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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夫人,到家了。”
司机尊敬的声音缓缓响起,黑色私家车停靠在别墅大门外,窸窸窣窣的搬运声吵醒了坐在副驾驶的阮芙笙。
下意识抬手揉眼,略微刺眼的日光透过玻璃窗倒映出别墅模糊的轮廓。
四周被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围绕成环,呈尖耸形状的别墅伫立在正中央,繁复花纹雕刻在石柱上,喷泉汩汩。


【阮母】芙芙,该下车了。
母亲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芙笙回过神,推开门下车。
她下意识要去拿自己的行李箱,却发现行李早已被下人拿着,一时间手足无措。

【阮母】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阮母】你要和你嘉祺哥哥好好相处。
阮芙笙点点头,神情有些迷茫。
余光撇到母亲颈间戴着的镶钻蓝宝石项链,颗颗钻石亮得耀眼,连同腕上戴着的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这些都是母亲曾经远远看一眼的奢侈品,如今却真真切切的贴在她的肌肤上。
母亲一定很开心。

【马父】芙芙啊,不要担心会和你嘉祺哥哥相处不好。

【马父】所有的一切我都给你安排妥当,你们俩上同一所学校。
被母亲挽着的中年男人笑得和蔼,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抚摸女孩柔软的发顶。
明明很和善,可阮芙笙总觉得隔着一道屏障,不像母亲能那么快融入进去。
我知道了,谢谢父亲。

女孩低眸应下,转变的称呼让马父大为开心。

【马父】芙芙可真乖。
女孩敛眉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的生父是个人渣,好赌好色,还喜欢抽烟喝酒,甚至不顺心就殴打母亲。后来母亲遇到马父,帮她脱离苦海,相知相爱。
而她,就随着母亲来到了马家。

【马父】嘉祺,快来看看你妹妹。
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阮芙笙真切地感受到钱的魅力,四周金碧辉煌,处处透着金光。
抬头看去,楼梯口上正站着一位少年。

穿着一身简单的黑外套和白内搭,身形颀长,一双凤眼幽深淡漠,薄唇微抿,透着几分冷淡。
这就是她的继兄,马嘉祺。

妹妹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明明是平常的打招呼,在他口里却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哥哥好。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就在我房间旁边。
马父听到他的话后有些意外。

【马父】嘉祺,那间房间不是…
你的另外一间卧室吗?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马嘉祺硬生生打断,目光却始终落在女孩的身上,黑眸深沉。

是早就准备好的。

【阮母】芙芙,快去吧。

【阮母】收拾好就跟哥哥一块下来吃饭。
阮芙笙咬唇点头。
直接告诉她,这个哥哥怪怪的。
拿着她行李的下人刚提着行李箱上楼,就被马嘉祺伸手拦下,只见他接过行李箱的把手。

我来拿吧。
众人也只是当马嘉祺喜欢这个妹妹。
阮芙笙跟在男人的背后,脚下步伐略显急促,望着他时只觉得身子落拓,背脊硬挺宽阔。
嗷…

一时间看入迷,没发现他停下脚步,直接一头撞在了他的背部。
疼的女孩泪眼汪汪,小巧翘挺的鼻子瞬间红了一块,揉着鼻头委屈。

没事吧?
没事…

马嘉祺低眸看着比他矮许多的小姑娘,鼻尖红红,委屈可怜的模样很是可爱。
喉结艰难滚动,藏在背后的手缓缓握成拳。

下次小心点。
嗯嗯。

女孩这下不敢乱看,老实的跟着马嘉祺来到属于她的房间。

就是这间。
马嘉祺握着门把手家门给推开,女孩上前一步打量这间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房间。
房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宽敞,整个色调成嫩粉色,处处透出一股可爱少女的稚嫩感,让阮芙笙嘴角抽了抽。
然而当事人马嘉祺毫不觉得奇怪,只是认为自己的设计格外的完美。
可接下来,阮芙笙深感不对。
哥哥,为什么落地窗设计的这么大?


为了更好地看风景呀。
为什么浴室的把手和浴缸边都要包角?地上还有地毯?


怕你洗澡的时候摔倒。
那卧室天花板上怎么还有一面镜子?


早上起来可以看到自己的状态。
那个床怎么这么大?还挺软的。


坐着的时候更舒服。
男人的回答简洁明了,而且有理有据,阮芙笙也不疑有他。
却并没发现男人看他背影时的眼神隐着浓浓的侵略性,像是黑暗中蛰伏已久的猎豹在等待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