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许愿的代价

#蕊蕊 蕊蕊的魔法消失了，她在保健室帮忙搬箱子的时候，箱子从她手里滑下来，砸在地上。

#蕊蕊 “我……我的手没力气了。”大甜甜让她试了一下。蕊蕊以前是大力士系，搬重物从来不费力。但现在她连一个普通的箱子都搬不动。

蕊蕊去图书馆帮维多利亚老师整理书架。她站在梯子上，想把最上面一层的书搬下来。以前她搬这种书很轻松，但这次手使不上力。书从她手里滑了出去，砸到了旁边的一排书架。书架开始往旁边倒。蕊蕊想用魔法把书架稳住，但她的魔法已经没有了。她拼命伸手去挡，但根本挡不住。

#芭比 书架砸下来的时候，笆比正好在另一头找书。她的腿被压住了，发出一声惨叫。

#蕊蕊 “笆比——！”

#蕊蕊 蕊蕊冲过去想把书架搬开。她蹲下来，双手抓住书架边缘，用尽全力想要搬开。

#蕊蕊 “搬不动……我搬不动……”她站起来，转身就跑。

#蕊蕊 蕊蕊跑回了自己的宿舍。风铃没有靠得太近，但她看到蕊蕊蹲在床边，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一颗蛋。

#蕊蕊 蕊蕊把蛋放在手心里。“你说过可以实现愿望。我现在要我的魔法回来。”

#蕊蕊 蛋发光了。声音低低地传出来：“代价是——失去双腿。”蕊蕊沉默了一秒。“好。”

#蕊蕊 光灭了。蕊蕊站起来，跑出了宿舍。她经过风铃身边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风铃站在走廊拐角，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蕊蕊冲回图书馆。笆妣还被压在书架下面，脸色已经发白了。蕊蕊蹲下来，双手抓住书架边缘——

这一次，她抬起来了，书架被整个搬开，扔到了旁边。笆妣的腿已经肿了，大甜甜赶到之后检查了一下，没有骨折，但扭伤得很严重。

#芭比 “蕊蕊你刚才去哪了？”笆比问。

#蕊蕊 蕊蕊没有回答。她的腿在发抖，但她不是因为用力过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什么都没说。

#蕊蕊 那天晚上，蕊蕊坐在宿舍的床上。她的腿开始发麻了。慢慢地，从脚趾到小腿，完全没有了知觉。她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腿，没有任何感觉。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只是把毯子盖在了腿上。

#芭比 第二天早上，笆比拖着受伤的腿去了蕊蕊的宿舍。她推开门，看到蕊蕊坐在床上，腿上盖着毯子。

#芭比 “你的腿……”

#蕊蕊 “没事。”

#芭比 “你为了救我——”

#蕊蕊 “我说了没事。”

#芭比 笆妣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了，那天晚上，笆比去找了无间蛋。

#芭比 “我要帮蕊蕊恢复双腿。”

“代价是你的全部驶卷使。”

#芭比 笆妣没有犹豫。“好。”蕊蕊的腿恢复了。但笆比的魔法消失了。她的驶卷使全部空了。没有魔法的笆比不能再留在萌学园。

#蕊蕊 离开的那天早上，笆比站在萌学园门口，蕊蕊站在她对面，腿已经完全恢复了，但眼睛是红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蕊蕊问。

#芭比 笆比笑了一下。“因为你以前也救过我。“

#蕊蕊 “什么时候？”

#芭比 “你忘了？人类世界的时候，我被几个小孩欺负。你用大力士魔法把他们吓跑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蕊蕊 （蕊蕊猛地抬起头。）这是什么？

#蕊蕊 那她会……忘记我吗？（大甜甜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回答了。）

#蕊蕊 不行！不能让她喝——

#芭比 蕊蕊，（笆比接过了药水。她看着瓶子里清澈的液体，然后抬头看着蕊蕊。） 我失去了魔法，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如果我带着记忆回到人类世界，有一天不小心说了出来，不仅是我的危险，也是萌学园的危险。

#蕊蕊 你会忘了我。

#芭比 但我不会忘记你救过我。

#芭比 （她打开瓶盖，一口气喝完了。）（药水喝下去之后，笆妣没有立刻变化。她放下瓶子，看着蕊蕊。） 走吧。送我到门口。

（两个人并肩往校门口走。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蕊蕊的眼眶是红的，但她忍着没有哭。笆比走在她旁边，步子很慢。）

#芭比 蕊蕊。

#蕊蕊 嗯。

#芭比 你要好好的。

#芭比 等你的腿完全好了，我们再见面。

#蕊蕊 ……嗯。

（笆比转身走进了电话亭。门关上了。蕊蕊站在外面，看着电话亭里的烟雾起来，然后散去。电话亭里没有人了。）

（蕊蕊站在校门口，站了很久。风铃从走廊那边走过来，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不远处。谜亚星站在风铃旁边，手里转着魔方。）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风铃看着蕊蕊的背影，想起蕊蕊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的那个晚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