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x卡卡 67

一直盯着大门口的卡卡，头一回见她穿这么艳又这么性感的裙子，人明显愣了一下。

走过去，手掌扣住她后颈，力道收着，低头吻下来，嘴唇蹭上她的唇色。

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缠在一起，谁都没先说话。

车上。他把白衬衫领口解了三颗，袖子卷到前臂，深色头发软软垂着，肩宽腰窄，二十二岁少年充满阳光。

"亲爱的，你今天太让我惊喜了。"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生日嘛，总得穿好看点来配你的晚餐。"她抬手推他。他顺手帮她拢了拢裙摆，又帮她扣好安全带。

餐厅叫 Trattoria Da Giannino。

在米兰西南，离市区二十分钟车程，一条安静巷子里的老式 trattoria。

门口有块铜牌刻着店名和年份——一九六二年开业。

外头看着毫不起眼，推门进去是另一番天地：白桌布，黄铜烛台，暖黄的灯从壁灯里漫出来，墙上挂伦巴第的风景画，空气里飘着牛肉混黄油的醇厚香气。

他们坐在角落的隔间，私密，烛台上插着支细细的白蜡烛。

点了菜。炖牛膝骨配藏红花烩饭、米兰炸肉排、一道蔬菜汤、一瓶 Lugana 白葡萄酒。

等菜的时候，原汐凡把那个银色包装的小盒子推到他面前。

"生日礼物。"

"现在拆？"

"现在拆。"

他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

一条领带。

深蓝真丝领带，表面做了暗纹提花，暗纹是 AC 米兰的红黑条纹，很细，不凑近看不出来。背面用金线绣着"RK"两个字母。Ricardo 和 Kaká 的首字母。

"暗纹是 AC 米兰的条纹，后面那个签是我自己绣的。"原汐凡说，"颜色配你的灰裤和白衬衫。"

"你绣的？"

"嗯，休息时间绣的。"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闷。

"别又哭——"

"我没哭。"他吸了下鼻子，"就是太高兴了。"

原汐凡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情大好。

他帮她把肉切好，把骨头旁边最嫩的肉块挑出来放进她盘子里。

她啜着红酒，听他讲最近训练时加图索又闹了什么笑话。

吃了饭，喝了酒。白葡萄清爽，果味足，微酸。俩人喝了一瓶——原汐凡喝得少，多半是卡卡喝的。

上甜点的时候——

服务生推着小车过来，上面一个小圆蛋糕，白奶油，用巧克力酱写着"Happy Birthday Ricardo"，中间插一根金色的数字22。

"许个愿。"原汐凡说。

"我不许愿，我祷告。"

"那你祷告。"

他闭上眼，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餐厅里暖黄的灯。角落里的小提琴。

然后他睁开眼。

"吹蜡烛。"

原汐凡鼓了下掌："生日快乐，亲爱的里奇。"

吃完蛋糕，角落的小提琴拉起一支很轻的圆舞曲。

卡卡站起来，走到原汐凡面前，伸出手。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她把手放进他手里。

他右手托住她后腰，左手握着她的右手，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慢慢地转。

她那条红裙子走动时，裙摆飘起来。

"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你特别爱仪式感。"

"什么意思？"

"我们每次出来约会，你都准备得特别充分，每个纪念日都记着，再安排一场浪漫。"

他低头看她，轻声问："你不觉得好吗？"

"我觉得很好。"她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继续保持这份浪漫，好不好。"

"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