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燥意,逾白捏着刚打印好的座位表,指尖浸出一层薄汗。
表格第三排靠右的位置,他的名字旁边,清清楚楚印着“陆衍”两个字。
周围几道看好戏的目光粘在他背上,他都能听见不远处有人压着嗓子笑,说这透明鬼这回要倒大霉,陆衍上周刚把堵在校门口找茬的社会人揍得进了医院,同桌?怕是坐不满三天就得哭着找班主任调位置。
逾白攥着书包带走到座位旁的时候,陆衍已经在那坐着了,黑T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道浅疤,正转着笔往他这边看。
他刚要拉开椅子坐下,对方突然抬手,把一杯还冒着凉气的冰可乐推到他面前。
陆衍: 早,我特意绕去西门买的,少糖加冰,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逾白愣在原地,走廊上等着看他笑话的那群人,动静也瞬间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