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傍晚的风卷着梧桐落叶，扫过绩溪老巷的青石板。巷尾的点心铺飘出淡淡的麦香，木质门板半掩，暖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林晚晚蹲在案板边，看着老师傅把揉得筋道的面团反复擀开，擀面杖滚动，面团一点点变成薄而柔韧的面皮。四方的点心皮整整齐齐摞在一起，边角方正，比普通馄饨皮更厚实，泛着柔和的米白色。

“小姑娘，又来买点心皮？”老师傅抬眼笑，手上动作没停。

晚晚点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面皮，微凉，带着面粉独有的粗糙触感。小时候，外婆总在这里买点心皮，回家包上剁碎的鲜肉，捏成鼓鼓的大馄饨，下锅煮熟，汤头撒一把葱花，就是秋冬最暖的一口吃食。可外婆搬走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要两斤。”晚晚轻声说。

老师傅麻利用纸包好，递到她手里：“早点回家包，放久了面皮会干。”

走出铺子，暮色已经铺满整条老街。回到租住的小屋子，厨房灯光昏昏。晚晚把鲜肉剁细，调上少许盐、生抽，顺着一个方向搅出黏腻的肉糜。拿起一张四方点心皮，舀一小勺肉馅放在中央，指尖沾水，对折，再把两角往中间一捏，一个圆滚滚的点心就做好了。

一个个胖嘟嘟的点心排放在盘子里，像小小的白月亮。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点心轻轻滑入水中。它们在沸水里沉浮，慢慢胀大，半透明的面皮裹着饱满的肉馅。等全部浮上水面，就可以捞出来。

碗底放上葱花、少许香油和盐，冲入滚烫的面汤，再把点心盛进去。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

咬开面皮，厚实的皮吸满汤汁，鲜美的肉香在嘴里散开。和记忆中外婆做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窗外，老巷渐渐安静，远处传来行人归家的脚步声。晚晚捧着温热的碗，一口一口吃着。原来有些味道不会消失，只要找到那一张点心皮，就能把远去的回忆，重新端到自己面前。

夜色渐深，屋里灯火温柔。暮色漫过绩溪老巷，林晚晚走进巷尾的点心铺，买了两斤正宗的四方点心皮。

回到家，她调好鲜美的肉馅，一张张捏起点心。沸水翻滚，白白胖胖的点心在锅里浮沉。

盛进碗里，撒上葱花，热气扑面而来。咬下一口，厚实的面皮裹着鲜香的肉馅。

熟悉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恍惚间，好像又尝到了外婆做的味道。老街灯火浅浅，一碗热点心，接住了满满的回忆。她买了两斤点心皮，揣着纸包回到小屋。厨房灯光柔和，她把鲜肉细细剁碎，加少许生抽、姜末搅匀，肉馅变得粘稠油亮。

指尖蘸上水，取一张点心皮，舀上一勺肉馅，对折再捏紧两角，一个个圆鼓鼓的点心便排满盘子。

锅里清水沸腾，点心轻轻滑入锅中，在沸水里上下翻滚，渐渐胀得饱满，面皮变得半透。等全部浮起，便捞进碗中。

碗底铺好葱花，浇上滚烫清汤，滴几滴香油。热气袅袅往上飘，模糊了眉眼。咬开厚实的面皮，鲜美的汤汁涌出来，肉香十足。

熟悉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恍惚间，仿佛看见外婆坐在灶台边，也在煮着这样一锅点心。老街灯火浅浅，一碗温热的点心，装着挥之不去的旧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