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秋光肃穆,太和殿庄严肃静。
丹陛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班,垂首肃立,殿内落针可闻。
龙椅之上,乾隆帝端坐高位,神色沉静威仪,目光望向殿门,静待二人入殿。
时隔半载,他终于再度见到自家最疼爱的嫡女——永宁璟韵。
随着殿前侍卫一声高亢通传:
“永宁长公主、博尔济吉特世子——觐见——!”
殿门缓缓大开。
璟韵身姿端雅、步履从容,一身清贵宫装缓步而入,凤仪端庄、气度雍容。
半年塞外历练,褪去稚气、沉淀风骨,立在金銮殿中,不卑不亢、坦荡安然。
拉旺多尔济紧随身侧,步履沉稳、身姿凛冽,一身王族威仪,护在侧旁,进退有度、礼数周全。
二人行至殿中,齐齐屈膝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臣,参见圣上。”
乾隆目光落在璟韵身上,眼底深沉的牵挂、思念与欣慰翻涌,面上依旧持着帝王端庄,缓声开口:“免礼,平身。”
“谢父皇。”
“谢圣上。”
二人起身立稳。
满朝文武的目光皆暗暗落在璟韵身上,心中无不惊叹。
半年前离宫,她是温柔谦和、让人万般牵挂的和亲公主;
半年后归来,她一身沉淀、满身风骨,从容立于朝堂,镇得住风波、扛得住是非、担得住大局。
乾隆望着爱女,温声开口:
“璟韵,你远赴草原半载,历经风波、安稳部族,有功于边疆、有德于邦交,朕皆已知晓。一路风尘辛苦。”
璟韵垂眸端庄应答:“为国和亲、安定边疆,是儿臣本分,不敢称功。路途安稳,多谢父皇挂怀。”
语气温婉,却字字得体、分寸绝佳。
寒暄落毕,朝堂气氛一瞬沉肃。
乾隆眸光微敛,话锋一转,直入正题,音色威严落遍大殿:
“此番你与世子归京,随带罪臣福尔康,朕已知悉。”
“草原当夜刺杀祸乱、跨境行凶一案,迁延半载,今日正好当庭彻查、正本清源!”
一语定调,正式开审半载悬案。
殿内百官心神一凛,无人敢出声。
此时,刑部官员奉旨,将全套卷宗、人证供词、物证封存木箱尽数抬入大殿,整齐陈列于丹陛之下。
璟韵上前半步,立于殿中,身姿坦荡、条理清晰,从容当庭陈情,字字属实、句句有据:
“父皇。”
“半载之前,儿臣初抵草原安居,当夜突遭精锐死士合围刺杀,杀机滔天、意图夺命。”
“刺客制式精良、训练专业,绝非草原本土匪寇,乃是朝中有人私蓄势力、跨境遣杀。”
她抬眸,目光清亮坦荡,当众直指根源:
“经草原连夜彻查、层层审讯、核对线索,所有暗流、所有矛头,尽数指向福尔康一人!”
“此人素来心性狭隘、私欲滔天,因嫉妒儿臣荣宠、嫉恨世子权重,心怀私怨、丧心病狂。”
“为泄私愤,不惜私通暗处、蓄养死士、跨境行凶,意图借夜色掩杀,害儿臣与世子性命,再借机挑拨两族嫌隙、动摇边疆安稳!”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随后,璟韵抬手示意宫人呈上最重要的凭证。
“当夜风波初定,蒙古王爷为保真相不被湮灭、奸佞不被脱罪,连夜灯下亲修密折,六百里加急递京,提前锁定全部事实、护住儿臣清白。”
“此为密折原稿、亲笔手迹、王族印信俱全,可当庭查验!”
密折呈上御案。
乾隆垂眸翻阅,字字细看。
当初深夜接折、彻夜未眠的忧心历历在目,纸上句句写实、桩桩有据,早已把福尔康的祸心钉死大半。
璟韵继续从容举证,层层铺开、闭环锁罪:
“除此密折之外,尚有三重铁证,无可辩驳!”
“其一,当夜生擒残余刺客活口,经再三鞫审,供词一致,皆指受福尔康暗中调度、重金指使。”
“其二,查获刺客随身暗记、私令信物,皆是福尔康府中独有规制,铁证凿实。”
“其三,半年羁押期间,罪臣言行破绽百出、心魔自露,诸多旁证、人证、事理,无一不指向其罪!”
“此人罪在——私蓄死士、跨境行凶、谋害金枝、挑拨邦交、祸乱边疆、欺君罔上!”
六重罪,条条诛心、样样当诛。
满朝文武听得心惊凛然。
谁也没想到,福尔康看似体面光鲜、仕途顺遂,背地里竟藏着这般滔天祸心、谋逆行径。
罪证链,层层闭环、无可翻案。
此时,拉旺多尔济上前半步,躬身补证,字字郑重、为王庭据实背书:
“臣可作证。”
“草原当夜杀机凶险、祸起仓促,全系福尔康私怨引发。”
“公主身处异乡、临危不惧,执刃御敌、浴血护庭,保全王族、安定北疆,有功无过、清白磊落。”
“反观福尔康,以朝臣之身,行宵小之举,以公职之便,泄私人之恨。其心可诛,其罪难赦!”
君臣二人一证一事、一文一质,彻底锁死全部案情。
御座之上,乾隆帝阅毕所有密折、卷宗、供词,龙颜彻底沉冷,眼底盛怒骤起。
他执掌朝堂数十年,最恨结党私蓄、阴私刺杀、祸乱边疆、欺瞒君上!
半载以来,他隐忍不发,静待儿女归京、证据齐全、时机成熟。
今日铁证如山、事实昭然,再无半点姑息余地。
乾隆掌心重重一拍御案,威严震怒响彻整座太和殿:
“福尔康!”
“身蒙圣恩、位列朝臣,不思忠君报国,反倒私欲熏心、阴私害人、跨境行凶、构祸边疆!”
“罪证确凿、供词属实、铁案如山!”
“传朕旨意——即刻带罪臣福尔康上殿!当庭议罪,明正典刑!”
一声圣令落下,
迁延半载的草原刺杀大案,
今日,终于金銮开庭、真相大白,
只待罪臣临殿、俯首认罪、伏法受惩!1
大大写得超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