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x赖斯 58

他给她点了杯果味鸡尾酒，自己要了杯威士忌。两只杯子在小桌上轻轻一碰。窗外是流动的灯河，窗内是烛火，和彼此的眼睛。

"今天开心吗？"赖斯看着她，一脸等着被夸的样子。

"开心。"她掰着手指数，"香槟，电影，缆车看日落，还有这儿……"她歪头看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望进她眼里，"Declan，你今天到底准备了多少个惊喜？"

"本来还有。"他老实交代，"被我紧张得搞砸了两个。"

她笑出声。

喝到微醺，她掏出手机，又看看窗外的灯火，来了兴致："帮我拍几张。"

他接过手机，拍照这件事，他熟。

镜头里的她怎么都好看。趴在窗前，回头，低头笑，卷发垂下来。

拍着拍着，他把自己的手机也掏了出来。

最后一张，是服务生帮他们拍的。

没露脸。

两个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背对镜头，窗外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伦敦夜景。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搭在她腰侧。

"就发这张。"越梨看着照片，很满意。

"嗯？"

"我们这张背影。"她抬眼，眼里有点狡黠，也有认真，"不发正脸，让他们猜去。"

"好。"赖斯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同一张。

"一起发？"

"一起发。"

于是，2018年2月14号，晚上八点十七分，两个人的社交账号同时更新。

同一张背影合照，没有配文，只有一颗小小的爱心。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偏头看她。

越梨正在刷评论，嘴角翘着，梨涡浅浅的。

他伸手过去，把她的屏幕按灭了。越梨抬头瞪他，他顺势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一碰就收。

"回家再看。"

——

从酒廊出来已经很晚。赖斯开车送她回公寓，车停在楼下，他跟着她上了楼。1

开门，进屋，暖黄的灯亮起来。

"你……要进来坐会儿吗？"她看着他，心里有点舍不得。这一天太快活了，快活到舍不得让它结束。

他看着她。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盛着期盼，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挽留。

"好。"今天这么好，他也不想这么快结束。

她踢掉中靴，脱了外套，又让他把大衣脱了。

他解开黑蓝相间的领带，随手扯了扯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人松弛下来。

两个人换了鞋，坐到米色双人沙发上。越梨拉过毯子搭在腿上。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暖融融的光把两个人圈在里头。

她看着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手腕上的表压住袖口。

就是这只手，在黑漆漆的影院里揽紧过她。想到那个吻，越梨的脸一点点热起来，不敢再想，目光挪到茶几上那盒巧克力上——是他今天跟玫瑰一起送来的，她还没拆。

她伸手够过来，解开丝带，掀开盒盖，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颗颗包装精致的手工巧克力。

情人节，当然要吃巧克力。

她挑了颗牛奶榛子味的，剥了放进嘴里。牛奶巧克力在舌尖化开，榛子碎是脆的，甜，但不齁。她满足地眯起眼，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你要吃吗？"她含着巧克力问他，声音含含糊糊的。

赖斯没回答。

他垂着眼，看她的嘴唇。白色吊带裙的细带贴在她肩头，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薄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