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系统口中的“气运之女”,被它带到这个世界来攻略暴君谢孤。不过,由于完成任务后我就得脱离这个世界,所以我的身体机能会随着攻略对象好感值的增减而变化。好感值越高,意味着我离脱世界越近,身体也就会越衰弱。

喂!系统你这也太不合理了吧!被强行投放到这个陌生时空都够可怜了…我的身体机能居然还要和攻略目标的好感值相连?
宿主大人,您就别再对着我抱怨啦。其实我也和您一样,在这个系统里没什么话语权,就像是个没人疼的小可怜。您看,我既不能自己做决定,也没法改变什么规则,只能乖乖听安排。咱们俩呀,就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都得互相体谅着点儿不是?


行啦我知道了,我就是想抱怨抱怨,那这次我是个什么身份啊?
记忆传输…
此次的攻略对象,是当朝皇帝谢孤。谢孤的性格,在世人眼中无可置疑的暴君模板。他偏执到了极点,一旦认定某事,便会如同执拗的困兽,不顾一切地达成目标;残忍嗜杀是他的代名词,龙椅之下,早已白骨累累,朝堂之上,稍有忤逆便是抄家灭族的下场,血腥气似乎永远萦绕在他的宫殿周围;独断专行更是他的一贯作风,从不听取他人意见,国家大事皆由他一人拍板定夺,所谓的朝臣,不过是执行他意志的工具。他以自我为中心,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似乎都只是为了满足他欲望或巩固他权力的棋子。
但就是这样一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治理国家却有着惊才绝艳的手段,其智谋之深,简直多智近妖。遥想当年,先帝膝下九子,各个都是人中龙凤,野心勃勃,九子夺嫡的惨烈程度,堪称血雨腥风。谢孤便是在那样的绝境中,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智谋与狠辣,一步步铲除异己,踏着兄弟的尸骨,手中沾满至亲与政敌的鲜血,最终杀出重围,登上了那至尊无上的皇帝宝座。即位之后,他并未沉溺于权力的享受,而是以雷霆万钧之势,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将整个朝廷来了一次彻底的大换血。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旧臣、拥兵自重的藩王势力,都在他精心策划的计谋下被一一拔除,朝堂之上焕然一新,尽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在他的铁腕统治下,国家非但没有因为动荡而衰败,反而国力愈发强盛,经济繁荣,军备充足,引得四方蛮夷纷纷臣服,万邦来朝,呈现出一派盛世景象,这等治国之能,连他的政敌也不得不暗中叹服。
他从不在意世人如何评价他,无论是“暴君”的骂名,还是“明君”的赞誉,于他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也从不信神佛鬼神之说,在他眼中,所谓的天道轮回、善恶报应,皆是无稽之谈,唯有手中的权力和绝对的实力,才是主宰一切的根本。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任何残酷的手段去完成,在他的世界观里,弱肉强食本就是世间常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为了让这个王朝在他手中更加辉煌,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也从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与原谅。

系统…你会保我狗命的吧…??你说话呀系统!
你此次的身份是:太医院首府的嫡女,自记事起便与药香为伴。幼年时风寒入骨落下病根,此后汤药便成了每日必修课,那黑褐色的药汁在粗瓷碗里晃出细碎的涟漪,苦涩的气息浸透了整个闺房。常年缠绵病榻以至于极少踏出院落,苍白的皮肤像是上好的宣纸,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唯有领口绣着的缠枝莲纹,方能添几分活气。
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宽大的素色襦裙穿在身上总显得空荡。铜镜里映出的鹅蛋脸线条柔和,眉骨与下颌的弧度都带着江南水乡般的温润。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柳叶眉弯弯如新月,眼尾微微下垂,瞳仁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清澈得能映出窗外的芭蕉叶影。每当太医院的老御医来诊脉时,总忍不住感叹:“这孩子的眼睛,干净得像是没沾过凡尘俗世。
好了开始传输了嗷!


你个狗系统!!分配到你真是四处漏风!
疫病的阴影悄然笼罩京城一角,虽尚未大范围蔓延,却已足够让太医院内外弥漫着凝重的气息。谢孤身着墨色锦袍,袍角带着未散的寒气,他紧抿着薄唇,下颌线条绷得笔直,显然心情沉郁。当他推开太医院厚重的朱漆大门时,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院内药香与淡淡的消毒水味交织,本该在此值守的太医却不见踪影,唯有几案上散落的药方和未及收拾的药碾,暗示着不久前的忙碌。谢孤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空旷的厅堂,眉头微蹙,正欲唤人询问,却被窗边一抹安静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位女子,正恬静地蜷在临窗的梨花木椅上。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将她素色的衣裙染上浅金。她微微垂着眼,纤长的手指正轻轻捻着一页泛黄的医书,神情专注而宁静,仿佛周遭的喧嚣与疫病的紧张都与她无关。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在这略显沉闷的太医院里,竟透出几分难得的平和。

系统我都传过来几日了这谢孤怎还不出现?他再不出现我可要专心研究疫症了
太医院何时养了只偷懒的猫。

嗓音像浸过寒潭的玉石。他俯身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你手中的医书,袖口金线绣的龙纹擦过纸页边缘。

谁?!
你受惊抬头时,几缕碎发扫过他手背。他直起身后退半步,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又转向空无一人的药柜。
值守太医去哪了。


父亲寻药去了,你是何人?
系统紧急调试
宿主!这是谢孤!我已经屏蔽了,你可以在心里和我对话了

唇角勾起弧度,指尖随意拨弄着桌上的铜药秤砣。
朕竟不知,太医院如今清闲到能随意让人坐堂。


…皇帝?!
药秤砣“咔哒”落在黄铜秤盘上。他垂眸看着你慌乱起身的动作,伸手虚扶了下你的小臂又收回。
既知朕是谁,便替朕看诊罢。


实在不敢领命。小女虽随父亲研习医术多年,却只学到些皮毛功夫,平日里不过是帮着处理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哪里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陛下万金之躯,龙体康健事关国本,还是请陛下稍候片刻,等父亲采药回来,让他亲自为陛下诊治才妥当。
他反手将你按回椅子上,自己则撩袍坐在对面,手肘支着桌沿撑住太阳穴
那便等。若是等不来……


父亲过时便会回来
唤小翠速去将父亲叫回
边等边和系统对话

系统你没搞错吧?这是谢孤?
额…这我也不太清楚,档案记载是这样


至少他现在看起来不像暴君…

你说他不会是表面冷静实际连我的一百零一种死法都想好了吧?那我宁愿他是以讹传讹的暴君…
+1


无语…
他目光追随婢女匆忙离去的背影,片刻后重新落回你脸上。指尖在桌面轻轻叩击
疫病方子是你父亲开的?


是,此次瘟疫非同寻常父亲也有些拿不准,所以才日日去采草药翻古籍
他视线扫过你手边摊开的泛黄医书,上面朱笔批注的字迹清秀工整。忽然伸手抽走书卷,指尖拂过某处墨迹未干的注解。
这字倒是比太医院那些老头子写得顺眼些。


…多谢陛下夸奖

系统?这现代字他也看得懂?
额…所以他是皇帝嘛,毕竟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这都同出一个根,所以他这古代人才能看懂现代字呢。

他将书推回你面前,起身走到药柜前。修长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抽屉标签,最终停在其中一格
当归。


系统?你说他这啥意思啊?缺血了?

!!不会是在点我要放我的血吧?!
声音在空旷的药房里荡出回响。
你身上有它的苦味。


啥?啥玩意儿?!系统你选这啥攻略对象啊!

小女自幼身子弱…许是沁入了味,惹陛下不喜,小翠快点柱香!
是,小姐

他制止了正要燃香的小翠,转身时袖摆带倒了一支晾晒的参须。目光落在你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不必,这味道比朝堂上的熏香干净。


啊?…是

这人说个话真是丈二和尚,让人摸不着头脑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收回目光坐回原位,指尖在膝上轻点两下。来人推门而入时额上还带着薄汗

父亲
他抬手止住来人的行礼,目光仍落在你身上
你女儿方才说,这次的疫病方子难住了你。


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
夏渊擦着汗要开口,却被他抬手打断
让她说

手指轻点你面前的医书。

我?!
他身子前倾,阴影重新笼罩桌面,目光锁住你微微放大的瞳孔
既然能代父坐堂,就该有些见解。说错不罚。


我觉得既然疫病是疫毒戾气侵入人体,邪气盛,普通平和药材压不住,那便选用药性峻猛、有毒之药,借药之毒,驱逐体内疫毒,叫“以毒攻毒”。

只是父亲觉得此法虽有机会可实在是凶行险招,却有不妥
他忽然低笑一声,往后靠进椅背
凶险?朕登基之日,太和殿前的鲜血几乎淹没了脚踝。

语气转冷
继续

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炮制过的雄黄,称取极轻的分量,配伍甘草、当归护养气血,以防毒药伤及病人本元。疫毒凶猛,非峻毒之药不能破,此乃险招,生死各半…
父亲在一旁急得脸色发白,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他指尖点了点医书上药材名称
“以毒攻毒,借药毒驱疫毒,毒邪一去,便当停用,不可恋药”是你加的批注?


是…
他起身,玄色龙纹外袍在夕阳下泛起暗金光泽。经过你身边时,袖摆轻轻擦过你肩膀。
明日来养心殿。带着你的方子。

他在门槛处停顿片刻
院使教女有方,这个月俸禄加三成

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一句飘散在香里。
心中满是困顿不解

爹爹你说陛下这是何意?
父亲摇头叹息,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花白的胡须。他转身去收拾被打翻的参须,声音压得低低的。
君心难测…但陛下既开了口,明日你便去吧。记着,少说多听。


是都听父亲的
院使望着女儿苍白的侧脸,烛火在她睫上投下不安的颤动。他最终只是拍拍你肩膀,转身去煎今日的养身药。药罐在炉上咕嘟作响,水汽模糊了窗纸上渐深的夜色。1
啊啊啊,太上头了,好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