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帮我查一个人。”

“秦雨柔。Kinkiss Academy的学生。从小和F4一起长大的那个。”

“重点查——她有没有什么黑料。什么都行。”

“我不信有完美的人。”

“绝对不信。”
周六早上,秦雨柔是被阳光晒醒的。
曼谷六月的太阳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她脸上切下一道明晃晃的金色光带。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猫咪一样的、含含混混的抗议,用枕头把脸蒙住,试图躲避那个太热情的早晨。
但有人不让她躲。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振动,像一只急于破茧的蜂。秦雨柔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滑开接听,声音哑得像一块磨砂玻璃:
“……喂?”


“醒了?”
Thyme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精神得像刚跑完五公里。

“我在你家楼下。”
秦雨柔的脑子还处在开机阶段,她眨了眨黏糊糊的睫毛:
“……什么?”


“我说我在你家楼下。开门。”
“你来干什么……”


“给你送早饭。我让厨师做了你爱吃的那个——椰奶蒸糕。还热着。”
秦雨柔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八点十二分。周六。八点十二分。
她对着手机发出一声悲鸣:
“Thyme……今天是周六……”


“我知道。周六也要吃早饭。”
“我可以自己吃……”


“你冰箱里只有泡面和过期的椰子布丁,我上周帮你扔了。”
“……”

秦雨柔沉默了两秒,然后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出房间,按下了楼下大门的开门键。
她穿着睡衣——还是那件Thyme的乐队周边T恤,领口大得快要滑到肩膀下面——蓬头垢面地、像一只刚从烘干机里滚出来的小动物一样出现在楼梯口。
门打开,Thyme拎着一个印着金色logo的保温袋走进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短裤,头发没有像上学时候那样认真打理过,随意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他看了秦雨柔一眼——就一眼——然后迅速别开了目光。

“你能不能……换个衣服再下楼。”
他的声音有点闷。
“这是我家。”

秦雨柔打了个哈欠,靠着楼梯扶手。
“我穿睡衣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太阳晒的。”
“天刚亮。”


“紫外线就是这么厉害。”
秦雨柔懒得拆穿他,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保温袋,掂了掂:
“这么沉?你带了多少?”


“三盒。怕你不够吃。”
“我又不是猪。”


“你上次吃了我家厨师做的椰奶蒸糕,一个人吃了两盒半。”
“那是因为他做的好吃……”


“所以我又让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