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的柔白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落到胸膛,掌心抵着还带着沐浴后温热潮气的皮肤,想推开又使不上力气,手指在他胸前肌肉上攥了一把。
他停顿了一下,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发出一个很轻的笑音,像满意于这个反应,然后继续往下。
指腹按在她腰窝那两片浅浅的凹陷里,把她微微托起来贴近自己。
后面的事,就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窗外海风吹动白纱帘的声音。
过了很久。
到后来她已经没力气了。
她趴在他胸口,后背覆着一层薄汗,呼吸还没匀过来。
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呼吸里还带着点急,鼻尖蹭她耳后,闷闷地咕哝了一句葡萄牙语。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收紧在她腰前,嘴唇贴着她后颈。
"Silas——"
她已经没力气应声了,就那么趴着睡了过去。
清晨。
原汐凡迷迷糊糊醒过来。
后背贴着副温热的胸膛,呼吸匀匀地扫在她后颈的发根上。卡卡的胳膊搭在她腰上。
她动了动,想翻身,腰刚使上劲,又酸又软。他的腿把她整条腿都圈在里面。
腰间那只手动了。
她没来得及回头,唇就被从后面覆上来的温热堵住。他半撑起身,从她身后探过头来,吻得又懒又熟练。她还困着,含糊地哼了一声,他没停,手掌沿着她腰侧慢慢往上滑,拇指轻轻摩挲。
她的手指一下抓紧了床单。
"里卡多——"声音是哑的,刚醒的沙。
他没答,只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窗外的天刚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松开她,拉开点距离,整个人软在床上喘。
晨光里,他上半身全是印子——咬痕、抓痕。昨晚折腾得多狠,一看便知。加时赛一场接一场,进不完的球,她守不住。
"早上好。"他在她耳边说,嗓子哑得不像话。
"……好。"她有气无力。
"睡得好吗?"
他还困着,眼睛半阖,卷发乱糟糟,嘴角勾着没睡醒的人那种懒懒的笑。她伸手揉他头发:"……你说呢。"
"我说——应该挺好。"
"你昨晚太狠了。"
他顿了下,贴着她的唇笑:"对不起。"一点诚意没有,"我忍不住。"
他亲了亲她耳朵尖:"再睡会儿?"
原汐凡伸手捏他的脸。
他的脸还烫着,眼睛里蒙着层水汽,是没退干净的黏糊。
"你知不知道——"她捏着他的脸说,"你平时看起来那么乖、那么听话、那么好看。"
"嗯?"
"结果是这种人。"
"哪种人?"
"……色狼。"
他笑得更厉害,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闷气地笑。
"你是我老婆。这是我对你的爱,天经地义。"
"好了。"她揉揉他头发,"再睡一会儿。"
"嗯。"他把她搂紧。
新婚一周,他们就在这个岛上度过。
第一缕光从东边的海平线升起来。原汐凡醒的那一刻,先觉着腰间沉甸甸搭着条手臂,再是耳边匀绵绵的呼吸。
她侧过身,卡卡还没醒。
深棕色的卷发乱糟糟散在枕头上,长睫毛在眼下落一小片影子。粉嘟嘟的嘴巴合着,嘴角天生往上翘一点,睡熟了也像在做好梦。
她看了会儿,凑过去,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他的睫毛抖了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对上她的,从没睡醒的迷蒙里一点一点醒过来,然后弯了弯。
他什么也没说,只把她往怀里搂,亲亲她发顶,喉咙里滚出一声没睡够的哼。
"快起来,出海了。"
"嗯。"声音还裹着睡意,闷闷的。
"昨天说好的。"
"嗯。"他又哼一声,又低头亲亲她发顶,"先吃早饭。"2
(•̀ᴗ•́)و 蹲蹲,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