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好说歹说,这才说服沈蝶暂时放弃前往边关的想法。
沈府被封,沈蝶自是不能在沈府继续生活了。
绿珠收拾了两个小包袱,沈蝶牵着白龙,跟在了刘星身后。
刘星准备把沈蝶安排在仁心堂,一来沈蝶知书达理,调教一番应当可以帮玉娇分担一二,二来,也是为她找些事做,免得沈蝶整天想东想西,把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身体熬坏了。
只是,沈蝶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跟着大部队长途跋涉。
所以包大人起驾回京之时,沈蝶暂时留在了商州仁心堂。
等她身体彻底痊愈,刘星再派人护送沈蝶前往开封仁心堂总部。
临行那日,驿馆外车马辚辚,官差护卫列队整齐。
绿珠扶着沈蝶站在驿馆门前,望着包拯、公孙策与刘星一行人登车。她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挥之不去的落寞,只是强撑着没有落泪。
刘星走到她面前,低声叮嘱:“小蝶,你安心在此养伤。凡事切莫郁结于心。养伤期间实在无聊,可以与掌柜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经验,待你身体彻底复原,我便会安排可靠之人,护送你去往开封的仁心堂总堂。我们仁心堂规模越来越大,只要你好好干,我们一定会把仁心堂的分堂开到边关,到时,我安排你去做掌柜的,你可要好好学。”
沈蝶轻轻颔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白龙的缰绳,声音轻浅:“我记住了。我会好好保重自己,也会好好学习的。多谢你,洪姑娘。”
“好了,车轱辘话我就不说了,保重。”
沈蝶望着远去的车马队伍,直到那浩浩荡荡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才缓缓转过身,回了仁心堂。
堂内药香淡淡,喧嚣尽数远去。曾经锦衣玉食的小姐,从此要学着褪去往日荣光,在烟火药香之间,慢慢熬过这段锥心的岁月。
而开封府的一行人,也踏上归途。商州这一场军饷贪墨案,尘埃落定,可许多人事的余波,还远远没有结束。
回京途中,行至草洲桥,包拯接到了京中紧急传来的书信。
原来,竟是那锦毛鼠白玉堂夜闯禁宫盗佩留书,皇上震怒,要包拯五日之内捉拿白玉堂治罪,找回玉佩。
包拯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字笺。
随即递给了公孙策。
公孙先生拿过一看,就明白了过来。
“大人,此事恐怕是冲着展护卫来的。”
展昭早就按捺不住,公孙先生看完就把字笺给了展昭,展昭一看,心中又急又气。
‘禁宫警卫森严,独缺带刀护卫,五鼠来去自如,试问御猫安在?’
很显然,这是自己的御猫称号惹恼了五鼠兄弟。
只是,江湖恩怨江湖了,展昭并不想看到五鼠惹上朝廷。
“是白玉堂。”
“白玉堂?”
包大人对江湖事知之甚少。
“这白玉堂乃是五鼠之末锦毛鼠。”公孙策为包大人解惑道。
“这五鼠都是何人?”
“回大人,五鼠之中,钻天鼠卢方居长擅长轻功,彻地鼠韩彰居次深谙火药地雷之术。穿山鼠徐庆天生神力无敌,翻江鼠蒋平水下功夫了得。而那锦毛鼠白玉堂虽然居末,武功确是最高。这五人气味相投,义结金兰。在江湖,人称五鼠。”
包拯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
“这五人行事作风如何?”
展昭回答道:“五鼠虽是江湖中人,却颇为行侠仗义,也无不良素行。属下虽与他们并无来往,却早有惺惺相惜之感。”1
还想接着看后续的内容,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