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x赖斯 47

这一顿，从早上九点，吃到中午十一点。

吃完早茶顺路逛商场。超市零食区，她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转，薯片、巧克力、肉脯、果冻，一样一样往车里扔。

周日去了大夫山。姐夫租了几辆单车，一家人沿着绿道骑到湖边。

越梨落在最后面。风把头发吹得乱飞，前头外甥们的车铃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骑到中午，烧烤场租了炉子。姐夫生火，姐姐腌肉。炭火噼啪响，鸡翅烤得滋滋冒油，蜜糖刷上去，焦香飘出半里地。

她举着两串烤好的鸡翅，让姐姐给拍了张照。

照片发给赖斯。

他那边凌晨，没回。她也不在意，手机塞回兜里，接着烤小馒头。

元旦前一天，一家人开车回了老家。

老家在郊区的村子，开一个多小时。几年前家里把老房推倒重建，盖了栋三层的小别墅，外墙贴着粉杏色瓷砖，很好认。

一楼住爸妈。客厅敞亮，厨房大。门口是院子，外头就是村里的公路，村那头的人要洗大件被褥，都得打她家门口过，到溪边去洗。

元旦过得热闹。

一大早，越梨就起床下楼。在客厅中间摆开桌子，水果盘放好，酒杯茶杯洗出来，酒和茶倒上，香炉烛台摆好，水煮鸡和猪肉端到正中间。然后点香，拜神，嘴里跟祖宗念叨：过节了，大家一起饮酒，再保佑她越梨读书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揾多D钱……

这套流程，她熟得很。拜拜这事儿，心诚就行。只要她在家，过节都是她陪着妈妈弄；平时，就是老两口自己来。

也许很多人会嫌烦，她不觉得。

她从小就爱跟妈妈睡，只有爸爸在家才回自己房间，直到去姐姐家住才自己睡。所以每次回家，都特别黏父母。

不过她妈也不太想让她来挤。睡着睡着被女儿打醒过好几回，打肚子，捶胸口，扇脸。当然也有越梨自己一脚踹墙上，把自己疼哭醒的时候，她妈倒是舒服揉揉她脑壳。

反正谁跟她睡，都少不了一顿亲密挨打。小时候去奶奶家过夜，一巴掌拍在她奶身上，结实得很。初中去闺蜜家住，把人家也打了，最后她请对方喝了一星期奶茶赔罪。

一家人吃了团圆饭，院子里放了鞭炮，两个外甥捂着耳朵又蹦又跳。

夜里，她在三楼大床上摊开手脚，听着窗外的虫鸣和几声狗吠，给赖斯发了句"新年快乐"。

这次他回得很快。伦敦下午，他刚训练完。

"新年快乐，Yueli。"跟着一张自拍，训练服，头发汗湿，背景是更衣室。

"你们新年都干什么？"

"吃团圆饭，放鞭炮，我妈煲了汤。"她把白天在天台拍的院子发过去。

"对了，明天开始我要下地干活了。"

"下地？"

"我家有菜地。"她得意，"明天带你看。"

……

元旦第二天，姐夫姐姐带着外甥回城。大人上班，孩子上学。

越梨留了下来。

她本来就是专程回来陪爸妈的，假期还长，不急。村里日子慢，大家都早睡早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