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x卡卡 73

傍晚坐在悬崖边的小酒馆吃晚饭。桌上是烤章鱼、番茄炖羊腿，一碟橄榄油浸的烤蔬菜。

卡卡坐她对面，手肘支着桌，看她低头用叉子切章鱼。她切一小块送进嘴里嚼了嚼，抬头："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想记住你今天的样子。"他说，"明天再看你，就是又长了一天的你。今天的你，就没有了。"

天色一暗，他就开始看表。

“你在等什么？”

“亲爱的，天色不早了。”

原汐凡看到他明显的暗示，她把杂志放到旁边的矮桌上，站起来，从躺椅走到他跟前。

“走吧，回去洗澡休息。”

他反应比她预料的还快，揽着腰就把她往屋里带。

洗澡洗了差不多平时两倍的时间。

水从头顶的花洒下来，雾气灌满整个浴室，镜子蒙了层白膜。

他的手从她肩胛骨滑下去，沿着脊柱一寸寸走；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湿发里，指腹慢慢摩挲他的头皮。

从浴室出来，她被裹在一条宽大的白浴巾里。放到床上时，浴巾一散，铺开在床单上。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拇指在他锁骨下方那块皮肤上轻轻蹭。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眉心，再沿着鼻梁慢慢滑下来，停在嘴唇上。

他吐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拂过她脸颊。手掌从她肩膀滑到腰侧，指腹在腰窝收紧，再往下。

"老婆。"他在她耳边叫，低而哑。

"嗯。"

"看着我。"

他撑在她上方，深棕卷发湿漉漉垂在额前。

她就看着他。抬手把他湿发往后拨，露出完整的眉眼。

他低头吻住她，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圈进来。

……

卡卡每天早上等她化好妆、换好衣服，送她到阿玛尼总部楼下。

秋天的米兰总部，原汐凡的设计被正式纳进品牌下一季男装秋冬系列的主题讨论。

她草图上的线条松弛又克制，有运动之后那股随性的懒，又不丢阿玛尼一贯的干净利落。

设计总监看完，翻了两遍，抬头看她时，目光里有种她入职以来头一回见到的认真打量。

那几页纸，画着她这几个月陆陆续续交的男装系列概念——低饱和灰和暖黄的主色。

"这个系列我看了。"总监抬头，隔着桌子看她，"概念完整，落地性也强。秋冬系列的名额，给你留一个。"

原汐凡站在桌前，反应了两秒才确认没听错："谢谢您。"

"不用谢我。你的成长，作品里看得见。"总监合上设计稿推回给她，"下个月对接打样组。2月时装周，你的系列上秀。"

原汐凡拿着那叠稿子出来，走到走廊尽头拐角，靠墙站了会儿，缓了缓怦怦跳的心。

回到工位，开电脑，开始整对接文件。

这天她比卡卡先到家。

玄关换拖鞋，包丢沙发上，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慢慢放水，滴几滴他常用的那款木质精油，把干净浴巾搭上架，又把洗手台上散落的东西一样样摆正。

卡卡推门进来，先看见玄关灯亮着，再听见厨房传来点声响。

他在玄关换鞋，训练包搁脚边。她正站灶台前，锅里煮着意面，旁边小碗里已经调好酱汁。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他一眼。淡粉宽松的针织开衫，白色家居短裤，头发散散垂在肩上，几缕碎发搭在耳边。

"回来了？"她说，"水给你放好了，先洗澡。面等你洗好就吃。"

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脸贴着她脸颊，小声问："亲爱的，今天遇到什么事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