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
战神“你是被爱蒙蔽了双眼,事实上,从温酒被亲母刺杀失败的那一刻起,最后的良期泯灭,她便不再对任何人抱有希望,野心勃勃,觉得只要压制她的人死绝,她便可得到一直想要的自由。”
战神“若非后来遇到了夜玄,以那丫头的绝情机智,恐怕真要成一个大魔头。”
夜玄!
竟然连战神也知道夜玄!
尘心“夜玄到底是谁!”
尘心“温酒与他是何关系!”
多少个时日,温酒每每入睡,有梦就会喊这个名字!
尘心“她爱他,是吗?”
尘心“她在最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的时候,守护爱她之际,并不认识我,出现的是夜玄,她因此爱上他了是吗!”
任何一个男人,在看着爱人受苦,无能为力的瞬间,都会心疼至极,尘心明白这样的黑暗时刻,任何一个人能够陪在温酒身边,都是莫大的契机!
尘心“我怎么就那么固守一地,怎么就不来一趟北沙城……我!我哪怕来一趟北沙城我!”
尘心思绪已乱,理智将无,他难以想象在温酒最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出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温酒将视那人如天上的明月,海里的珍珠,此生难忘,所以夜夜呢喃,所以无论他怎么做,都比不上。
……
战神不明情爱,但看得出剑道尘心很是吃味,吃味得面目隐隐有些扭曲。
战神“若温酒先遇到的人是你,死的也就是你了。”
战神打断了尘心的情绪波动,也叫尘心因此一话而强行回归清醒与理智。
尘心“夜玄…死了?”
真的死了?
战神眸光闪烁一瞬情绪。
战神“从未有人爱她,无拥有过,如何给予,她哪里懂爱,急着解决自己的破绽,为自己造了一场莫大的悲痛。”
尘心瞳孔再颤。
尘心“她……亲手杀了他?”
每一个午夜梦回,每一次呢喃细语,每一声夜玄之名,都是对自己亲手杀死所爱之人的痛苦与悔恨……
战神“那一日死了太多人,她是真做到了为一人灭一城,那日全城无人生还,她甚至杀死了她自己,剑道尘心,你怕是还不知道,她欢喜你,起初,也是因为你也是一头银发。”
夜玄便是一头银发。
初恋是最难忘的,有些人一记就是一辈子,再未忘过。
尘心重重闭上双眼。夜玄死了。还是温酒亲手杀的。因为没被爱过,所以不懂爱,如父亲杀死母亲那般,学着去亲手杀死自己的破绽,实质为自己所爱之人,尘心难以想象,温酒后知后觉自己原来爱着夜玄的那一刻,该多么的崩溃,无措,痛苦与折磨。
尘心“他生的很好看吧。”
战神顿了顿。
氛围怎么突然无有了?罢了。
战神“夜玄的相貌,你一会儿与古榕宁风致二人会合了,自己亲眼去见吧。”
战神说罢,再度消失。
天地一晃,已是温寒死后,温酒坐稳了温家少主之位,手段雷厉风行,狠心决绝,堪比其父,连温老爷子见了也不自禁觉得可怕,不如不见。
古榕“风致,尘心,时间线会变,我们尽量不要走散。”
宁风致点头,刚才好几个瞬息,他如何也找不到剑叔跟骨叔,可见还是尽量不要分散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