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可是典型的纨绔子弟。

她一甩头发,很得瑟地挑眉。
宋亚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被堵在喉咙间,发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恼火什么,只是看着许岑钰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很想掐死她。
许岑钰却毫无知觉,笑嘻嘻地凑过来。
宋亚轩,你和林舒然真的是男女朋友?

不是两个字,差点就迸出来。
但是看到她那没心没肺的笑容,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是。
许岑钰一脸惋惜。
好吧,朋友妻不可欺,她追其他两位美人儿去。
林舒然好美的说,她有点小心动耶。
宋亚轩,你和她是认真的,还是玩玩儿?

宋亚轩半眯着眼看她。

认真的如何?玩玩儿又如何?
如果是认真的,那我当然死心啊,如果是玩玩的嘛,嘿嘿嘿……

她脸上大大的笑容,简直刺瞎了他的眼,宋亚轩一个翻身躺下,不想再和她说话。
许岑钰挠挠头。
咋滴啦这是?

宋亚轩你生气了?

她刚刚的话,似乎真的有点过份了。
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朋友妻不可欺,你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跟你抢。

宋亚轩一直沉默。
他心烦意乱,最可气的是,连自己烦什么都不知道。
宋亚轩,你和林舒然会结婚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

她声音闷闷的,有点难受。

你希望我和她结婚吗?
这是你的事,怎么问我了。

宋亚轩很烦躁,他翻了个身,正对着她,目光晦暗不明。

现在才几岁,结婚太遥远了。
这意思是说,等到了结婚的年纪就会结婚吗?
许岑钰只感觉胸口的位置,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更难受了。
整个人都恹恹的,没精打彩,似乎美女也没什么吸引力了。
她也侧躺下来,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
她突然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宋亚轩,我难受。

宋亚轩将她扶了起来,神色紧张。
 许岑钰蔫蔫的,顶着一张苦瓜脸。
我胸口闷,感觉呼吸不顺畅。


闷?
宋亚轩看了眼开着的空调,想了想。

我们到阳台上坐一会儿。
夜晚的风,徐徐吹来,带着一股凉意。
许岑钰端着一杯草莓汁,看着对面的宋亚轩优雅品酒,心里更难受了。

好点了吗?
还是很难受。

宋亚轩皱眉。

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可能是刚回来有点不习惯吧,我坐一会儿就好。

宋亚轩还是不太放心,细细地打量着她,就看到她唇角的伤口依旧没有结痂。
她的皮肤很水嫩,一个微不足道的伤口就很明显。
他起身,在许岑钰不解的目光中走进房里,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盒绿色的膏药。
干嘛?


嘴角伤了,你都没感觉吗。
许岑钰懵懵懂懂,伸手摸了摸嘴角。
哦,这个呀,不疼呀。

刚撞的时候有点疼,都撞麻了,可是已经过了那么久,哪里还会疼。
这点小伤口,就像吃饭不小心被咬到一样,小意思。
她如此漫不经心,宋亚轩沉了脸,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乱动。
被她这么一摸,又扯裂了,流了点血丝。
许岑钰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让他帮忙上药。
她背对着灯光,脸上有点阴影,宋亚轩为了看清楚伤口,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了。
她两只素白的小手绞在一起,掩饰自己的心慌。
看着宋亚轩专注的神色,看到他眼底的心疼,感觉到他的手轻轻地拂过她的唇角,许岑钰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唇角也不自觉地悄悄弯起。

笑什么?
她原本只是弯了弯嘴角,被宋亚轩这么一问,直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宋亚轩正帮她擦着药,她这样一笑,手上的药直接抹到了她的唇上。

……
……

唇上冰冰凉凉的,很不舒服,她直接抬手想要用手背擦一下。
宋亚轩一把抓住她的手,瞪了她一眼。然后用没沾有药膏的手指轻轻帮她把唇上的药膏擦拭干净。

弄干净了。
许岑钰看着他脚步匆忙地进了房间,微微皱眉。
搞什么?

宋亚轩没有再出来,她坐了一会儿,也进了房内,看到他已经躺下了。
她耸耸肩,从床的另一边爬上去,抱起大熊也关灯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闭着双眼的宋亚轩突然睁开双眼,翻了个身,与她面对面地躺着。1
(搓手) 好想看后续呀 (•̀ᴗ•́)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