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暮色漫进公寓。
一吻轻柔落幕,空气里满是缱绻温柔的气息。
温阮小脸通红,乖乖靠在他怀里,心跳迟迟平复不下来。
沈聿辞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后腰,呼吸微沉,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
他从未对谁这般贪恋,唯独遇上她,甘愿沦陷所有克制。
良久,他低头抵着她的发顶,嗓音低缓温柔:“阮阮。”
“你这间公寓采光不好,楼层低,晚上吵闹,也不安全。”
温阮轻轻抬头,眨了眨眼:“我住习惯啦,还好的。”
她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早已适应。
沈聿辞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发丝,语气温柔却带着笃定:“搬去我那里住,好不好?”
他的房子,临江而立,安静通透,视野开阔,最适合她画画作息。
最重要的是——
他想朝夕相伴,日日见她,护她岁岁安稳。
温阮微微怔住,耳尖更红了。
同居。
意味着从偶尔陪伴,变成朝夕相处。
见她迟疑,沈聿辞立刻放软语气,耐心安抚,绝不逼她半分:
“不急,你慢慢考虑。”
“我那里有最大的画室,整面落地窗正对落日江景。”
“你可以随时画画,不用挤小小的工作台,也不用受环境拘束。”
字字句句,全都在为她考虑。
不是自私想要相守,而是处处迁就她的喜好与事业。
温阮心头软软的。
她抬头看着他温柔深邃的眼眸,轻声问:“那……会不会打扰你工作呀?”
他身居高位,日常忙碌,她怕自己给他添麻烦。
沈聿辞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至极:
“你在,才不打扰。”
“你是我枯燥工作里,唯一的温柔和期待。”
一句话,彻底软化了温阮所有犹豫。
她弯起眉眼,轻轻点头,软糯应声:“好,那我搬过去。”
沈聿辞眸色瞬间亮了。
眼底沉寂二十余年的荒芜,被她简简单单一个字,彻底填满。
……
隔日午后。
搬家格外简单。
温阮东西不多,几箱画具、衣物,便是她全部家当。
沈聿辞推掉所有会议,全程亲自陪着她收拾、整理,没有半点大佬架子。
他细心打包她易碎的画框,轻拿轻放,比对待千万合约还要谨慎。
助理在一旁看着彻底惊呆。
谁能想到,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沈总,会亲手蹲在地上,帮女生叠衣服、装画具?
世间所有破例,唯独给了温阮一人。
车子抵达临江豪宅。
整栋楼位于城市最顶端,直面滔滔江水,视野辽阔无边。
室内极简高级,干净通透,处处是低调奢华的温柔质感。
最让温阮心动的,是客厅旁整整一间独立画室。
超大落地玻璃窗,抬头就是落日、江风、晚霞。
光线柔和充足,视野绝美,是所有画师梦寐以求的环境。
沈聿辞站在她身后,轻声询问:“喜欢吗?”
温阮满眼光亮,用力点头:“太喜欢了!”
她从来不敢想象,自己能拥有这么好看的专属画室。
“喜欢就好。”
沈聿辞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气息温柔:
“以后这里的所有风景,所有朝夕,都是你的。”
“你可以尽情画画,尽情热爱,尽情做你喜欢的一切。”
“我替你挡住所有风雨、所有琐碎、所有不好的人和事。”
往后她只管热爱生活,其余皆由他承担。
整理完毕,已是傍晚。
落日铺满江面,橘色余晖洒满整间屋子,温柔得不像话。
温阮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漫天晚霞,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沈聿辞端来温好的牛奶,递到她手里:“先喝点东西。”
他记得她晚上容易饿、胃容易空,永远把她的小习惯记在心底。
温阮接过牛奶,小口抿着,转头看他:“你好像什么都记得。”
记得她不吃甜、不吃辣、胃不好、怕吵、喜欢落日、喜欢安静。
他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沈聿辞垂眸看着她,眼神深情又认真:
“关于你的,我都记得。”
“一年前记得,现在记得,往后一辈子,都记得。”
从初见心动,到暗守陪伴,再到朝夕相守。
他的所有细心、温柔、铭记,从来都只为她一人。
晚风穿过落地窗,轻轻撩动两人发丝。
两人并肩站在漫天落日晚霞里,影子依偎重叠。
从前她孤身一人,看遍岁岁落日,无人相伴。
如今落日依旧,身边有了最爱之人,岁岁年年,不再孤单。
夜色渐晚。
沈聿辞做好清淡晚餐,摆盘精致,口味全是她偏爱。
餐桌上没有喧嚣,没有客套,只有温柔细碎的家常闲聊。
简单、安稳、温暖。
睡前。
温阮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璀璨江景,轻声感慨: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有这么好的生活,会有人这么疼我。”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安静画画,平淡孤老。
从未奢望过偏爱,从未敢期盼这般圆满温柔。
沈聿辞在她身前蹲下,抬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目光灼灼:
“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以前没人疼你,没关系。”
“往后余生,我疼你,护你,偏爱你,一辈子。”
夜色温柔,誓言滚烫。
清冷禁欲二十余年的顶级大佬,自此坠入温柔红尘。
人间万千风景,他不求,不贪。
只求身边岁岁有她,朝夕相伴,安稳圆满。
今夜起,
一室两人,三餐四季,
他的余生朝朝暮暮,全部赠予温柔的她。1
太好磕了,这糖真的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