辰与南宫月见步入了幽暗的山洞之中,洞内的光线昏沉,令四周显得更加静谧。南宫月见停下脚步,微微抬起她那只受伤的手掌,借着微弱的光亮仔细端详着伤口,眉头不由自主地轻轻皱起。

我们都受伤了

这里离刚才的山洞并不远,他们很快就会循着鲜血的味道追踪而至

那怎么办?
南宫月见的手掌鲜血滴答而下,那猩红的液体在地面上逐渐汇聚成一小滩。戈辰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血腥味,他猛地回头,目光紧紧锁定了南宫月见。

你……

刚才没告诉你我的身份,其实

我不是血猎,而是血族

啊?!

不过,我是Ventrue族首领的儿子

Ventrue族是血族密党七氏族的领导者

而密党,既不愿意看到希太的复生,又和梵洛伽领导的魔党敌对

这么说,刚才

你所说的合作就是要我们联合起来,一起反对他们吗?

嗯

不过我的法力几乎都被父亲封印住了

只为能顺利潜入学校

所以,才会没有力量和他们抗衡

难道,没有办法自己解开封印吗?

办法也不是没有[眯起眼睛]

但是需要一样东西

是什么?

是……

你的血

诶?![颤抖]
戈辰一步一步走近南宫月见,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她紧绷的心弦上。南宫月见下意识地后退,脚步慌乱,连退数步,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眼中透露出的,是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

呜……
半小时后

梵洛伽与以赛终于来到了山洞的外面,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仿佛连同之前的压抑一并扫除。四周静谧得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风穿过树梢时留下的低语。

就是这里!

他们肯定躲在里面!

先别进去!
梵洛伽低声念动咒语,随即,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沉重的锁链自洞穴四周缓缓升起,层层缠绕,将山洞入口彻底封锁。

先用这个结界封死他们的逃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