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x卡卡 19

因扎吉把报纸转过来，手指敲敲照片里那截米白色的背影："这姑娘看着不错。有正脸吗，给我看看。"

卡卡放下鸡蛋："我们只是朋友。"她不是那些模特演员，他不想她被卷进娱乐头条任人娱乐。

因扎吉转头朝不远处的舍甫琴科喊，"我们里奇谈的'朋友'上报纸了。"

舍甫琴科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一眼报纸，吹了声口哨："漂亮。"

"嗯。"因扎吉点头，"非常漂亮。这个侧面——这个腰——"

"别看了。"卡卡把报纸合起来。

"怎么了？"因扎吉挑眉，"你不是说只是朋友吗？朋友还不让看了？"

"不是不让看。"卡卡的眉头拧着，"你不能这么去评头论足……她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就是……"他顿了一下，找不出合适的词，"她不是模特，不是演员，不是想上报纸要曝光热度的人。她是学设计的，有自己的梦想。她不喜欢被讨论。"

因扎吉和舍甫琴科对视了一眼。

"里奇。"舍甫琴科坐下，语气比因扎吉正经几分，"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AC米兰的球员。"

"你是AC米兰的22号，意甲最火的新星，德比战的最佳球员之一。"舍甫琴科看着他，"你的脸，现在贴在米兰一半的公交站上。你跟任何一个姑娘在街上出现，都会被拍。这不是你的错，但这是事实。"

卡卡没有说话。

"她知道你是谁吗？"因扎吉问。

"知道。"

"那她应该知道和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我们才认识几天。"卡卡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我不想让她觉得，跟我在一起是一件麻烦事。"

因扎吉看着他，多少有点感慨。他拍了拍卡卡的肩：

"里奇，你已经栽了。"

上午训练，状态不对劲。心思老往外飘。

安切洛蒂在场边看了二十分钟，吹了哨。

"里卡多，过来。"

卡卡小跑过去："教练。"

"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教练。"

安切洛蒂看他一眼。这巴西小伙藏不住事儿，高兴时眼睛亮晶晶的，不高兴时，那双眼睛就像蒙了层灰。

"因为报纸上的事？"

卡卡一愣："您也看到了？"

"全意大利都看到了。"安切洛蒂抱起胳膊，"听着，你私下交什么朋友，我不管，那是你的事。但训练的时候，脑子得在球场上。能做到吗？"

"能做到。"

"那就去做。"

卡卡点头，跑回场内。深吸一口气，皮球滚到脚下，抬脚一停，转身，传球。

加图索像块甩不掉的膏药，贴在跑动路线上，每回接球转身，都撞上他那条戴着护腿板的粗壮右腿。

被挤了两回，卡卡脚下反倒更快了。禁区弧顶接球，左脚一扣，晃开加图索半个身位，右脚捅出一脚贴地斜线。球贴着内斯塔脚边过去，落点正在因扎吉跑动路线前头一米。

因扎吉拿球后停了一秒，回头看他：

"这球给得不错啊。就这股劲儿，别让八卦坏了情绪。"

球最后被门将扑出底线。卡卡站在原地，看着它滚出去，转身往回跑时没接话，抬手把额前汗湿的卷发往后一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