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

“死了都要爱～”

KTV房间响起找不着调的歌声。银发少年依旧沉醉于自己歌声中，无法自拔。

程云野捂着耳朵：“覃执。别唱了。难听死了。”

“你什么意思？你行你来。”覃执将话筒丢给程云野。

程云野：“…我不会”

“不会你叫个锤子。”覃执毫不留情吐槽。

坐在沙发上的少年默默的吃了一口西瓜。程云野和覃执一同看向他。程云野将话筒给他：“你来。”

江衍指了指自己：“我？”

忽然屏幕不知道什么情况灭掉。整个包间暗了下来。

“我去！”覃执吓了一跳。

屏幕上出现无数个雪花，一只苍白的手搭上程云野的肩膀。

“覃执。你有病？”程云野毫不留情拍开。

“我又得罪你了？”

不对。覃执刚刚不是还在他身旁吗？他声音怎么在对面响起来的？他什么时候去的？那刚刚的是江衍？

可是江衍一直坐在沙发上，没起来过。

像是想到什么，程云野脸色瞬间苍白，倒下。一道符从江衍手上飞出。打了个空，那道黑影消失不见。

江衍扶着倒下的程云野，包间恢复了正常。

“他怎么了？”覃执见状，赶紧上来帮忙。

“小插曲”江衍淡淡道。

“晕了还是小插曲？”覃执不理解：“送医院。”

江衍拍拍程云野脸：“醒醒。”

“啊——鬼啊！”程云野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覃执依旧不理解：“有病。”

第二天。程云野就高烧不退。

程奶奶心疼的摸了摸程云野头顶：“瘦了”

“奶奶。太夸张了吧？”程云野咬一口雪梨。

“没洗你就吃？”程奶奶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雪梨往洗手间走。程云野无所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你爸妈走得早，你是我拉扯大的。我可舍不得你生病。”

说起程云野父母。程云野知道，奶奶又在洗手间擦泪了。程云野父母是去世于一场工厂大火。那一笔赔偿再也换不来爸爸妈妈的体温，那个时候程云野还是刚刚会爬的孩子。奶奶天天以泪洗面。

“奶奶。”程云野一只手高高举起药水，站在洗手间门口。

“程云野，你爹来看你了。”一道欠揍的声音传进来。看到程奶奶从洗手间出来那一刻，覃执笑容逐渐僵住：“哈哈…嗨奶奶。”

“奶奶好。”祁鸢将水果放下，去扶奶奶坐下。

江衍推了下眼镜：“奶奶好。”

程奶奶哈哈笑：“好好好都好都好。”

祁鸢和程奶奶在一旁聊天，把程奶奶逗得哈哈大笑：“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您知道皇上为什么不敢随便去医院看病吗？”

程奶奶想了想摇头：“为什么？”

“因为他怕对症（朕）下药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程云野吃着程奶奶洗好的雪梨，覃执道：“你不削皮？”

程云野抽了一张纸，将皮吐纸上。覃执：“……”

“昨晚好奇怪。”程云野看了看一旁的江衍：“你说是不是？”

江衍手机里传来打牌的声音，也不知道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中午，程奶奶要回去做饭拿来医院给他们四个。江衍说他们出去吃就可以了，就不麻烦了。奈何拗不过程奶奶：“外面哪有自己做的好吃啊。”

覃执起身：“走吧。我送奶奶回去。”

“不用不用。我会用手机。会打车。”

“奶奶。我也去吧。我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打下手。”祁鸢站了起来：“哎呀奶奶，不用跟我们客气，打车多麻烦。就让他送。”

三人走了之后。程云野盯着江衍看。

“我脸上有花？”

“没有。”

“那你看什么？”

“我想问昨晚的事，你从小在道观长大，应该知道点什么。”

“孤魂野鬼而已。”

“什么？”程云野急了：“我没做什么得罪ta的事啊？”

“闹着玩的，逗逗你而已。”

“有病。”程云野骂道：“应该不会再找我了吧？”

“不知道。说不定看你好玩又来了呢？”

程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