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夜谈

放学后篮球场边。一个女生红着脸，把一瓶水给刚打完球的左奇函

左奇函后退半步，礼貌又疏离

女生失落，放下水跑开了。不远处树荫下，杨博文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原本攥在手里的那瓶水被悄悄塞回书包

晚自习，杨博文一整个晚上没跟左奇函说话。左奇函戳他手背，他抽开;递纸条，他不接

左奇函压低声音，带着困惑和着急

杨博文笔尖没停，声音冷淡

左奇函盯着他，忽然明白什么，声音也沉下来

杨博文握笔的手微微用力，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闷

放学后，左奇函不由分说把杨博文拽到空无一人的操场

左奇函站定，转过身，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左奇函打断，声音很轻却坚定

杨博文怔住，眼眶一下就红了，低下头，声音发抖

左奇函走进一步，轻轻按了按他的头顶

杨博文抬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哽咽

左奇函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