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all原创女主  cp张昭     

睡美人

爆裂飞车陪在我身边吧

记忆在涌。不是慢慢地浸上来,是整片整片地灌入。她看见圣城的白塔,看见塔下跪满的人群,看见祭祀台上的烛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巨大而空荡。她看见绿色小女孩蹲在甲板上朝她伸出手,掌心摊开,问她"你是什么变的"。她看见有个人的耳根在灯下泛红,看见有个人蹲在窗台下仰着头等她开口。她看见海水从她脚踝漫上来,鳞片一片接一片地亮起,像整片深海的灯在同一瞬被点燃。她看见朝汐第一次从石台上抬起头,青蓝色的尾羽扫过她的指尖。她看见自己握着一台银蓝色飞车,风从两侧灌进来,有人在她身后喊她的名字——三个声音叠在一起,之后声音越来越多

那些画面挤在一起,像潮水灌进一个容量不够的容器,她感觉自己在被撑裂。她想抓住其中任何一片——一片就好,让她看清一张脸、听清一句话——但她伸手去捞的时候,那些画面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走了,只剩下触感的残余:凉的、温的、咸的、被风吹过留下的一点点热

擎峰
擎峰

哥哥她什么时候醒啊

她躺在周皓博士的基地里,飞轮当时把她带上来,她就昏迷了,像受了很大刺激

飞伦
飞伦

我也不知道啊

周柯
周柯

她真的好眼熟啊

擎峰
擎峰

哎,你认识吗

周柯回忆着,最后挠挠头

周柯
周柯

没印象

擎峰
擎峰

还不靠谱的样子

周柯
周柯

你说什么!

周皓博士在一旁思考

极影风:我也对她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擎峰
擎峰

啊?可是你不是两亿年前吗

极影风:她身上的能量,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很熟悉,我的头好痛

然后潮水退了。像它来时一样突然。贝壳项链的光一层层暗下去,最后只剩下最底那枚螺壳的涡心还亮着一线极细的银蓝,像一盏被搁在很远处的夜灯。

她醒来的时候先看见天花板。陌生、白色、嵌着一排圆形的顶灯,光线柔和但偏冷。空气里有消毒,她眨了两下眼才想起自己是怎么晕倒的——森林、那片暗色地面、潮水一样的画面从脑子里涌上来又退下去——但后续的记忆是空的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床上,被单是浅灰色的,手背上贴着一块医用胶布,像是被抽过血或输过液。窗边的帘子半拉着,外面似乎是个普通的房间,不是医院

擎峰
擎峰

啊,哥哥,她她她醒了

擎峰的声音很大,有些震耳膜,她头还是晕的

周柯连忙端来了水

周柯
周柯

你没事吧,怎么样

月岚

...

月岚
月岚

……还好。

月岚

她的声音有点哑。她端起水喝了一口,温的

甄帅
甄帅

你你你你

甄帅指着她

飞伦
飞伦

怎么了

周柯
周柯

她刚醒不要大惊小怪啊

甄帅站在门口,喘着气,头发跑得乱糟糟的,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像在试图抓住一个还没成形就散了的句子。他张了好几回嘴,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甄帅
甄帅

你你你——你是——月——"

周柯还没来得及拦,甄帅已经大步迈进了房间。但他只走了两步就停住了,像被什么无形的力场钉在了原地。他看着月岚。月岚坐在床边,握着杯子的手指停住了。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别人在喊一个她认识但不完全属于她的人

甄帅
甄帅

真的是——你本人——我我我——你所有的歌我都有,单曲、限定、首演的录像——我还有你的娃娃,那个限定款的,关节可动的那款——我一直放在书桌上——

周柯
周柯

啊?她是谁啊

飞伦
飞伦

你冷静点啊,她才刚醒吓到她怎么办

擎峰
擎峰

啊,哥哥他在说什么

甄帅
甄帅

你好!我叫甄帅!我——我是——我超级——超级 [他做了个深呼吸],——超级喜欢你!

甄帅
甄帅

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甄帅在身上摸了一圈,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笔,又翻了一通,没有纸。他急得转身看周柯,周柯递给他一张便签纸。他接过来的时候手还在抖,差点把笔掉在地上,然后双手捧着便签和笔送到阿月面前,像在递一件易碎的珍宝

擎峰
擎峰

?她到底是谁啊

飞伦
飞伦

对啊甄帅,你认识吗

看见甄帅对着病床上的女孩激动得脸都红了,含糊地问

甄帅
甄帅

她——她是月见!那个那个——就那个——唱歌的!超红超红!退隐的那个——

甄帅猛地转身,像被激活了某种开关一样指着阿月,结结巴巴地开始介绍

月岚

月岚

周柯这时有点反应

拳头敲手,脑袋上面有个小灯泡亮了

飞伦看了一眼她,他不认识她,没追过星,这个名字只在街边广告牌上瞥过几眼,对不上什么具体的印象。他的表情平静,点了点头

月岚

你好

月岚
飞伦
飞伦

你不是叫月岚吗

她接过笔,在便签纸上写下了"月见"两个字。字迹干净,笔画线条之间有一种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流畅。甄帅接回去的时候手还在抖,盯着那两个字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从海底打捞出来的文物

甄帅
甄帅

我——我回去要裱起来——

擎锋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她

擎峰
擎峰

唱歌的?唱什么歌?

甄帅
甄帅

爆裂飞车的歌你总听过吧?"[急得拍了一下擎锋的胳膊]就是那个——那个比赛前放的——'乘风破浪'那首!

擎锋想了两秒,恍然:"哦!那首!好听!"他朝她竖了一下大拇指,"那首我循环过。是你唱的?"

月岚

谢谢。

月岚

她声音很好听,甄帅还在原地激动,握着那张签名便签纸,把它举在胸前,像怕折了又怕丢了。擎锋凑过去看了一眼

擎峰
擎峰

字写得还行

甄帅瞪了他一眼

甄帅
甄帅

这是签名!很有收藏价值的!

擎峰
擎峰

话说你之后怎么不唱了

甄帅在一边疯狂使眼色

周柯
周柯

擎峰!

月岚

...我忘记了。

月岚
周皓
周皓

我们还是都走让她好好休息吧

甄帅退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结巴着说了一句:"我——我会一直支持你的!"门关上之后,她还能听见他在走廊里压低声音对擎锋说"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厉害"和擎锋的反问"有多厉害",以及甄帅语无伦次的回答。声音越来越远,和走廊尽头的灯光一起,融进窗外的暮色里,像一道被拉长了的、淡淡的暖痕。她坐在床边,把水杯里最后一口温水喝完,杯底有一小片极细的银蓝色光一闪而过,像深海里的磷火被灯照着翻了个身。

周柯
周柯

你好好休息

月岚

嗯。

月岚

她僵硬的说一下身子都在颤抖

休息室的人大大小小都走了

月岚

名字只是一个称谓,你挑喜欢的就好。

月岚

她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但是飞伦听出来了,她在解释

月岚

我不再当歌星了,就没用过那个名字了

月岚
飞伦
飞伦

没事的

她低头沉默了好久

月岚

谢谢。。

月岚

声音特别小,他听见了

飞伦
飞伦

啊,没事的没事的,你本来就不该卷进来

月岚

……你还有什么事吗?

月岚

他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和阿月之间隔了大约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不压迫也不疏远

飞伦
飞伦

你感觉怎么样?

月岚

还好

月岚
月岚

就是头有点沉

月岚
飞伦
飞伦

晕倒之后的正常反应,很抱歉把你卷进来

月岚

没事,地方是我自己想去的,如果不是你们我就倒在哪里,出不来了

月岚
月岚

很感谢,你们。

月岚

她低着头

疾影风:不用客气的!我们都是正义的伙伴呢

月岚

这是。爆裂飞车?

月岚

是一颗银青色的小东西,从口袋边缘探了出来——拳头大小,流线型的轮廓,像一枚被风打磨过的卵石。它探出半边身子,转向房间的方向,核心处亮了一下,是那种极轻极柔的、像刚睁开眼睛一样的白光。

她的目光落在那颗银青色的小东西上。她盯着它,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用力撞了一下,整片皮肤都在剧烈地跳动。她看见那台飞车的轮廓。银青色,流线型,核心处有一枚光在亮,像一颗在深海中被唤醒的磷核。她的瞳孔缩了一下,耳边开始响起一种她听不清内容的声音。声音很低,像是某种机械运转的共鸣,又像是古老的语言被译成了风的存在形式,不需要耳朵去接收,直接从皮肤里钻进她的意识。

她想起了一些画面——从车身的银蓝色光,到有人在她身后大喊她的名字,声音被风撕碎了贴在车窗上。她想起掌心贴着一枚温热的金属壳。然后那些画面像被撕碎了一样散了,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有东西在她的记忆深处猛烈地撞了一下,像被一道光砸开了裂缝。那道裂缝里涌出来的东西不是画面,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巨大的、让她无法呼吸的情绪——她想握住什么东西,但她握不住,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伸手的方向。她的手在半空中用力地攥了一下,像在抓一把正在散开的海雾。

飞伦
飞伦

你没事吧?

她感觉自己的视线在摇,整个世界都在向后滑,像她正站在一条正在解体的船甲板上,脚下的木板正在一根根地脱离。她看见床边有光,银青色的,像有什么正在靠近她。她伸出手想挡一下——然后所有东西都暗了。她软软地倒回去,后脑勺落在枕头上的时候,连风声都远去了。

她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疾影风从他口袋里自己滚了出来,银青色的小形态在地上打了个转,核心处的光在急促地闪烁。他快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阿月的脸色——白得不正常,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像在睡梦中想睁开眼但睁不开。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凉的。他的目光转向地面上那颗银青色的小东西,它还在急促地闪着,像一个做错了事又不知如何补救的孩子。

飞伦
飞伦

啊?月岚

疾影风: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看到我就晕倒啊喂!

飞伦
飞伦

我也不知道!

飞伦给她盖好了被子,检查了一下真的只是晕倒,出去和大家说了月岚的情况

擎峰
擎峰

啊?她也太脆弱了吧

周柯
周柯

擎峰!

飞伦
飞伦

我觉得是收了刺激之后身体做出的保护措施

疾影风:我只是想打个招呼而已😭😭✋😭✋

飞车在一边哭,不知道为什么它看到月岚,因为自己晕倒也很不舒服

众人一脸无语

冰封雪:她身上的气息好温暖

裂地炎:对我也感觉到了,那种熟悉又温暖的感觉

擎峰
擎峰

啊?她在两亿年前也当过歌手?

周柯
周柯

你给我正经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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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岚

月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