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指尖还沾着外面的寒气,钥匙插进锁孔拧动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来,客厅黑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早上吵得太凶,马嘉祺摔了他攒了半个月才拼好的乐高,他当时气得眼眶都红了,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对方在后面喊他的名字都没回头。
现在才刚走到卧室门口,甜得发腻的雪梨味信息素裹着热气往他鼻子里钻,混着点委屈巴巴的颤意,烫得他后颈的腺体都发疼。
丁程鑫摸出手机按亮,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十几条未读消息,最上面几条全是马嘉祺发的易感期倒计时,最后一条停在二十分钟前,只有三个字:我错了。
他指尖刚碰到门把手,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你——

平时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连笑都带着距离感的人,眼尾红得快要滴血,衬衫领口松垮垮敞着,看见他的瞬间就扑了过来,胳膊圈着他的腰勒得死紧,脸埋在他颈窝蹭得他发痒,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裹着水汽响在耳边。

阿程……放点信息素好不好……
丁程鑫僵在原地,后颈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烫,刚要抬手碰他的后背,突然听见他闷着声音又补了一句。

你不答应我就不撒手,乐高我给你拼十遍行不行。
丁程鑫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抬手戳了戳他发烫的后颈。
先撒手,我冻得手都冰,蹭到你你又喊疼。


不疼!我不怕冷!
马嘉祺搂得更紧,雪梨味的信息素黏糊糊往他身上缠,尾音抖得像风中晃的小旗子。

我给你捂手!
马嘉祺慌慌张张抬手攥住他的指尖,往自己暖和的颈窝塞,鼻尖还蹭着他的腺体,软声黏糊地哼。
傻不傻啊你。

丁程鑫的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后颈淡草木味的信息素慢慢散了出来。
马嘉祺被草木味信息素裹得瞬间就红了眼,脑袋埋在他颈窝用力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淌出蜜。

还要……再多一点好不好?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上摔我乐高的时候怎么那么横?

丁程鑫指尖刮了下他发烫的耳尖,信息素又放出来些。

我错了我错了
马嘉祺急得在他颈窝乱蹭,雪梨味的信息素都跟着发颤,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晃了晃。

以后你拼多少我都给你当底座,再也不摔了。
那下次再摔怎么办?


再摔我就自己把自己捆你跟前,让你揍到消气!
马嘉祺说着就抬手扯了扯自己松垮的领口,眼尾的红都透着点急。
德性。

丁程鑫又放了点信息素,指尖顺着他后背的脊椎骨轻轻摸了下。
马嘉祺舒服得哼出声,尾巴骨都要翘起来,雪梨味的信息素撒得满走廊都是。

阿程最好了……
先进屋,站在走廊像什么话。

丁程鑫推了推他黏在自己身上的脑袋,指尖还故意挠了下他发烫的后颈。
马嘉祺恋恋不舍地松了点胳膊,却还是攥着他的手不肯放,脚后跟蹭着地毯往卧室挪。

我给你烧了热奶茶,在保温壶里温着。
算你还有点良心。

丁程鑫被他拽得脚步都晃,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挨到床边,马嘉祺就又把人圈进怀里,鼻尖蹭着他的发顶晃。

奶茶里加了你最爱的芋圆,我搓了一下午呢。
手没搓破吧?

丁程鑫捏了捏他发红的指节,笑意漫到了眼角。
未完待续1
大大写的好上头,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