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
海浪拍打着沙滩,张海楼被这一阵阵海浪呛醒。
他眯眼,看向四周,旁边的张海侠高举着罐子,站立在海岸中。
看向靠在岸边的张海琪,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海琪,你怎么来南洋了,是想我了吗。”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你就算想我,把我绑起来什么意思啊,是想玩强制吗,那也可以。”
听着张海楼那不着调的话语,张海琪喝着酒,冷笑一声。
“我不来,怎么能知道你现在这么能耐呢,都敢烧督军府了。”
张海楼还想解释,被张海琪打断了。
“张海侠是你的师兄,没管教好你,上来给我烤鱼。”
张海楼不爽的说道:“凭啥他能上来烤鱼,我却要在这水里面。”说着又被呛了口水。
张海琪觉得差不多了,便亲自上前把他捞上来。
她一把拽着他后领往岸上一甩,动作干脆得像拎只落水狗。
"海琪,"张海楼嘿嘿笑,凑过来蹭了蹭,"我就说你肯定会心疼我"。
张海琪无奈。
她斜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跳。
“张海楼,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张海楼贱嗖嗖一笑,指了指下面湿透的裤子。
他故意挺了挺腰,嘚瑟得不行。
“我不是已经长大了,这不是很明显吗。”
张海侠捂脸,海楼真的是。
他别过头去假装看海,耳尖却红了一点。
张海琪呵呵一笑。
她往他身上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
“还长大了,就这么点肉,也好意思拿出来。”
“不要在这给我转移话题。”
她收了笑,语气淡下来。
“你还记得你的本相吗,蛇,会吞噬一切。”
“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克服本相,不然终究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还有,恭喜你们,转正了。”
张海楼抱着湿漉漉的自己,却没了转正的喜悦。
他低着头,手指抠着沙滩上的沙子,不吭声了。
张海琪的话一句句刺在他心中,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得稳重些。
张海琪看着张海楼,叹了口气。
把手中的酒壶递给张海侠,“给我打壶酒,今天我开心,我要南洋的霹雳珍珠酒。”
张海侠应声道。
“好。”
自从转正后,两人接连破除各种案件,张海楼因其行事作风,被称为“海上瘟神,”而张海侠则凭借他的能力备受重用。
档案馆内。
“馆长,张瑞朴此人太过狡猾,发现了我们监视他后,轻易不出门。”张海青回答道。
“他能将生意做这么大,自然是不容小觑的,而且,他很快就要死了。”
张海琪手指敲着桌面,声音没什么起伏。
张海青自然是以为馆长会亲自解决,便没多问。
他离开后。
张海琪撑着脸,据她所知,张瑞朴前世被暗杀死了,就在几年后。
但她还是决定亲自出手,档案馆的叛徒自然是由她来处理最好。
还有,她眼神一冷,前世张瑞朴挟持张海侠威胁张海楼上南安号的事她可没忘。
她指尖顿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可惜前世那么轻易的就死了,而她那时候也因为档案馆的人接连被暗杀没时间管这些,暗中也怀疑着他们。
在那种情况下,她谁都不是很相信。
“海琪海琪”,一点声音远远传来。
张海楼上前抱住张海琪,“跟你说,我现在的名声可大了呢。”
他从后面圈住她脖子,晃了晃。
张海琪:“嗯,我知道。”
张海楼:“海琪,你夸夸我嘛。”
他蹭了蹭她的肩膀,跟讨食似的。
她无奈地偏了偏头。
张海琪受不了张海楼这撒娇的样子。只得说道。
“我们家海楼很棒,最棒。”
张海楼就跟得到到主人夸奖的狗狗一样摇着尾巴。
他咧着嘴笑,眼睛都亮晶晶的。
“张海楼。”
张海侠的声音传来,带着怒意。3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