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x卡卡 51

"我接到她，就跟她说清楚我有女朋友，不会再有任何发展。"他看着她，"我跟她不可能。我就想，反正不会有下次，没必要让你为这种事烦心——"

"所以，她是你妈妈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她笑着说这话，眼睛里没有温度。

卡卡呼吸停了一下。

"我没有同意——"

"但你也没拒绝。"原汐凡从桌沿站直了，"你妈让你见她，你就见了。"

"我不是瞒你。"卡卡往前走一步，急了，"我是不想让你担心。"

"不想让我担心？"

原汐凡的声音有点伤心，"里卡多，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睛是浅棕琉璃色的，平时总带着笑和好奇，此刻却没有光。

她眼睛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是失望。

"是你不告诉我。"她的声音轻下去，把情绪收起来，不想让自己像狗血剧里的失心疯。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我女朋友！"卡卡也急了，声音大起来，"正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我才不想让这些破事烦你。我自己能处理好——"

"你处理好了吗？"

原汐凡看着他，声音反而轻了："你妈明知你有女朋友，还安排个女孩飞过来给你认识。全世界都在报纸上看见你'换新欢'，而我这个'旧欢'"她指了指自己，"是从报纸上才知道的。你管这个叫'处理好了'？"

卡卡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她说得对。

他没处理好。

"Silas，对不起。"他声音低下去，"我怕你生气。"

"我现在就很生气。"原汐凡看着他。卡卡看见她眼底泛起一点红，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原汐凡移开目光，背对他，走到窗边。

"我们在一起时间太短了……"她的声音轻下去，这句没说完，"短到我还不确定，以后出问题，你是不是只想自己扛？还是，压根没打算让我进你全部的生活？"

"你回去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双方，冷静一下。"

卡卡站在原地，看着她挺直的背，和垂在脑后的松散马尾。

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几周前的一个下午。训练结束，更衣室里。他和因扎吉、舍甫琴科、加图索几个人坐在长椅上换鞋，不知谁起的头，聊到"和女朋友吵架"。

因扎吉是专家。虽然他当时单身，恋爱经验却比在场所有人都多。他靠在更衣柜上，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我跟你们说，和女人吵架，一定要当场解决，千万不能隔夜。"

"为什么？"卡卡当时很好奇。

"因为深夜，是很危险的时间。"因扎吉表情严肃起来，"白天吵架，她还有事做，没空想。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女人会翻来覆去地琢磨，你说的每句话、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她会分析你的语气、你的停顿，还有你没说出口的那些话。"

他停了一下，压低声音："然后，她会想通的。"

"想通不是好事？"卡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