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测试，大震惊！

连着快一个月的高强度实战演练，把所有人都榨干了——谢邂那副没心没肺的跳脱样儿不见了，连王金玺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一听见“实战课“仨字都忍不住头皮发紧。

　　这天一早，舞长空踏进零班教室，丢下一句“今天的实战演练停一节课“——

　　唐舞麟没啥反应，剩下四个人却几乎同时肩膀一松，脸上齐刷刷冒出劫后余生般的笑意。

　　“今天给你们做一组身体测试。“

　　舞长空冰冷的声音瞬间掐灭了这点短暂的轻松。

　　“摸清你们的基础数据，后续训练才能对症下药，科学地提高训练的强度。“

　　台上舞长空正在宣布下一步计划之时，古月和谢邂几乎是十分敏锐地就察觉到了唐舞麟的不对劲。

　　总感觉，男孩的心情有些低落。

　　古月轻轻用手肘碰了一下心不在焉的唐舞麟，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讲台上方的舞长空，随后主动凑近唐舞麟，在他的耳旁低声说道：

　　“你怎么了？感觉你无精打采一样。”

　　“嗯？哦，没什么？”

　　被古月这么一提醒，唐舞麟才从走神中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

　　古月怀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随后便收了回来。

　　说没事是不可能的，唐舞麟还在回想着昨日的事情。

　　爸爸妈妈就那么不声不响地走了，就留下了一封信。

　　最初那个温馨的小家有四个人，到最后，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爸爸妈妈和娜儿都离开了，自己也在这离家遥远的东海城求学。

　　就像远游的游子得到家中的信息，却发现家中一个人都没有，原本不算太大的房子，在一片黑暗之中却显得宽阔。

　　测试的地方还是熟悉的老样子，只不过这次来的时候多加了几台仪器。

　　“先测试精神力，谢邂你先来。”

　　舞长空的目光环绕过众人，带着几分考究与探查。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的提升怎么样。

　　舞长空拿起一个电子记录板，目光锁定在一台头盔状的仪器上。

　　谢邂的精神力发育中规中矩，较上次测试微涨四点。

　　看着这个略微上涨的数据，谢邂嘴角抽了抽。

　　随后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到唐舞麟身上。

　　这四点精神力的提升已经可以说是很可观了，至少说是在这个年纪。

　　但是和某个超模的怪物相比，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轮到王金玺时，数据却有些拿不出手——仅有十八点。

　　舞长空的目光落在王金玺身上，语气中透出几分凝重：

　　“精神力是你的弱项，必须补上。“

　　“否则魂灵的融合数量与品质都会受限，天花板就到头了。“

　　王金玺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该张扬子了。

　　仪器嗡鸣，数字跳动：四十一。

　　“精神力四十一，尚可。“舞长空难得点了下头，眼神中有些意外，

　　“坚持冥想，一年内冲击灵元境。“

　　张扬子脸上顿时绽出喜色。

　　下一个是古月。

　　她刚戴上头盔，光屏上的数字便如脱缰野马般疯狂上蹿，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终定格：两百五十一！

　　“嘶——“

　　张扬子和王金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数字上。

　　两百五十一！

　　灵通境！

　　她才多大年纪？这精神力强度简直离谱！

　　舞长空湖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深深看了古月一眼，没说什么，只默默落笔记录。

　　这、这简直离谱！别说东海学院了，放眼全大陆，这个年纪能把精神力堆到这种高度的魂师，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吧？

　　古月也不过九岁！九岁魂师，精神力竟达灵通境两百五十余点——待她中级部毕业，岂不是要突破灵海境，跨入强者之列？

　　灵海境——心灵如海，浩瀚无边。

　　精神力迈入高阶，是巅峰机甲师与巅峰魂师的根基门槛。可承载五个黄色魂灵、三个紫色魂灵，或一枚黑色魂灵。

　　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舞长空的指尖略微地停顿了一下，心中那一股小小的诧异，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提升很大，甚至可以说很夸张。

　　但相对而言……还是保守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舞麟的身上。

　　他走到测试仪器前，把手掌按在感应板上。金属板冰凉，贴着他掌心那层厚茧。

　　所有人都看着。

　　张扬子、王金玺两人的目光已经从“好奇“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因为他们刚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之前传的那个“一千八“的谣言，如果……是真的呢？

　　谢邂站在旁边，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他见过唐舞麟精神力爆发的样子，但他不知道这次会到多少。

　　古月靠在墙边，表面上在看天花板，实际上余光全在仪器上。

　　舞长空站在角落，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

　　屏幕亮了。

　　数字开始跳动——

　　300……500……800……1200……1500……

　　张扬子的呼吸停了。

　　1800跳过去了。

　　1900……

　　2000——

　　数字定格。

　　2006。

　　测试室里安静了五秒。

　　王金玺嘴唇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十八和这个数字放在一起，像萤火虫站在太阳旁边。

　　那个听起来就很荒谬的谣言竟然是真的！真的有人精神力来到了一千八！不对，现在是两千零六！

　　这真的是九岁人类能够拥有的数值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唐舞麟——那个站在仪器前、表情平静得就像只是测了个体温的少年。

　　谢邂“靠“了一声，然后笑了，笑里带着点说不清是释然还是自嘲的东西。

　　古月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唐舞麟身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早就知道他在涨，只是没想到涨得这么快。

　　舞长空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点了点头。

　　“比上次涨了两百。“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只不过当他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尾音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颤。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想压下去但没完全压住。

　　没法不颤抖啊！

　　全班除了他以外的人，精神力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一半多。

　　而且也就这四个月的时间，竟足足暴涨了两百多点，光是提升就已经是别人的极限了。

　　虽说早就有过猜测，但当心中的猜测变成现实之时，该来的震惊一点也不会少。

　　这提升的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人类精神力成长极限的认知！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着房间。

　　这一刻，张扬子和王金玺两人不由在心中呐喊：

　　“这真的有是，一个先天魂力一级的家伙在九岁该有的精神力！”

　　舞长空深吸一口气，那刺骨的凉意竟也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惊涛。

　　他轻咳一声，将心底那抹震动强行压下，嗓音重新归于冷冽：

　　“继续测试。下一轮，力量。“

　　张扬子和王金玺心情尤为复杂，几乎是屏着呼吸，目送唐舞麟走向那台力量测试仪。

　　仪器中央嵌着一块厚重的金属标靶，感应装置与巨型显示屏相连，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最先测试力量的人是古月。

　　“砰！”左拳。一百六十三公斤。

　　“砰！”右拳，一百七十一公斤。

　　张扬子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内心中在无声地控诉——她、她不是元素掌控魂师吗？怎么力量也这么强大。

　　谢邂瞪大眼睛没有想到相处了这么久的“损友”，其力量居然大到了这一个程度。

　　舞长空眼中同样闪过一抹惊讶，“下一个，张扬子。”

　　“砰！”左手，六十一公斤。

　　“砰！”右手，六十九公斤。

　　作为一名二环魂师。身体素质自然要比普通人强得多。就算再加上速度加成，达到这样的数据也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张扬子向来不觉得自己精神力还有力量弱——毕竟他靠的是黑暗属性吃饭。

　　可今天见识了超魔怪的精神力数值还有多属性元素掌控者的力量后再回头看自己那点数据，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砰！”左手，一百五十七公斤。

　　“砰！”右手，一百六十一公斤。

　　看到这个数值的时候，谢邂的脸僵硬了一下。

　　开打之前，他还在求天告地的，希望自己的力量能够压过古月一头。

　　虽然其中不乏身为敏攻系战魂师的原因，但他可是双生武魂，双生武魂一定程度上可以弥补力量的不足，就是这样的，还是没有一个数据能够超越古月的。

　　而且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突破二环了，就这都还是没能够比古月厉害那么一点点。

　　唐舞麟那个超标怪他不说，凭什么古月也比他强那么多？

　　这个世界真是没天理啦！

　　谢邂突然有一种以头抢地的冲动。

　　“王金玺。”

　　被念到名字时，身形瘦长的王金玺站到力量测试仪前，深吸一口气稍作蓄势，目光却不自觉地向不远处唐舞麟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知道那个家伙强是强，能一拳打趴六环魂帝，但他也更想知道，自己和那个家伙的差距在哪里？

　　“砰！”左手，四百二十三公斤。

　　“砰！”右手，四百六十八公斤。

　　恐怖的数据，这是超越了两环强攻系战魂师正常数据的强悍力量，足以与纯粹的力量型战魂师相比。

　　双臂加起来的力量，已经接近了一千公斤。

　　“好！”张扬子大叫一声，发泄着自己内心的郁闷，也不管那人是不是自己。

　　王金玺对这个成绩也是非常满意的，他虽然不知道魂帝具体的力量到达了什么程度，但现在这个状态的他……应该可以勉强跟上那个家伙的脚步吧。

　　“唐舞麟。”

　　舞长空的语气之中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的波澜，有的只是公事公办的机械感，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磨平了一般。

　　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一人的身上，好奇之中蕴含着强烈的期待。

　　他（这家伙）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唐舞麟来到力量测试仪前，他的双眸也随之变得明亮起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随后他转向舞长空，问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近乎奇特的问题——

　　“舞老师，这东西打坏了……应该不用我赔钱吧。”

　　赔钱肯定是赔得起的，但是能不赔就不赔。

　　舞长空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面无表情：

　　“这台机器的承受能力足有万公斤之力，哪怕是一般的魂帝强者，光凭力量摧毁它也有些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在唐舞麟那只白皙光洁的手上停了一瞬：

　　“不过你能打坏的话，还真不用你赔了。“

　　唐舞麟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然后——

　　一拳砸了上去。

　　不是那种蓄力很久的爆发，就是很普通的、干脆利落的一拳。但左手拳头落下的瞬间，测试器的面板猛地凹陷了一块，整个机器的底座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是在抗议。

　　数值疯狂跳动——

　　1000……2000……3000……

　　还在涨。

　　读数最终停在了6021。

　　轰鸣声回荡，张扬子、王金玺、古月、谢邂四人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虽早知唐舞麟力量惊人，却怎么也没料到，竟恐怖到这般地步。

　　哪怕是他们四人中力量最强的王金玺，双手力量加起来还不够唐舞麟一只手的五分之一！

　　而且看这副轻松的样子，还不是特别用力的那种，就像是普普通通的，正常挥一拳过去。

　　“咕咚……”张扬子和王金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们无比庆幸当初在升班赛时选择了认输投降！

　　这要是挨上一拳……

　　“这……，这还是人吗？”张扬子喃喃地说道。

　　难怪能把魂帝打飞，原来力量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舞长空却没有让唐舞麟停下，而是向他道：“右手附加鳞片，用出魂环，把能想的增幅手段都给我用上，再来一次。”

　　他倒要看看这孩子的极限。

　　唐舞麟听话照做，白中带红的魂环点亮，第一魂技——禁血；金色的气血魂环点亮，黄金龙体，金龙爪；黄金瞳点亮。

　　“感觉还不够。”

　　考虑到舞长空说的是用出全部的底牌，唐舞麟觉得自己还是太保守了一点。

　　“铸造青铜骨节，王座熔接身躯——言灵·青铜御座！”（龙文）

　　他还没把这一个言灵连同魂技还有黄金龙体一块使用。

　　在这一个言灵使用出的那一瞬间，一道莹白色的光芒流遍整只金龙爪，为那狰狞的金色鳞片染上一层金属般的光泽，使那散逸而出的凶戾之气更上一层楼。

　　骨骼肌肉皮肤在这一刻同步强化。

　　唐舞麟感受到磅礴的力量如同美酒一般在自己的血管之中流淌，十分诱人，仿佛深渊在耳边低语。

　　当然，副作用也提醒了他。

他感受到自己的骨骼受到了一种极为沉闷的压迫，而非轻微。

　　这种沉闷的压迫让他感受到自己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看到这一副场景，王金玺骇然色变，他清楚地感觉到，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自己的实力竟然受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压制力。

　　一身实力，能发挥出三成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特别是那双金色瞳孔，竟然散发出择人而噬的光芒，在那双金色瞳孔的注视之下，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古月盯着那层白光，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见过龙族的气息，见过元素的流动，但眼前这种感觉——像是一棵看不见的巨树从唐舞麟脚下拔地而起，根系扎进地底深处，枝叶撑开在虚空之中。

　　不是攻击性的。

　　是“存在“本身的重量。

　　顶着这一股压迫，唐舞麟一拳猛地挥出，尽自己全身的力气。

　　轰——！！！

　　一声远超此前所有测试的巨响猛然炸裂，仿佛金属在极限中崩碎！

　　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块号称能承受万公斤巨力的超合金标靶，竟如遭陨石撞击，中央瞬间向内凹陷、扭曲、变形！

　　紧接着，刺眼的电火花从连接处“噼啪“爆射！

　　显示屏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数字出现。

　　仪器内部更是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和零件散落声！

　　古月站在墙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她看着唐舞麟收回拳头，那层绿光慢慢褪去，皮肤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碎掉的测试器，表情有些复杂——

　　一半是“好像用力过头了“，一半是“还好老师说不赔“。

　　烟尘弥漫中，唐舞麟收回拳头，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仪器，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好吧，舞老师，真的报废了。”

　　“我也没想到这仪器……这么不结实！”

　　舞长空看着那彻底报废的力量测试仪，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说好了……不用你赔。”

　　他停顿片刻，湖蓝色眼眸中再次翻涌起惊色，

　　“看来……”

　　“你的纯粹力量，”

　　“已经到了一个……”

　　“极为可怕的程度。”

　　速度、反应、耐力——接下来的每一项测试，都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唐舞麟的数据一出来，旁边四个人的成绩就像被按进了泥里。

　　看着屏幕上那些令人麻木的数据，他们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和一个同龄人测试……

　　而是在围观一位人形凶兽或者至少是魂帝级别的强者在展示实力！

　　每一项测试结束，训练室里的空气就沉一分。

　　不是压抑，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喘不过气的落差感——就像你拼尽全力跳起来，发现头顶的天花板连影子都够不着。

　　差距之大，令人绝望！

　　古月一脸淡然，谢邂一脸习惯，另外张扬子王金玺则是一脸麻木。

　　认知的上限再度被刷新了。

　　抛开唐舞麟一个人不谈，他们的综合成绩竟然比不上另外两个。

　　老天爷呀，他们这些一班的竟然还比不过五班。

　　“今日测试结束。“

　　舞长空低头看着记录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尤其是唐舞麟那一栏，简直不像人类的数据。

　　他声音依旧冷冽，却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但数据说明不了全部。“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去安慰那些信心大受打击的孩子……哪怕这话他自己听起来都有些违心和不真实。

　　“魂师的根本，在于魂力、武魂、体魄与精神的均衡发展，以及——坚韧不拔的意志。“

　　“成功并非固定的结果，打击与失败才是人生的主旋律。”

　　“希望你们能好好想想。”

　　“今天剩下的时间是你们的，从明天开始，“舞长空放下杯子，杯子中的水还在摇晃溅出，将写好后的表格随手放在一张桌子上，转身往外走，“你们的训练内容全部调整。“

　　众人都凑在表格前看着，比对着自己的数据和别人相差多少……不过也没有人不自量力地跑去和那个怪物进行比对。

　　古月全程没说话。她只是站在唐舞麟旁边，偶尔扫一眼表格，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她知道那些数字意味着什么。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唐舞麟测完所有项目之后那个表情——不是得意，不是炫耀，甚至不是满足。

　　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像大海深处的平静。

　　像是这些数字对他来说，也还只是水面上的浪花。

　　真正的深度，他自己也没探到底。

　　因为这毕竟只是体能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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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彩蛋:

　　《太古纪·原初本纪》

　　太古之初，有长者出焉，号曰“原初”。长者驭群龙，巡行八荒，足迹所至，皆为疆土。时天地初辟，星汉未阑，龙族之翼蔽日，其威可撼山河。

　　及至旅途之终，群龙感长者创世之功，共议奉其为至尊，立神坛于九霄之上，号曰“高天之神”。自是，以高天之名，统御尘世，万灵咸服，秩序乃定。

　　然岁月迁流，不知几何。忽有一日，众龙惊觉：星海无路，苍穹如壳，炼金所铸之飞梭，皆坠亡于“壳中之天”，不可复出。龙族大骇，以为天地有界，而高天之神竟默然不语。

　　时地上王座之主，号地上第二之王座，实尘世之主宰，名曰尼伯龙根·尼德霍格，乃黑龙之尊。尼德霍格仰观封锁之天，俯察困顿之族，愤然而起，向高天之神——其兄长——发难。

　　二者战于死者之界。是役也，血涂遍野，枪林剑雨自虚空坠落，绵延百万里，皆贯黑龙之躯。然黑龙虽伤，其志愈烈，终与高天之神近身相搏。

　　高天之君以掌覆弟之胸，金色神血凝为血珠，如日耀空，洞穿黑龙之心。黑龙哀嚎，其声震裂冥土，终被镇压于世界树之根，永世不得脱。

　　黎明大战，至此落幕。天地复归寂静，唯世界树根下，黑龙之血暗涌，似待来日。

　　——海洋与水一系最初的领导者·华纳族裔·尼奥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