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要,看在你道歉了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慕初对上景痴的视线。
“都不计较了?”景痴听着慕初这句话带着几分傲娇轻飘飘的“大度”发言,喉间再次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
他抱着慕初,稳步踏出了德月楼的侧门。
初秋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微凉的寒意,却被那件宽大厚实的黑色军装大衣死死挡在外面。慕初窝在他怀里,只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体温。
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旁,司机早早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景痴微微弯腰,动作熟练又轻柔将慕初后座的车厢里。
景痴在将她安置在柔软的真皮座椅的那一刻,他并没有立刻抽身推开。那只未带手套的右手依旧垫在慕初的后腰处,而他高大的身躯则顺势压低,将她笼罩在他投下的暗影里。
“我们家小姑娘,真是宽宏大量。”
他看着慕初那张终于不再生气的脸,眼瞳里又蓄满化不开的纵容与戏谑。
戴着黑皮手套的左手抬起,屈起指尖,自然的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皮革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带着一种宠溺。
“既然不跟我计较了。”他直起身,顺势坐在了慕初旁边的位置。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合上,狭窄的车厢再次成了一个绝密充满着景痴气味的封闭空间。
景痴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他偏过头看向慕初,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那接下来的三天。”景痴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盖章论定的事实。“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公馆里,做你宽宏大量的好人,陪我把这易感期熬过去,嗯?”
他没有给它任何的反悔的机会。
前排的司机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已经默契的踩下了油门。黑色轿车平稳的驶入锦城繁华的街道,朝着西山公馆的方向,载着这只自投罗网的金丝雀,一去不回。
“你真的不打抑制剂吗,景痴?”慕初心里放了很久的疑惑终于问出了口,那只手也不怎么了,就水灵灵的向着景痴黑色碎发里穿插进来。
车厢平稳的向前行驶着。景痴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躯,因为她毫不客气的揉弄动作,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滞。
“我现在看你一点事都没有哎。”这句评价天真的近乎残忍。
景痴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未戴手套的右手,指骨在军装裤料上根根凸起,隐隐泛着青白。他墨绿色眼眸在昏暗的车内光线里沉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他没有躲开慕初作乱的手。
相反,他微微偏过头,将脸颊更深的送进慕初的掌心与指缝间,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在贪念仅有的一点甜头。
“一点事都没有。”他低哑的重复了一遍,胸腔深处溢出一声极沉的叹息。
那只带着手套的左手精准的覆盖在慕初正在揉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上。微凉的皮革触感贴着她的手背,他不轻不重的将她的手拉下来。
但却没有松开。
景痴顺着力道,带着慕初的手掌一路往下,最终严丝合缝的按在了他自己左侧的胸膛上。
“那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景痴看着慕初,声音哑的仿佛地上摩擦过。隔着硬挺的黑色军装布料,掌心传来一阵剧烈而急促的震动。
那心跳快的惊人,每一次撞击都透着一股快要冲破胸膛的滚烫,与他表面上那副从容不迫的温润模样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割裂。
“你以为,一个即将进入易感期的男人,闻着自己喜欢的青柠味,还能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跟你说话……”
他微微倾身,高挺的鼻梁快要擦过慕初的侧脸。“靠的是什么?”
他将慕初的手按的更紧了一些,让那份快要失控的心跳直接传到了慕初手心。唇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微笑。
“摸到了吗。它现在,可是跳的快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