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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我的账号,我要失恋了
苏清在整个仙界宗门里,向来是出了名的两大标闲散懒神、万年单身。
以他的修为与仙力,本是稳稳能坐上宗主之位的料子,可他半点权势都懒得沾,转手就把宗主之位塞给了亲弟弟苏毅。
原本温润斯文、一身仙气的苏家二公子,就这么被亲哥硬生生熬成了黑眼圈浓重的“熊猫人”。
苏毅的日子永远只有一件事:没完没了收拾苏清闯下的烂摊子。
苏清倒乐得自在,干脆寻了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
途中一时兴起捡了个流浪的孩子,想着往后能给自己养老,便收作了徒弟。
取名时他犯了懒,琢磨半天索性定了“谢秋”二字。
彼时恰逢立秋,他又馋着想吃螃蟹,“蟹”与“谢”同音,便凑出了这个名字。
苏清仙力高就算不吃饭也瞧不到饿,他自以为谢秋也是这样的 可谢秋还没到达苏清那样的仙力。
所以谢秋的日子过得颠沛,三天两头饿肚子,全靠邻里接济才勉强活下来。
待年岁渐长,苏清本意是让他修习清心寡欲的无情道,可谢秋偏偏执意选了肆意随性的逍遥道。
苏清也没多阻拦,只淡淡撂下一句:“随你,别最后把自己饿死就行。”
少年抬眼望着他,眼底藏着几分执拗:“真要饿死,也只会饿死在师尊手里。”
苏清闻言抬手轻敲了下他的脑门,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啧,没大没小。”
谢秋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心里默默泛起一丝委屈:
师尊,为什么这样对我,是不喜欢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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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静静看着榻上侧身而卧的人,嗓音低缓轻柔,带着藏不住的缱绻:“师尊在看什么呢?”
苏清神色冷淡,眼底一片清冽漠然,抬眼淡淡瞥他:“看你的死期。”
他实在被囚得耐心耗尽,语气裹着浓浓的不耐:“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谢秋望着他清冷厌弃的眉眼,非但不恼,反而眉眼温柔,可字字句句都透着偏执霸道:“为什么要放?师尊早就被我完完整整放在心上了,这辈子都哪里都不用去。”
“恶心。”
苏清直白吐出两个字,满心厌烦。
自从谢秋修行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困住他。起初不过是锁死殿门,不让他外出,后来愈发肆无忌惮,直接锁了他的脚踝。
彻底封禁他一身仙力,把高高在上、闲散自在的他,牢牢困在这一方清冷殿宇里,寸步难离。
苏清冷声赌气:“那你最好一辈子锁着我,让我在这里耗着受罪。”
谢秋缓缓俯身靠近,目光灼灼地锁着他,笃定又执拗:“有我陪着师尊,你永远不会受罪。”
苏清懒得再跟他掰扯半分,身心俱疲,干脆转过身趴在床上,闭眼装睡,刻意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只想躲开这份让人慌乱的纠缠。
可身后的人一瞬就贴了上来,并肩躺下,长臂骤然收紧,牢牢箍住他的腰,将他完完全全禁锢在怀里,密不透风。
“放开!”苏清身子僵硬,微微挣扎。
谢秋抱得愈发紧,下巴抵在他后颈,语气固执又委屈:“不放,师尊这次放开我,下次就又想偷偷逃走了。”
话音落,他微微低头,侧脸埋进苏清细腻白皙的颈窝。
齿尖轻轻蹭过温热的肌肤,温柔摩挲过后,力道骤然加重,带着隐忍了无数日夜的占有欲狠狠落下。
尖锐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温热的血珠缓缓渗出,浸染出一抹刺眼的红,谢秋才堪堪松口。
他贪恋地贴着那处伤口呼吸,眼底是近乎疯魔的执念。
他就是要留一道独属于他的印记,让高高在上、无牵无挂的师尊,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苏清疼得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凉气,猛地转头瞪他,眼底翻涌着怒意,耳尖却不受控的泛红:“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
他怒意未消,刚张唇想要斥责,所有未完的话语,尽数被骤然落下的吻彻底封堵。
这一吻猝不及防,强势又滚烫。
没有半分试探,带着少年数年隐忍的思念、偏执的爱恋、患得患失的不安,狠狠覆上他微凉的唇瓣。
谢秋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不容他分毫躲闪,细细碾磨、强势吮吸,蛮横又贪恋地掠夺着他的每一寸呼吸。
先前的凶狠慢慢褪去,只剩下压抑已久的缱绻缠绵。
苏清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紧绷,心脏狂跳不止。
他素来清冷寡欲,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温热的呼吸层层包裹着他,滚烫的触感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他慌乱地想要偏头躲开、抬手推开,可仙力尽封,浑身无力,所有挣扎都绵软得可笑,落在谢秋眼里,反倒成了欲拒还迎的纵容。
漫长的吻落幕,谢秋没有彻底退开,依旧贴着他的唇,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
他看着苏清泛红的眼尾、泛红的唇角,看着平日里清冷淡漠的师尊,被他撩得方寸大乱,眉眼含潮,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趁着苏清失神慌乱、心跳失控的瞬间,谢秋温热的指尖缓缓探入,轻轻撩开他的衣摆。
微凉的衣料滑落,指尖触碰到细腻温热的肌肤时,苏清浑身猛地一颤,瞬间回神。
心底轰然一响。
完了。
他清清楚楚知道,在此刻,彻底失控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