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和煦,紫禁红墙尽染温柔暖阳。
璟韵一身红绒新装、雪白狐毛镶边斗篷,软糯娇甜、灵气逼人,立在满堂岁末晨光里,依旧带着几分晨起未褪的娇憨。
方才被拉旺多尔济轻声打趣,她耳尖微微泛红,小手轻揪着斗篷边角,眉眼软嫩娇羞,模样愈发讨喜可爱。
拉旺多尔济立在她身侧,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宠溺,不再逗她,只轻轻侧身护着她,温声笑道:“不打趣你了,走吧,陪你逛遍六宫新岁盛景。”
二人并肩踏出清芷苑,沿宫道缓步闲游。
今日宫中彻底换新,长街红绸垂落、灯笼连绵、福字满墙,宫道两侧宫人往来奔走,处处扫尘挂彩、喜气喧腾。岁末新年的盛景铺天盖地,红火又热闹。
二人慢悠悠走着,一路闲看宫中新景,步履清闲、岁月温柔。
行至御花园岔口,恰好迎面遇上前来逛年景的和敬公主与驸马,二人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庆佑,一身常服雅致从容,亦是趁着晨光闲暇游园赏岁。
小庆佑眼尖,大老远就瞥见了前方两道熟悉身影,尤其一眼盯住了一身红火软装的璟韵。
小家伙眼睛骤然一亮,甩开大人的手,哒哒哒快步奔跑上前,清脆软糯的童声响彻宫道:
“璟韵小姨!”
璟韵闻声抬眸,瞬间漾开温柔笑意,停下脚步等候他。
小庆佑跑到近前,仰着圆圆的小脸,认认真真盯着她看了好几眼,眼底满是欢喜与惊艳,童言无忌、字字天真:
“小姨今日好好看!红红的、软软的、白白嫩嫩的,就跟过年贴的年画娃娃一模一样!”
“又喜庆、又好看、福气满满的!”
孩童心思纯粹直白,不懂繁复辞藻,却是最真心的夸赞。
一句话说得直白又可爱,瞬间逗得在场几人尽数含笑。
璟韵被小孩子真挚夸赞,脸颊微微发烫,眉眼弯弯,温柔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软声道:“我们庆佑嘴真甜。”
和敬公主与驸马缓步走近,闻言笑意温柔,目光落在璟韵身上,越看越是认同。
今日的璟韵褪去平日清雅端庄,一身暖红红绒吉服,肤白唇嫩、眉眼娇圆,自带一身喜庆福气,软糯清甜、灵动讨喜,可不就是民间最讨喜、最富贵的年画福娃娃模样。
驸马素来性情温和通透,最会看人眉眼,此刻看着眼前一幕,心底了然,随即含笑打趣,目光似有意似无意扫过身侧眼神寸步不离的拉旺多尔济:
“这下臣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笑意浅浅,语气诙谐温柔:
“难怪藩王殿下把公主看得这般紧、宠得这般重,咱们璟韵公主生得这般娇软可人、福气满满,如同年画里走出来的玉娃娃,任谁见了,都要放在心尖上疼着护着。”
一句打趣,恰到好处、温柔分寸,无半分轻佻,只剩熟人之间的善意笑羡。
一语点破旁人眼底藏不住的深情。
自打相遇至今,众人皆看在眼里,拉旺多尔济待璟韵从来事事迁就、步步守护、满眼偏爱。
旁人只当是情深义重、数年等候,今日一看这般软糯娇甜、纯粹温柔的小姑娘,才懂何为值得倾尽所有、万般珍藏。
和敬公主亦是含笑附和,眉眼温柔艳羡:
“的确像极了年画福童,喜庆端庄、灵气满满。也难怪多尔济心心念念、岁岁等候,这般好模样、好品性,世间难得。”
众人笑语温柔,氛围融融喜庆。
璟韵被众人轮番夸赞打趣,心底羞怯甜甜,轻轻垂眸浅笑,指尖微微缠着斗篷系带,小女儿情态尽显无遗。
而身侧的拉旺多尔济,听闻此番笑语,不仅不避玩笑,反倒坦然颔首,眼底宠溺更深,唇角笑意温柔笃定。
他目光牢牢锁着身侧娇软的小姑娘,坦然应声,字字真心:
“是该好好护着。”
“我的小姑娘,本就这般可爱珍贵,值得我此生万般纵容、岁岁紧护。”
他从不在意旁人打趣坦荡,满心坦荡、满心欢喜。
天下皆知她尊贵无双,唯有他知晓她内里娇软纯粹、天真烂漫。
年画娃娃岁岁吉祥,
心尖挚爱此生唯一。
晨光漫过宫道,红绸随风轻扬,
满宫新年盛景,满堂温柔笑语,
不及她一身红火娇颜,岁岁安然、日日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