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

门铃响起，江衍起身开门。

程云野：“叔叔阿姨好。”

陆母：“来了，坐。不用拘谨。”

陆父招呼了一声，起身去厨房。程云野出声：“叔叔，我吃过了。不用打了。”

“再吃点长身体呢。”

“真不用。”

……

陆父也不再和他争，重新坐回位置上。晚饭过后，江衍让陆父陆母回房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他和程云野说清楚来这里的目的，程云野气跳脚：“我又不会这方面问题，你叫我？”

不止他不解，陆望也很迷茫。

江衍没过多解释，他看向陆望：“你也回房。”

“我就不能待在这吗？”

“不能。”

陆望回房。江衍将客厅的灯全部关上，两人坐上沙发上，程云野：“我有点怕。”

“我也怕。”

程云野：“……”

哥们，你玩我呢？！

江衍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程云野也靠了上去：“你师傅说我命硬，可是命硬也不能这么玩啊？”

“你不会死。”

“为什么？”

“当～然～是～”江衍拖长调子笑道，话题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

得，吊他胃口。

“十一点半了。”程云野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了。江衍：“急什么。”

又等了一个小时，程云野眼皮开始打架，楼上传来唱戏的声音，江衍轻声说：“来了。”

两人对视，江衍走在前头，程云野跟上。到陆文潇房门口，江衍一脚踢开门，只见陆文潇光脚站在地上，翘着兰花指唱戏。

“别动她。”一道身影扑向陆文潇将戏袍女鬼从她身上拽出来。戏袍女鬼和男鬼打了起来，男鬼处于下风。

江衍从背包里掏出符纸掐了个口诀打向女鬼。女鬼灵活躲开，头三百六十度旋转歪头看向两人。

程云野脚有点软，抓着江衍手臂。

江衍上去和女鬼扭打起来，男鬼见状，上去帮江衍。一人一鬼被女鬼打飞，狠狠的撞在衣柜上，江衍看了一眼身形几乎透明的男鬼：“别硬拼，你要消散了。”

江衍咬了食指以血画符。和女鬼开始又一轮打斗，长指甲狠狠的陷进江衍胳膊划到手腕上，白衬衫沾了血，触目惊心。

“江衍。”

程云野跑来半跪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男鬼冲向女鬼仅仅是过了两招就被她掐住脖子。

男鬼再次被甩飞。女鬼缓缓走向两人：“臭道士，既然那么喜欢多管闲事，那就下来吧。”

女鬼伸手想要掐住江衍脖子，程云野挡在他身前，程云野双脚离地，江衍不可置信：“你疯了？”

程云野意识有点模糊。江衍大喊一声：“林梦清！”

林梦清凭空出现一把扭断女鬼胳膊，一手抱住程云野。

女鬼胳膊重新长出来。两个不同时代的鬼魂打了起来，林梦清单手和她过招，搂着程云野的手没有松。

透明男鬼爬向陆文潇。

“小满……”

“我爱你……”

差一点。

差一点就牵到了。

真不甘心啊。

我想和你生生世世。

江衍念起经文超度男人。

幸好，还来得及。

……

女鬼被林梦清一脚从楼上踢到客厅。女鬼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跑出陆家，林梦清将程云野放在沙发上，闪身追出去。

两道鬼影穿梭在黑夜中，将路边孤魂野鬼吓了一跳。

老奶奶吓得冥币都掉了：“……”

林梦清身形飞快拦在戏袍女鬼前方，她嘲讽一笑：“不跟你玩了。”

戏袍女鬼消散在这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