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瑞+朔墨
ooc致歉
登场角色均为18周岁以上成年人,世界观含虚构设定,未成年人请勿模仿。
〔昨日种种,如死,如烟,如碧波涟漪。
今日种种,如生,如芽,如羽化破茧。〕
每天起床早读,上课午餐,放学睡觉,这再寻常不过的作息,在旁人眼中枯燥乏味,但对张函瑞来说却甘之如饴。这普通的生活是他往日所不敢奢望的,亦或者曾拥有过,却最终逝去的。
经历过大风大浪后,这日常的打骂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根本激不起什么水花。
晚上,张函瑞回到自己的家,很好,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气息,也没有身着清凉的年轻男女,有点只是些寻常的器具:玫红的毛绒沙发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抱枕;茶几上的马克杯杯身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阳台上的绿植生机勃勃,每一片叶子上都没有一丝灰尘,可以看出主人对它们的爱惜。
这才是家。
张函瑞回到房间拿出了自己的日记本,一页一页地翻读着,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对话。
自己以前这么有活力吗?
张函瑞感叹着,拿起笔准备写,但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从何处落笔,思索过后,还是写下了时隔已久的日记:
我回来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与陌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了一次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但经过这几天的考虑后我决定去复仇。
虽然不知成功的几率有多少,但我愿意一试。
张函瑞你可以的,加油!(划掉)
2021年6月27日
合上日记,张函瑞陷入了睡眠。
一位长相英俊的少年在给自己上药,娴熟的手法中带着几分轻柔,时不时还凑近轻轻吹气,像是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似的。
张函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白皙纤细的手上遍布着大小不一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如果忽略掉这些,那可真是不可多得的温馨时光。
虚伪。
张函瑞猛得抽回了手,疼痛使他又清醒了几分。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对方,冷冷地开口:“我不需要你给我上药”
“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啊”如果忽略掉少年嘴角那微不可查的弧度,那这句话的可信度会高了不少。
少年又将张函瑞的手拉过,却被猛得甩开。少年也不恼,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张函瑞,“瑞瑞,别闹。你的伤口得清理,不想让我来的话我去找其他人。”
任谁听都觉得少年温柔极了,如果陷在这样的温柔乡里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可笑至极。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梦终究是要结束的,该开始新的一天了。
今天不用上学,张函瑞却早早的出了门。
临近7月正值酷暑,太阳很早便升起。风卷着泥土的气息,吹落一片一片的阳光,像吹落一瓣一瓣的梨花,在铺着瓦石的小路上跳跃闪亮。清晨的露珠在花瓣上滚动,宛如晶莹的珍珠,映着朝阳的光辉。
乘车两小时,他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杨博文漫不经心地往下一撇,愣神片刻,将视线重新放回面前摊开的书本,阳光照进来浅浅一片金色。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之外。
好纯粹,这是杨博文的第一印象。
少年站在那里,像洁白的茉莉散发淡淡的幽香,又像是夜空中洒落的星辰,是那么的纯净而美好。
仅仅一眼,却令人终生难忘。
“您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少年的语气怯生生的,看向他的眼神像小兔一样,无辜又单纯。
是他!
杨博文微微点头,少年的身上很香,一靠近就能闻到,像是夏天第一次绽放的栀子,浅淡又青涩。杨博文的耳尖微红。
张函瑞注意到了这一切,但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自顾自的看起书来。
今天的效率格外低下,往日一上午可以看完的两本书如今只浅浅看了十几页。
杨博文的内心暗自懊恼。一上午,他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少年上,少年面容姣好,肤色雪白,白皙纤细的脖子露了出来。发丝柔软,在阳光下镀上一层暖色,看上去分外柔和,有种难言的清纯雅致味道。
像天使一般不食人间烟火,不染一分世俗。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上一秒还是碧空如洗,下一秒就乌云密布。
雨滴坠入泥土,发出细微的叹息 那是大地在呼吸。
雨中的飞鸟,翅膀被雨水打湿,却依然倔强地划过天际。
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张函瑞皱了皱眉,走入雨幕中。刚走出几步,就被人攥住了手腕,他不解地回头却被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杨博文感觉自己浑身着了火,少年的睫毛很长,像是沾上水珠的蝴蝶翅膀,轻轻颤着。掌心的手腕纤细柔软,像棉花一样。他又闻见了那股香,雨打栀子后的纯洁淡雅。但此刻的少年更像亭亭的百合,洁白的花瓣上沾着几滴露水,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时间似乎变得很缓慢,张函瑞能感觉到周围那种灼烧温度的呼吸。
雨势逐渐减小 太阳拨开云雾,恢复了往日的明亮。
杨博文松开了握住张函瑞的手,二人的距离回归到安全状态。
张函瑞带有安抚意味般将左手放在杨博文刚刚握住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杨博文。
杨博文活了十多年,第一次感到心虚,他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只能盯着少年交替搭着的手,“抱歉,刚刚是我鲁莽了,有没有弄疼你?”
“没关系,不疼,不信你看”张函瑞说着将手举起来,笑着看向对方。
杨博文抬头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对方的眼里,少年的瞳孔不是黑色的,而是淡淡的茶色。笑与不笑时都蕴含着星空。在那里,杨博文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那么的无措,那么的青涩。
“我叫杨博文,你呢?”
“我叫张函瑞,信函的函,祥瑞的瑞”
“那你明天还会来这里吗?”
“嗯”
“我等你”
张函瑞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杨博文在原地没动,他将那个名字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视线却落在刚刚握住张函瑞的手,回忆着少年身上的香味,不是刺鼻的香水味,是从身上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也可能是体香。
想到这里杨博文红了耳尖。
搞定!
雨后的道路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水坑,最大的需要迈大步跨过,最小的如同钱币。张函瑞愉悦地哼着歌,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他在一家医院前停下了脚步。该去看哥哥了。
病房里,一位少年立在窗边望着窗外,如笼中的鸟一般,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子,轻轻唤了声:“弟弟,你来了。”
“嗯,好些了吗?”张函瑞坐到病房边,拿着刀给少年削苹果。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想回去上学”张子墨靠在窗边,低着头。
“哥哥,你现在还没有好。而且我担心……”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子墨打断。
“函瑞,你的负担太重了,一边打工一边上学,你的身体吃不消”张子墨声音提高了几分。
“哥,我怕你再次受到伤害”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他的。”张子墨,不,应该称呼他为张子沫,他不知何时坐到了张函瑞旁边。
“你出来了啊。我哥怎么样,好些了吗?”张函瑞递给他一个削好了的苹果,把刀锁到了柜子里。
“你哥情绪太激动了,我让他回去休息了”张子沫啃了一口苹果又继续说,“他还是老样子,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不能吃太多冰的食物,胃会疼。不能长时间站立或运动,会晕。不能受冷风,会感冒”
张函瑞点了点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不急。你九月份去报道,观察一下现在的局势。这所学校分为贵族和特招生两部分。权利最大的是钻石协会,我只知道钻石二是杨博文,钻石四是汪浚熙,剩下的得你自己去打听。他的身体真的太虚弱了,得慢慢养着,我们十月份回去”
张子沫将吃剩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叮嘱道:“每月学院会有一次生存游戏,你一定要小心,九月份得靠你自己了,有事打电话,这幅身体虽然虚弱,但对我来说打20个不是问题。别像你哥一样被欺负了”
“嗯”回来这么多天,张函瑞第一次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他咬着下唇,忍住了。
经历了上一世,生存游戏张函瑞早已烂熟于心,至于钻石协会,咱们走着瞧。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了。
未完待续
猜猜是谁给函瑞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