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两人把剩下的薯条炸鱼全吃完了,可乐也喝光了,正感觉有点口渴,忽然感觉到左手腕被轻轻握了一下。
她抬头疑惑地看向他,赖斯已经把手收回去了,指了指通道方向:"我去买点水,你要不要加可乐?"
"要。"
他站起来经过她的时候裸露的小腿挨过她白嫩的膝盖皮肤,越梨仰头看他,正巧他低头对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下半场开始后局势变得更加胶着。
哈德斯菲尔德摆出了密集防守,西汉姆联的传控在禁区前沿屡屡碰壁。
越梨托着腮看了一会儿,说:"他们为什么不往边路传?右路那个人位置空了。"
赖斯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表情里有明显的一丝意外,"你看出来了?"
“这不是很明显看得出来吗?”越梨说得理所当然,手指指了指球场右侧那条边线,"那里站着的那个谁——"
话没说完,西汉姆联中场一脚斜长传精准地找到右路空档,边锋得球后强行下底,一脚弧线传中吊向禁区。
何塞·丰特从人群中高高跃起,皮球砸在他头顶弹向球门方向,哈德斯菲尔德后卫在慌乱中伸脚解围,球没踢远,正好落到小禁区,一道身影闪到。
替补登场的安德烈·阿尤迎着落点,右脚凌空扫射,球,应声入网。
GOOOOOAL!!!
"进了!"
越梨腾地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跟周围的球迷一起尖叫,声音混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里,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
赖斯也站了起来,双拳攥紧仰天咆哮,转过身,胳膊一伸,越梨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
她的脸撞进他结实的胸肌里,手臂箍着她的后背,庆祝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周围的球迷抱成一团又唱又跳。
泡泡机开始吹了。
成千上万的泡泡从看台上升起来,飘过整个球场,在灯下变成一片彩色的雾。
五秒后,他已经冷静下来,脸涨得通红地松开手,呼吸急促,眼神慌乱:"我——抱歉,我太激动了!"
越梨咧嘴笑得露出牙齿,梨涡深深地嵌进去,细白的皮肤泛着兴奋的薄红。
她伸出手,在他紧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拉他坐下来,大声说:“没关系,我看大家都这样庆祝。”
赖斯重新坐下来后,开始试探性把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从侧面看过来形成了一道圈,把她圈在了自己怀里。
第77分钟的进球锁定胜局之后,场上节奏逐渐放缓。
越梨安静下来,她侧头,视线越过赖斯搭在椅背上的手臂看他。
他的侧脸被球场的灯光照得皮肤更白皙,鼻梁的线条笔直,下颌微微扬着,嘴角那点弧度从下半场开始就没消下去过。
"德克兰。"
赖斯转过头,两人距离缩短。
"你今天不能上场,会觉得遗憾吗?"越梨的声音被周围的喧闹压得很小,但他还是听清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头,"今天坐这儿挺好的。"
“哦...”越梨把脸重新转向球场,人在慌乱的时候小动作会变多,扯起长袖口到手掌然后手掌撑在脸颊上。
比分定格在2比0。
看台上的球迷开始陆续起身退场,越梨也跟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细腰侧的白皙皮肤。
赖斯侧过身,用肩膀帮她挡住通道另一边挤过来的人流。
"走吗?"他问。
"走。"越梨把手袋挂肩膀,弯腰去拿座位底下空掉的可乐杯和纸盒,"垃圾我带出去扔。"
赖斯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空盒和杯子,把那些东西一并拢到了自己手里,"我来。"
越梨没有跟他抢,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顺着退场的人潮往外走。1
书荒可冲,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