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乌,这里!”
白夕朝寒乌打方向招了招手,两人碰头后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着打开了手机。
“白夕,你觉得邵之卜会来吗?”
白夕翻开与邵之卜的聊天记录。
“看,他不来,就我俩。”
“带娃好惨。”
白夕附和的点了点头。
“哦,对了。”寒乌调出只有引领人可见的面板,“昨天5点,遗主向我发送了一条世界脉动当异常的情况。”
“我记得世界脉不是封兀级亡灵的地方吗?”
寒乌点点头。
“是的,遗主说Rafika检测出我们只有一年时间了,我们要趁这段时间尽快升至一级甚至是兀级。”寒乌讲完,迷茫了一瞬,“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两人皆是沉默。
“能!不管你们现在在面临什么,我相信你们可以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二人一惊,回头望去,竟是晓庸。
“晓庸?你是出来买学习资料的吗?”
“是的,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加油。”
晓庸转身要走,刚走两步白夕叫住了她。
“你就不问问是什么吗?”
晓庸回头,笑笑。
“不用,因为问了对我也没好处,只会增加更多的问题。而且万一你们讨论的是秘密呢。好啦,我要回家刷题了,明天下午见。”
二人看着晓庸离开,对视了一眼。
“虽然这话说出来不太礼貌,但是我还是想说,是个正常人都会问吧!我都想好怎么回答她了。”
“周末还刷题,这家伙真的不是学习工具吗?”
白夕疑惑。白夕思考。白夕不理解。白夕放弃。
“来,继续说。”寒乌打开日历,“再过几天不就是鬼节了吗?到时候我们去外面看看有多热闹。”
“你当夜市逛呢?”
“哎,不讲不讲。反正到时候双方停战,不去白不去。”
白夕摊手。
“只是口头达成共识而已,真的不会有翻脸的吗?”
寒乌翻翻引领人系统新闻。
“照目前来看是没有的。这一天也称‘和平日’。难得放松。一天散散心嘛。”
白夕看着陌生的系统界面,有些疑惑,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儿吧!
“不是,这啥界面,我咋没见过。”
“你是真的不爱阅读啊。”寒乌将界面分给白夕,演示起来,“我先翻Rafika系统手册给你。来,打开系统,往后翻,翻到最后。看到那个‘初版文件’了吗?那就是手册。都没点开过?你难道没有一点好奇心吗?拿到后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先把所有系统全都打开一遍,看看都是啥吗?”
“呃……”白夕挠头,“我还以为它只能聊天和发布任务。”
“……好的。”
白夕散去系统掏出手机。
“来,上号来。”
两人兴致勃勃打开了游戏,并兴奋的玩上了四队。
30分钟后。
两人兴致缺缺的关闭了游戏,并愤怒的让手机飞了起来。
“我去你的高参!有本事别开下来跟我打一架!”
寒乌一下子把手机砸地上,撸起袖子就朝手机锤去,幸好白夕眼疾手快拉住了寒乌。
“唉唉唉!寒姐消气,消气啊!”
“我才出门,人都没看到一个啊!那个高参给我秒了!”寒乌指着手机诉苦,“我60万的装备呀!高参你有心吗!”
“这个很恶心。”
“不不不。”寒乌摇了摇手指,“恶心的是无限体力,无限血条,自动换包,专属拖尾,自修耐久,无限转枪,雷公电母,无限套盾,零容忍,无限隐身,枪林弹雨……”
“得了得了,别罗列了。”
白夕打断寒乌的讲述,蹲下身把寒乌的手机捡起来还给她。
“咱摸摸金也行啊。”
寒乌皮笑肉不笑。
“快几千场了就出两个大红,我笑笑算了。”
“那要不写写作业刷刷题?”
寒乌想想,觉得可行。
“走吧,去我家。”
“要不去我家吧,我家没人。”
“也行,这么看来我好像都没去过你家。”寒乌疑惑,“所以我们出门就玩了几把游戏就回去了,那我们出来干嘛?”
“不是你叫的吗?”
“我寻思邵之卜也能出来呀,结果他出不来。”
白夕带着寒乌回了家。打开门,寒乌只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不由的再闻了闻。
“我去,白夕你家这么香,用的什么味道的香氛啊?”
“茉莉花加上栀子花,再加上一点玫瑰,觉得味道浓的话可以加水。”
说罢,白夕已换好了拖鞋,给寒乌一双鞋套。
“进来吧,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就只能套鞋套了。”
寒乌接过鞋套套上走了进去,屋子十分干净整洁,排版看着也舒服。
“能加水吗?”
白夕摊手。
“不知道啊,反正我加了。”
寒乌点了点头,找了个沙发坐下。
“我纯穷的那几年用的还是七神花露水。而且过段时间用完还能自动刷新。”
“好的。”
白夕憋笑。
“不过。”寒乌躺在沙发上,“你家沙发能不能送给我呀?好舒服!”
“送不能,但你可以随时来我家。”
“来。”寒乌一下子蹦起来,“开空间!刷题!哎,那是个啥?”
在电视机下方有个用相框保护的十分好的吊坠。寒乌走上前蹲下仔细查看。
“还是条鱼。”寒乌转头看向白夕,“这个我能碰吗?不拿出来,就看看。”
白夕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得到白夕的同意,寒乌小心的将相框拿起,左右仔细观察着吊坠,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
“看样子这应该有另一半吧,谁送的啊?”
“我哥。”
寒乌将相框轻轻放下,起身拍拍白夕的肩膀。
“你哥对你可真好,要是哪个姑娘嫁给你哥,那可享大福了。”
白夕眼神有些落寞。
“我哥,生前对我很好的。”
“生前?对不起!”
寒乌反应过来,自己戳到别人的伤心事了,赶忙鞠躬道歉。
白夕笑着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在意了。”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寒乌直起身,“就是为什么以前从没听你和你爸妈提起过你哥的事?”
“因为我哥是引领人。”
白夕拿起相框,隔着玻璃摸着吊坠。
“我成为引领人,就是为了亲手解决杀死我哥的兀级亡灵。”白夕轻轻将相框放下,“但是我发现我居然连一个二级的都打不过,还谈什么报仇?”
白夕攥紧了拳头,眼中凶茫狠露。
“杀气收一收都溢到我面前了。不过那兀级不是在很多年以前就被封印了吗?你哥是怎么碰到他的?”
“那只是一道虚影,要是放任我哥不管等我哥成长起来会将他彻底抹除。所以他冒着被遗主发现的风险也要来找我哥。所以我要努力登上兀级王座。
“可是这一年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够。
“但我有空间就足矣。
“我会尽量珍惜每一刻空余时间,然后疯狂成长。
“直至强大。
“直至高望。
“直至死亡。
“我不会停歇,走上这条路本身就不能够再回头,要么生要么死,要么同甘共苦,要么反派为敌。
“我可以选择生死共进,也可以选择狼狈为奸,可我并不想这样做,我的心在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我不可能看着他们随着时间流逝缓缓消散于世界,不能安眠,我做不到。
“可能这就是‘圣母’吧,有时让人不解,甚至嘲笑。
“我不在乎他们的目光,也不在乎他们会怎么想。我做我自己就好了。”
白夕几乎是把所有的想法都一股脑倒了出来,这给一旁的寒乌听的不敢吱声。看着寒乌有些窘迫的样子,白夕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笑着道。
“别紧张,当废话听听。走吧,刷题。”
“话说。”寒乌思考片刻,“我们之前是不是还在吐槽小晓是‘刷题工具’来着?”
白夕也回忆起。
“这下我们也成‘刷题工具’了。”
二人进入空间,寒乌化出家中的桌椅,让白夕也坐下。
“刷什么题好呢?”寒乌单手捧起脸,思索着。脑中灵光一现,“我们做今年中考题吧!”
“语文?数学?英语?还是什么?先说好英语我不做。”
“语文可以吗?”
白夕疯狂点头。见状,寒乌掏出两套卷子和答题卡,递给白夕一份。
“喏。Rafika,定时两个小时在最后剩余15分钟给予提示。两分钟后进行。拿笔做吧。 ”
“好。”
“定时已就位,将于两分钟后开始。”
这段时间寒乌选择查看阅读,白夕选择查看作文。
“定时开始。”
两人皆动起笔,直到古诗题。二人眉头一跳。
“时间剩余15分钟。”
“两个小时定时已到。”
寒乌停下笔伸了个懒腰。
“哎呀!这题咋这阴呢?”
说着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特别是古诗题,要我说就应该填‘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啊?不应该填‘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吗?”
得两个人,两个答案。
“嘶,我看看网上说的。”
寒乌翻出手机搜索起来。
“我看看我看看。”
答案出现的一瞬,两人都无语了。
槲叶落山路,枳花明驿墙。
“不是这个题有什么关系?”
“不理解。”
“我终于知道他们考完为什么会嚎了。”
简直阴到没边。
寒乌抓了抓头。
“你说那些出题老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和想法出的题?”
“不知道。”白夕翻了几遍卷子,“反正学校群里学长他们说他们老班都没有押中题。”
“你把你家沙发变出来,我躺躺。”
“难道就不能直接出去吗?”
“……做题做傻了。”
散去空间,寒乌倒在沙发上十分惬意。
“白夕啊,我睡一会儿,你帮我看着点时间。”
“你一觉睡到中午还没睡饱啊?”
“没。”
“就不能回去睡?”
“你家沙发舒服啊。”
白夕叹了口气。得,赖这儿了。
“哎,不对啊,你可以去空间睡啊。”
转头看去,却发现寒乌已经睡着了,白夕只得打开手机在一旁打发时间。
“为什么不动手?!”
一道尖锐的声音直穿过白夕的脑海。接着便是更多凄厉的叫声传遍脑海。
“明明你可以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杀死她的!”
“动手啊!动手!”
“杀死她!”
……
这些声音吵的白夕脑仁生疼。
“闭嘴。”
声音停息了几秒,随即又是吵嚷起来。
“拧断她的脖子!挖了她的心脏!”
“用你们教我做事?!”
白夕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寒乌,打开了另一层的空间。里面无数怨鬼聚集,样貌极其诡异。眼球挂在眼眶上的,头骨和大脑只剩一半的,什么样都有。
“您为什么不杀了她?!您这时候放了她,等她知晓您的身份后,她会放过您吗?”
“时机未到之时不可动。”
“可您总说时机未到时机未到 到底多久才算时机成熟?您怕是已经和你的哥哥一般沉沦了。”
听到关键词白夕杀意骤起,他一力打在怨鬼身上,将他劈为两半。
“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控,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他环顾众鬼,“当预事者消散之时,便是我们出头之日。即使你们将尽数被释放,肆意屠杀,现尽残暴,你们不再有什么顾虑,只需尽情厮杀即可。”
“那三人怎么办?”
白夕瞥了一眼怨鬼,转身离开。
“随你们便,我不会出手。”
他着急离开的原因有一个,邵之卜给他发消息,来任务了。
出去一看时间,7点,再扫了一眼寒乌,还没醒。
“兄弟醒醒,来任务了。”
白夕上前摇了摇寒乌,寒乌很不乐意的醒了。
“啥任务啊?”
顺带一个哈欠。
“邵邵应该也给你发了消息,你瞅瞅。”
寒乌揉了揉眼,点开Rafika系统,发现并没有,又打开手机,也没有。
“他是不是只给你发了消息?”
“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我俩在一块儿,所以只给一个人发了消息吧。”
“走吧,去他发的地点。”1
蹲蹲后续,剧情好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