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撑着你

焰王的幻境：他站在一片火海里。欧斯长老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条项链。“你做得很好。”欧斯长老说。焰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肩膀那个图腾的地方，没有像以前那样想砸掉它。

谜亚星的幻境：他坐在一间很安静的房间里。风铃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书。谜亚星想伸手去拉住她，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很稳，没有在抖。他忽然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欧趴的幻境：他站在保健室里。床上躺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同学，脸色苍白，呼吸很浅。大甜甜站在旁边，摇了摇头。“驶卷使耗竭，救不了了。”欧趴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放在那个同学的手腕上。绿色的光从他掌心散出来，很稳，很强。他知道这一次自己不会倒下。这一次他有足够的能量。这一次他真的能救活一个人。

他挨个拍他们的肩膀。其他人陆续睁开眼睛，艾瑞克也回过神来。小阁楼里恢复了安静。

没有人回答。但欧趴注意到，艾瑞克的眼神比之前清明了很多。他看向乌克娜娜，又看向谜亚星，最后把目光收了回来。

欧趴走到门口，推开门。风铃站在外面，靠着墙。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到欧趴站在门口。

艾瑞克、乌克娜娜和焰王也跟着走了出来。乌克娜娜看了风铃一眼，点了一下头。焰王站在旁边，没说话。艾瑞克看了一眼在房间里面的谜亚星，又看了一眼风铃。

乌克娜娜看了艾瑞克一眼，明白了什么，也跟着转身。焰王已经往楼梯口走了。欧趴最后一个离开，经过风铃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欧趴点了一下头，跟上了其他人。

谜亚星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脸色更黑了黑眼圈深的吓人，但眼神是清醒的。他看到风铃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

声音带着颤抖。风铃没有躲。

谜亚星终于放弃了挣扎。他松开手，整个人像是泄了气，抱住了风铃，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这是瞒不住之后的第一次崩溃。

风铃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让他抱着。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感觉到他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来。

第二天早上，风铃去食堂的时候，发现走廊上的气氛不对劲。

一群穿着长老会制服的老兵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们步子整齐，目不斜视，但眼神很冷。风铃靠着墙站住，让他们过去。她数了一下，至少有二十几个人。他们去的方向是——小阁楼。

那天晚上，小阁楼里的气氛很压抑。艾瑞克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封信。那是帕主任传来的消息：司徒朗以“加强校园安保”为由，把长老会的老兵调进了萌学园。帕主任觉得不对劲，但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让萌骑士们多留意。

风铃坐在角落里。她注意到谜亚星的声音比前几天更沙哑了。他的嘴唇很干，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停一下，像是在忍什么。艾瑞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散会之后，她在楼梯上遇到了谜亚星。

谜亚星看着她，没有拒绝。

那天夜里，风铃坐在谜亚星宿舍门外的台阶上。走廊里很冷，她缩着脖子。门开了。谜亚星走出来，看到她坐在冷风里，整个人愣了几秒。他没有说话，蹲下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顺势靠在她膝盖上，额头抵着她的腿，整个人缩成一团。

风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被冷汗浸透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膝盖上，肩膀在微微发抖。

第二天早上

艾瑞克在小阁楼里喝下了钱进老师给的“全记得魔药水”。

药水生效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他记起了全部——自己的身份，乌克娜娜，萌骑士的使命，还有谜亚星最近的状态。

艾瑞克脸色一沉。

艾瑞克没有再说。但他攥紧了拳头。

艾瑞克没有再说。但他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