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迟到的坦白

放学后的楼梯间，光线昏暗，脚步声清晰

张函瑞被张桂源拉着胳膊，一路拽到没人的楼梯间，有点懵

张桂源转身，挡去他的去路，沉默地看了他很久

张函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缩了缩

张桂源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函瑞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隐约意识到什么，声音发干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楼梯间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张函瑞站在原地，眼眶慢慢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张桂源慌了，手忙脚乱去擦他的眼泪

张函瑞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笑

张桂源愣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慢慢弯起嘴角，伸手，轻轻把眼前的人拉进怀里，声音闷在他发顶

张函瑞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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