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
林池西依依不舍地告别自己难得的假期,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这些日子警局的同事们还是忙的不可开交。
林池西已经习惯偶尔听见的一些议论声。
办公室来了新人,坐在叶斯曾经的位置。
“城东小吃街的下水道发现的那具尸体,解剖报告出来了。”万意拿着报告来到办公室,她一眼看见林池西,“伤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
“报告给你,我先走了。”
林池西还没反应过来,万意早不见身影。他看着手上的报告,身后一阵凉意。
“万法医走了?”
林池西回头,是新调来的同事。
“对。”
“林队长好,我是徐意万。”
“徐意万?你和万法医的名字…真有缘分。”1
是一对吗?
“我也觉得。”
徐意万负责现场勘察和痕迹鉴定,她仔细排查附近的商户,发现有一家很久没开门。
尸体由于高度腐烂无法辨认,解剖报告和基因鉴定尤为重要。
报告表明,死者为四十岁上下的男性,后脑的钝器伤是致命伤,全身多处骨折,怀疑遭受虐待。
基因鉴定证实,死者为失踪的店铺老板——何存明。
“死者的社会关系查清楚了吗?”
“何存明是两年前搬来北桐市的,之前一直生活在南梧市。根据周围商铺的陈述,何存明待人真诚,没跟谁结过仇。”
“南梧那边还在查。”
林池西看着尸体照片发愣。
激情杀人一般不会在尸体上造成这么多伤痕,看起来更像泄愤。
有预谋,有仇恨。
“重点排查和死者起过冲突的人,不论大小冲突。”
世上太多披着人皮的恶魔,你永远无法察觉身边的人究竟是人还是鬼。一个冲突,一句争吵,都有可能让对方脱下人皮,露出真面目。
林池西赶往南梧市调查何存明为什么搬来北桐市。
离开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需要莫大的决心。
“林队长,我们的同事已经查到何存明亲人的住址。”
南梧市的警察调查速度还算快,林池西接过写着地址的纸,道了声谢。
何家村。
林池西跟住在村口的村民打听了何存明,奇怪的是,这里的村民似乎不是很喜欢他。
从村民口中得知,何存明年少辍学,此后多年混迹酒场夜店。
脾气古怪,对家人动辄打骂。
听起来,这和北桐的那位何存明完全是两个人。
太奇怪。
一个人的身上怎么会有两种这么极端的看法。
林池西找到何存明家人,两位年事已高的老人顶着满头白发,他们似乎对于自己儿子的事情早有预感。
“节哀。”
“死了就死了吧,我们两口子就当没这个儿子。”
“您二位知道何存明跟谁有冲突或者结过仇吗?”
“多了去了,方圆十里没他不得罪的人。”
林池西有个大胆的怀疑。
“家里有何存明的照片吗?”
“照片?我找找。”
何父何母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找到一张斑驳的照片。大概能看清脸,林池西看着照片上的人,心中猜想成立。
照片的那张脸和监控里的那张脸,不一样。
南梧的何存明和北桐的何存明不是一个人,而死者,是南梧的。
林池西把这一消息发给了同事,将要离开村子,一声划破天际的轰鸣声在耳边炸开。
脚下的地猛烈摇晃。
漫天烟尘。
是山地滑坡。
林池西在村口逃过一劫,他看着滚滚而下的落石掩埋房屋,吞噬一切。顾不上自己安危,他折返回去,想尽可能救出些人。1
看得我好戳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