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渐渐品出不对来了。
因为这句"我回来了"后面,通常跟着的是一串得寸进尺的动作,亲吻她的后颈,手不老实,鼻尖在她发间蹭来蹭去。那点意图,瞎子都看得出来。
"Declan,"她第N次按住他探进睡衣下摆的手,转过身亲了亲他唇角,"我作业还没写完。"
"嗯,你写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写!"
"那我们快点。"
"……"
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一个职业运动员的体能,球场上是跑不死的铁肺,回到家,那份用不完的精力,变本加厉地全用在了她身上。
白天的训练量仿佛只是热身。
后果是肉眼可见的。
宏观经济学的阶梯教室里,她坐在中后排,手肘撑着桌沿,一只手坚定地撑着自己的脑袋,教授在上面讲GDP平减指数。
旁边的安德拉关切地递来一张纸条:"你还好吗?脸色好红。"
她能说什么。
她总不能说,我昨晚被我那个踢足球的男朋友折腾到凌晨,今早是被他亲醒的,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只能干笑:"教授的布置的作业越来越难,没睡好。"
晚上在沙发上,越梨手里拿着本书放在胸前,思索着怎么开口。
看到赖斯洗完澡穿着短裤就这么走过来,被她长腿一伸抵在他胸前,禁止他靠前拥抱。
"Declan,我们需要谈谈。"
赖斯对于她这点小动作也没在意,大手握住她小脚亲了两下,谈判还没来得及正式开始,就先夭折在了沙发上。
总之等她回过神,她就被他捞到身上趴着了。
赖斯躺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带着她不紧不慢地。
那种磨人的节奏,让她连抗议的力气都被一点一点榨干。
她起初还会象征性地拍他两下,后来只能瘫着,脸埋在他颈窝里,听凭他摆布……
她声音又软又哑,毫无威慑力,"你到底……有完没完……"
他没回答,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他喜欢极了她这副样子,平时那么精致灵动,伶牙俐齿的一个人,被他深爱得连话都说不整,任他予取予求。
这让他有一种近乎危险的满足感。
她气不过。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丢盔弃甲,他还跟没事人一样游刃有余?
白嫩的小手摸上他结实的大胸肌,戳了戳,捏了捏,她越想越气,指尖无意识地扯了一下。
"嘶——"
这一下猝不及防。
赖斯整个人绷了一下,双手把她按死在自己身上,停住了动作。
那一处还在跳。她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他。
他闭着眼,下颌线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极其努力地维系着最后一点理智。
缓了好几分钟,他才重新睁开眼。
"你——"他声音哑得厉害,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完了。"
"我不是故意——"
解释无效。
他低下头,惩罚似的,却又舍不得真用力地,吻住了她那张还想狡辩的小嘴,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她呜咽着推他,手掌抵在那块铁板似的胸肌上,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撒娇。
电视里的比赛复盘还在不紧不慢地放着。5
每次刷到他撩头发的那个视频太帅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