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学,天色沉沉压下来。
班里的人陆续走空,朱志鑫本来还想等张真源一起回宿舍,却被临时的班级卫生任务留了下来。
马嘉祺、刘耀文他们几个约好了去操场打球,临走前喊丁程鑫一起。
丁程鑫站在走廊上,指尖微微发颤,太阳穴突突地发胀,浑身莫名烦躁、闷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摇头:“你们去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宿舍。”
几人没多想,叮嘱他好好休息,便说说笑笑离开了。
没人知道——
丁程鑫的Alpha易感期,毫无预兆地提前来了。
顶级Alpha的易感期,远比普通Alpha猛烈。
浑身燥热、心绪暴戾、控制不住的占有欲暴涨,信息素躁动得几乎快要失控,整个人陷入极度不安、极度需要唯一安抚源的状态。
以往他的易感期都能自己扛、自己压制。
可这一次不一样。
自从知道张真源是他的小Omega之后,他的本能彻底记住了那缕白桃晚茉莉的软香。
身体疯狂渴求那股唯一能抚平他躁动的气息。
丁程鑫撑着墙壁,呼吸微微紊乱,眼底染上一层极深的暗沉。
周身原本温柔克制的苦橙信息素,变得浓烈、霸道、汹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他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快步往宿舍走。
此刻整栋宿舍楼安安静静。
其他室友全部外出,整间307,只有张真源一个人。
张真源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软软湿漉漉的,正坐在桌边擦头发。
宿舍门“咔哒”一声,被人轻轻推开。
他以为是室友回来了,头也没抬:“你们回来啦?”
没有回应。
只有一股铺天盖地、浓烈滚烫的苦橙气息,瞬间灌满整个宿舍。
强势、滚烫、带着Alpha易感期独有的偏执躁动,压得空气都微微发烫。
张真源浑身一僵,擦头发的毛巾瞬间停在半空。
他猛地回头。
丁程鑫站在门口,身形微晃,眼底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温柔清明,蒙上一层沉沉的、克制隐忍的红。
下颌紧绷,呼吸偏急,整个人浑身燥热,隐忍得快要失控。
“鑫哥?”张真源下意识站起身,心里瞬间慌了,“你怎么了?”
丁程鑫抬眼看向他。
那一眼,太过灼热、太过偏执。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低低喘着:“真源……我易感期到了。”
张真源大脑瞬间空白。
他虽然是伪装Alpha,可Omega的本能刻在骨子里。
面对顶级Alpha失控躁动的信息素,他腺体微微发酸、发软,身体下意识想靠近、想安抚。
宿舍空荡荡的,没有别人。
全校唯一能安抚丁程鑫的人,
此刻就只有他一个。
丁程鑫艰难地克制着翻涌的本能,脚步缓慢地走向他。
每一步都带着隐忍和煎熬,他怕自己失控吓到他的小朋友。
“别害怕。”他盯着他,声音又哑又柔,“我不会伤害你。”
只是太躁、太乱、太不安。
身体疯狂渴望他的气息、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安抚。
张真源看着他隐忍难受的模样,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怕。
一点都不怕。
他知道丁程鑫永远舍不得吓他、伤他。
张真源主动往前走了两步,轻轻仰头看着他,声音软软的:“鑫哥,我帮你,好不好?”
丁程鑫瞳孔微颤。
下一秒,他再也撑不住所有克制,小心翼翼伸手,轻轻揽住张真源的腰,把他慢慢、轻轻抱进怀里。
动作极轻、极克制,生怕力道重一点就吓到怀里的人。
滚烫的呼吸落在张真源发顶,浓烈的苦橙信息素一点点收敛、安稳。
怀里的小朋友软软小小的,温顺又乖。
张真源被他抱在怀里,温顺地靠在他胸膛。
后颈的抑制贴微微发热,一丝极清甜、极柔软的白桃茉莉香气,不受控制地悄悄溢出来。
淡淡的、甜甜的、温顺的。
两股气息交织缠绕。
霸道滚烫的苦橙,被软糯清甜的白桃茉莉彻底抚平躁动。
丁程鑫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瞬间彻底放松下来。
他把头埋在张真源颈窝,深深呼吸着他独有的气息,眼底的暴戾和躁动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满心满眼的依赖和安稳。
“只有你能救我。”他闷闷地低声呢喃。
易感期的Alpha,脆弱又偏执。
在外是强势稳重、人人敬畏的顶级Alpha,
在他面前,却只剩卸下所有防备的依赖。
张真源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小手轻轻顺着他的背,温柔安抚:
“我在呢,鑫哥,不怕。我陪着你。”
他知道丁程鑫每次都是自己硬扛。
可这次,他不用一个人扛了。
整个安静的宿舍,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丁程鑫抱着他不肯松手,贪恋着他身上独有的安稳气息。
易感期的难受、烦躁、失控感,只要抱着他的小Omega,就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贴着张真源的颈侧,声音沙哑又温柔,带着一点易感期独有的黏糊感:
“真源,别离开我,今天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张真源乖乖点头,软软应答:
“好,我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