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舞室的空调吹得人后背发凉,张真源单膝跪在地板上,左手按着右脚踝,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刚才那个后空翻落地时没踩稳,崴脚的瞬间他听见骨头咔哒响了一声,周围队友的惊呼都像是飘在半空中。

你别乱动,我去拿药箱。
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发紧,转身就往练习室角落的储物柜跑,剩下几人围过来蹲在他身边,有人递纸巾有人想去扶他又怕碰疼了伤处,七嘴八舌的关心砸得张真源有点晕。
没两分钟马嘉祺拎着药箱回来,蹲下身翻找冰袋的时候,一张淡蓝色的便签从夹层里飘出来,正好落在张真源面前的地板上。
他下意识垂眼去看,上面的字迹是马嘉祺的,笔锋很顺,写着“张真源专用消肿药,别人不许拿”,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松鼠。
张真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刚想去捡,马嘉祺的手已经先他一步按住了便签,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周围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贺峻霖攥着纸巾的手都紧了。
那个……

他刚开口想打个圆场把这事揭过去,练习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先别急着说话,我们有点事,要跟你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