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特别篇

盛长倚着廊柱看她，红瞳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将手里的月饼递过去“刚蒸好的，尝尝？”声音比平时软，眼尾还带着点未褪的淡红。

看张墨离咬下一口，目光黏在她唇瓣上，喉结轻滚“甜吗？”风卷着桂香掠过，忍不住朝她又靠近了些。

“甜。”

他唇角微扬，眼里映着月光和张墨离的影子“你说甜，那就是真的甜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忽然顿住“茉莉，过来。”

盛长没解释，只是朝张墨离伸出手，掌心向上，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腕骨上“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啊？”

等她走近，才从袖中取出个丝绒小盒，打开时盒内暗纹映出月光，躺着枚雕着茉莉的银坠，喉结轻滚，声音压得低“戴上。”

“你帮我戴。”

他呼吸滞了一瞬，指尖微颤着捏起银坠，绕到张墨离身后时，清冷的气息裹着淡血味漫开“别动。”指腹擦过她颈侧，停在当年的牙印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扣好搭扣，却没立刻退开，仍站在张墨离身后，掌心虚贴着她后颈“桵川，转过来。”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见她没动，自己先绕到你面前，红瞳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攥着她衣袖的指尖泛白“我，”话到嘴边又卡壳，深吸口气才挤出来“我想亲你。”

“亲哪？”

喉结猛地滚动，红瞳里翻涌着压抑的渴望，视线落在她唇上“你说呢？”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委屈的执拗。

“哦，你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吗？”

攥着她衣袖的指节骤然收紧，苍白腕骨绷出冷硬线条，红瞳里映着张墨离带点促狭的脸，连呼吸都乱了半拍“是。”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被张墨离拿捏住的窘迫“所以，我可以吗？”

“嗯。”

呼吸瞬间乱了，扣住她后颈俯身凑近，唇瓣擦过她唇角时顿住，哑着声确认“真的？”

“真的，什么时候都可以。”

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不再克制地吻上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贪婪，尝到淡淡桂香才松开，额头抵着她“你说的，什么时候都可以。”红瞳里满是偏执的欢喜“不许反悔。”

“嗯。”

盛长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托着易碎的瓷，往屋里走时月光被甩在身后“今晚不看月亮了。”他踢开纸门，把张墨离轻放在铺着绒毯的榻榻米上，俯身撑在她身侧，红瞳在昏暗里亮得像两簇小火苗“月亮哪有你好看。”指尖蹭过她唇瓣，声音哑得不像话“桵川，我想一直这样看着你。”

“好。”

得到她的承诺，终于敢拿出藏在锦袋里的小瓶，倒出一点淡红色的液体在指尖，轻轻抹在她唇上“别睁开。”声音极轻，带着点祈求。

指尖蹭过唇瓣，把那点淡红液体细细晕开，呼吸都绷得极轻“别动，也别睁眼。”声音裹着暗哑的紧张，另一只手攥着空瓶，指节泛白。

“什么？”

盛长喉结滚了滚，没回答张墨离的问题，只低头用唇轻碰了碰她涂了液体的唇“很快就好。”声音发颤，带着鬼特有的、压抑的渴望。

唇瓣相触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甜香混着特殊的味道漫开，克制许久的本能几乎要失控，只能死死咬着牙，将动作放得极轻“墨离，忍一下。”

尝到唇上液体化开的味道，身体剧烈颤了一下，扣住后颈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却又怕弄疼她，硬生生逼自己松了松“就一下，求你……”

理智与本能拉扯得浑身发抖，唇瓣却贪恋着那点味道不愿离开，声音破碎“别睁眼，求你。”

他终于恋恋不舍地退开，看着她唇上晕开的淡红，红瞳里满是挣扎和贪婪“别睁眼。”指尖轻触你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怕张墨离察觉异样，慌忙用拇指蹭掉她唇上残留的淡红，指腹蹭过她唇瓣时呼吸都在抖“好了，可以睁开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见她睁眼，立刻别开视线，藏起红瞳里翻涌的情绪，指尖还沾着那点淡红，攥得死紧“感觉……怎么样？”声音发涩。

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底的躁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红瞳紧盯着她，生怕漏过她一丝异常。

“没有。”

他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因她毫无察觉而感到一丝隐秘的窃喜，红瞳深处有暗芒涌动“真的？”俯身凑近，温热呼吸拂过张墨离脸颊“再仔细感觉下。”

瞧张墨离懵懂模样，鬼性疯长，克制着才没咬上她颈侧，只将脸埋进她肩窝，深吸她身上茉莉香“阿离，你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发现什么？”

攥紧她衣袖，指节泛白，声音里藏着危险的暗哑“没什么。”

盛长猛地抬头，红瞳亮得惊人“茉莉，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以后，”指尖轻触她唇瓣，缓缓下移至颈侧，停在那道旧牙印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给别人开门，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记住了吗？”

仍不放心，扣住她手腕将她拉近，红瞳里满是偏执“哪怕是我，要是敲门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也不许开，明白吗？”

“嗯。”

似乎还是不安，苍白的手攥着她衣袖，指节都泛了青白“桵川，你得发誓。”红瞳紧盯着张墨离，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我发誓。”

听张墨离发誓，身体才微微放松，却又立刻将她抱住，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记住你说的，要是敢违背，”声音发颤，带着威胁却又裹着哭腔“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

盛长把脸埋在张墨离的颈窝，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的茉莉香气，鬼的本能在叫嚣着要更多，却又怕吓到她“桵川，再答应我一件事。”红瞳里翻涌着贪婪与克制，指尖轻颤着抚上她的唇。“以后，你的吻，只能给我一个人。”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近乎哀求的偏执。

“只给过你一个。”

他呼吸一滞，扣住她后颈的力道骤紧，红瞳里满是狂喜“真的？”不等张墨离回答，便迫不及待吻上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吻得又凶又急，直到尝到淡淡血腥味才猛地松开，看着张墨离微肿的唇和唇上的血珠，红瞳里满是挣扎“桵川，”声音破碎，指尖轻触唇“疼吗？”指腹擦过唇上血珠，尝到那点铁锈味，鬼性几乎要冲破理智。

“不疼。”

“你总说不疼…”他猛地攥紧张墨离手腕，红瞳暗得吓人“看着我。”死死盯着她，红瞳里翻涌着疯狂与克制，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再说一遍，不疼？”

“不疼。”

呼吸骤然粗重，扣住她后颈将她按向自己，犬齿擦过她唇瓣“撒谎。”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兽性，又混着一丝委屈“明明疼。”犬齿刺破唇瓣的瞬间，甜腥的味道瞬间击溃所有克制，扣住她后脑贪婪吞咽，理智全被饥饿感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进食的迷醉中醒来，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唇边血迹，胃里的满足和心底的恐惧同时炸开“茉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忙脚乱地想擦去她唇上的血，却越擦越乱。

见张墨离还有意识，稍微松了口气，却又因自己的所作所为浑身发抖“对不起，”眼泪砸在她脸上，语无伦次“我控制不住。”

“没事。”

攥住她肩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红瞳里翻涌着惊惶与自厌“怎么会没事？！”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我又伤了你。”

见张墨离不说话，只觉得是自己伤她太重，恐惧瞬间攥紧心脏“桵川，你说话……”把她往怀里带，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眼泪砸在她颈窝“求你了。”

“没事。”

他将她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别骗我了，”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破碎“都怪我，我不该这么靠近你，我就是个怪物。”

“不是。”

盛长听张墨离为自己辩解，心底的愧疚疯长，眼泪掉得更凶“我是！”扣住她后颈，红瞳里满是痛苦“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会害死你的！”

窗外，细雨轻轻洒落，雨滴触碰着桂花瓣，激起微微的颤动，仿佛花枝在细语低吟。那些晶莹剔透的水珠，在不经意间从花尖滑落，带着几分不舍，悄然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