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们坐在悬崖餐厅的露台上吃海鲜面,两个人分了半瓶白葡萄酒。
赖斯吃到一半放下叉子,偏头看她。
越梨正低头卷意面,餐厅暖光灯从头顶打下来,肩颈那块皮肤被照得白白净净的,微卷的头发搭在肩头,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泛着柔光。
“看什么。”越梨抬头发现他在发呆,用叉子敲了敲他的盘子边。
“没。”赖斯说,“就看看你。”
越梨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递过去。
照片泛黄,上面站着一个穿白衬衫马甲的年轻男人,旁边是个高鼻深目的外国女人,洋装,挽着手臂,两个人对着镜头笑。
"这是?"
“我爷爷的爷爷和奶奶。”越梨卷着面条,“他出国留学带回来个外国妻子。我这双眼睛和这头卷毛,就是返祖,隔了好几代返到我身上了。”
赖斯看看照片,又看看她的眼睛。浅灰色的瞳孔在暖光里透着一层浅琥珀色,睫毛又长又密,微卷的碎发搭在额前。
“所以你眼睛是天生的?”
“嗯。我生下来的时候村里那些叔婆都议论,后来我爷爷摆了满月酒,公开说他太奶是外国人。当年情况特殊,大家都不敢声张。”
"难怪。"他轻声说。
"难怪什么?"
“难怪,我就栽你手里了。”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节。
晚上回到民宿越梨先去洗澡。
热水一冲,那点酒意全浮上了脸,眼角眉梢都泛着薄红,微湿的头发贴在颈侧,睡袍带子系了两回才系好。
她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赖斯坐在沙发边上,手里端着杯温水,正拿小勺搅着什么。
听见动静他回头,看见她这副样子,眉峰动了动,走过来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喝点蜂蜜水。明天头就不会难受了。”
越梨接过来抿了一口,甜度刚好。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赖斯挨着她坐,用手机放了首歌。钢琴前奏,男声低低的,唱得漫不经心。
越梨侧耳听了一会儿,问这首叫什么,他说不知道,随机播的。
她哦了一声,往他那边挪了挪,偏头想去看他手机屏幕歌曲叫什么名字。
睡袍领口因为前倾松开了一线,她没察觉,还在眯着眼辨认歌名。
赖斯漫不经心的左臂搭上她腰身,然后从腰带边缘探进去,掌心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
她抬眼看他,撞进一双浅蓝色的眼睛里。
她脸和鼻尖泛着薄薄的绯色,嘴唇被蜂蜜水润过之后亮亮的,浅灰色的眼睛比平时多了一层水光。
赖斯顺从内心吻住她,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蜂蜜和柠檬的余味还在她唇齿间,被他一点一点尝过去。她想往后躲,腰上的手收得更紧,退无可退。
不知道是不是那点酒的缘故,她只是在昏黄的灯光里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后面的事,他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进房间。
在一起半年了,他其实等了很久。
从情人节那盒巧克力开始,到同居的每一个晚上,一个二十岁的职业运动员能忍到现在真的已经是极限了。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得吃了吗
Ps:感谢 西西啊_29805604...的会员🫶ᩚ1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