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园春色浅浅,东风温柔拂面,枝头新芽初绽,疏影轻轻摇晃。
四下寂静无人,长廊幽静,花木含香,整片御园都化作了二人专属的温柔天地。
拉旺多尔济稳稳立在原地,长臂始终温柔环护着怀中小人儿,将璟韵完完整整拢在自己怀里,替她挡住微凉风丝,予她满肩暖意。
璟韵依旧软软赖在他怀中,双臂环着他的腰身,小脸贴着温热衣襟,半点不愿松开。褪去所有长公主的端庄威仪,此刻的她,只剩孩童般纯粹的黏人与娇憨。
感受着怀中之人软糯的依赖,拉旺多尔济心底一片滚烫柔软。
他缓缓松开一只手,指尖修长温热,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被春风吹乱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她细腻的眉眼,动作轻得近乎怜惜,生怕重了半分,扰了她此刻的慵懒惬意。
春日暖阳落下来,细碎金辉洒在二人肩头,落在她白皙柔软的脸颊上,衬得一双杏眼水润澄澈,懵懂又娇软。
拉旺多尔济微微垂首,俯身凑近她,温热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发顶,嗓音压得极低极沉,带着独有的缱绻温柔,低声哄逗:
“方才在太和殿,还是端庄华贵、气度斐然的永宁长公主,人人敬畏。”
“怎么一到我跟前,就成了爱撒娇、爱黏人的小懒猫?”
语气浅浅带笑,满是宠溺,没有半分戏谑取笑,只有满心满眼的偏爱与纵容。
璟韵闻言,埋在他怀里的小脸轻轻蹭了蹭,不羞不怯,反倒愈发黏人。
她微微仰头,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眼底盛着融融春光与浅浅笑意,软糯轻声辩解:
“在旁人面前,我是公主,自然要端庄规矩。”
“可在你面前,我不用呀。”
一句话,直白又真心,软软甜甜落进人心底。
旁人见的是固伦永宁长公主的尊荣、威仪、华贵。
唯独他,见她所有稚气、慵懒、娇顽、柔软,接纳她所有不端庄、不刻意的本真模样。
拉旺多尔济心口一软,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眉尾,视线一寸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舍不得移开半分,低声细语哄她:
“原来我的小姑娘,只对我这般偏爱。”
璟韵用力点头,眉眼弯弯,唇角噙着甜甜的笑意,顺势微微踮了踮脚尖,往他身前又贴近几分,整个人彻底依偎在他怀中,亲昵得毫无缝隙。
“嗯,只对你。”
春风簌簌,花叶轻摇,隔绝世间所有喧嚣。
拉旺多尔济低头凝着她明媚娇软的小脸,眸色温柔深邃,盛满化不开的情意。他放缓所有语速,贴着她耳畔轻声私语:
“往后岁岁春日,我都陪你。”
“陪你游御园、赏春色、看花开。你想撒娇,我便任由你撒娇;你想慵懒,我便陪你闲散度日。”
“不管是紫禁春光,还是草原春色,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一一陪你体验。”
字字温柔,句句落地,是少年藏在春光里最真诚的许诺。
璟韵听得心头暖洋洋,心底所有安稳、所有欢喜尽数攒聚。
她不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闭眼贪恋着这份独有的温柔。
被他偏宠,被他纵容,被他悉心哄逗,被他岁岁守护。
世间春色万千,都不及他眼底半分温柔。
人间万般美好,都抵不过此刻相拥的岁岁安然。
拉旺多尔济见她乖巧慵懒的模样,忍不住低低轻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髻,依旧稳稳抱着她,立在满园春色之中。
日光渐暖,风软花香,
良人在侧,温柔在怀。
这一场新春独处的春光,温柔缱绻,甜暖绵长。1
好甜好上头,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