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卷王  孤儿逆袭     

第十二章:疑似天赋觉醒

奥特:赛文是我爸?我不道啊!

假期后半程的一天晚上,赛诺在寝室里训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事情。

感官调节舱的训练已经做完了——他用的是反向模式,关闭了视觉、听觉和触觉,在“空”的状态下练习断头刀的能量压缩。今天他的表现不错,垂直断头刀的雏形已经能凝聚四秒了,而且锯齿状边缘减少到了两颗。他有一种预感,再练一个星期,他就能把断头刀“扔”出去了——不是艾斯那种能切开怪兽的威力,但至少是一个能飞的、有攻击力的东西。像又不像八分光轮。

他结束了感官调节舱的训练,把设备从头刃上取下来,放在桌上。然后他走到训练垫上,准备再做一组基础光线练习来收尾。

训练场的虚拟投影系统被他调到了最高难度——一个比他高出两个头的虚影对手,攻击频率高、力量大、几乎没有破绽。赛诺和这个虚影打了三天了,输了两百多次,赢了零次。

今天他打算赢一次。

虚影在他踏上训练垫的瞬间就启动了。一道能量光束从虚影的右掌射出,速度快到赛诺只能靠本能侧身闪避。光束擦着他的肩甲飞过,在身后的墙上炸开一朵能量火花。

赛诺没有停顿。他在闪避的同时右手划出弧线,垂直断头刀的雏形在手掌边缘凝聚——锯齿状的、不太稳定的、但确实存在的光刃。他没有投掷出去,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断头刀就算扔出去也打不中这个级别的对手。他只是在用这个动作来调动体内的能量流,为接下来的攻击做准备。

虚影的第二波攻击到了。这一次不是光线,是近身——虚影的右拳裹着浓烈的能量光膜,朝着赛诺的正面砸过来。赛诺没有硬接,他侧身、下沉、右手从下方探出,试图用那个三十七度的关节技来化解这一击。

但虚影的力量太大了。

三十七度的角度是对的,发力点是对的,能量分配也是对的——但虚影的拳速比他预想的快了零点三秒。他的关节技只化解了百分之六十的力道,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左肩上。

赛诺被击飞了。

不是“击退”,是“击飞”。他的身体从训练垫的一侧飞到了另一侧,后背撞上了寝室的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左肩光路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紊乱——能量无法顺利通过肩关节,整个左臂的供能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他从门板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单膝跪着,眼灯的亮度剧烈波动了几次。计时器在疯狂地闪烁,冰蓝色的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虚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三波攻击已经来了。

赛诺看着那个比他高两个头的虚影朝他冲过来,那一刻他的大脑异常地安静。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看到虚影的攻击轨迹,看到虚影体内能量流动的方向,看到虚影的攻击将会在零点五秒后击中他的胸口。

他应该闪避。或者格挡。或者想办法反击。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不是被定住了,是身体的能量系统在告诉他:你现在需要停下来。

不对,不是“需要停下来”。是“正在停下来”。

赛诺感觉到了——他的能量在消退。不是消耗完了,而是像潮水一样在退去,从四肢退到躯干,从躯干退到计时器,从计时器退到更深处的某个他从未感知到的地方。那个地方在他的身体最中心,不在任何教科书上标注的光路图中,不在任何健康课讲过的能量节点里。

那个地方是空的。

虚影的攻击已经到了。

然后一切都黑了。

赛诺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他在黑暗中待了一段时间——不是“看不见东西”的那种黑暗,是“意识不在线”的那种黑暗,没有任何感知、没有任何思维、连时间感都没有的绝对虚无。

然后他醒了。

眼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他第一个看到的是寝室的屋顶。光之国的建筑在夜间模式下会散发出微弱的光,屋顶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他住进这间寝室的第一天就在那里,他看了几千个夜晚。

他躺在训练垫上,姿势不太对——脖子歪着,后背硌在训练垫的边缘上,左臂压在身体下面,右腿伸到了垫子外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计时器在正常地闪烁,冰蓝色的光和平时一样稳定。

他坐起来。

动作很顺畅。没有眩晕,没有疼痛,没有那种“刚被打完”的疲惫感。他很自然地坐了起来,像是从一场普通的睡眠中醒来,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不对!10分有12分的不对!

赛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计时器,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光路。

所有的光路都是通的。

不是“通的”那种普通意义上的通——是他身体里每一条光路都亮着,从主光路到最细小的支路,从计时器到指尖,从头刃到脚尖,每一条都在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效率在运转。能量流动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至少三倍,而且没有任何阻滞感,就像一条被清理了所有淤泥的河道,水流奔腾而下,畅通无阻。

赛诺愣住了“这……?”

他把右臂抬起来,做了一个斯派修姆光线的发射手势。能量从计时器出发,沿着右臂的主光路向上流动——速度比以前快了数倍,快到他的感知几乎跟不上。能量到达手掌边缘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做了一次凝聚,然后——

一道银蓝色的光束从他右掌边缘射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光迹,击中了对面墙上的能量靶。

能量靶炸了。

不是“被击中后留下焦痕”的那种“炸”,是“承受不住能量冲击而直接碎裂”的那种“炸”。便携式能量靶的碎片四散飞溅,在寝室的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床底下和柜子后面。

赛诺盯着那堆碎片看了三秒钟。

他的斯派修姆光线——那个他练了四年、只拿到“合格”评价、永远做不出任何“惊喜”的基础技能——刚才产生的能量输出,比以前强了至少五倍。

五倍啊!!

赛诺把手放下来。他的计时器在正常闪烁,眼灯光亮稳定,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但他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个在晕倒前暴露出来的“东西”——那块礁石,那个缺口,那个——他不知道该叫它什么的——东西,它还在那里。它没有消失,只是重新被流动的能量覆盖了,但他知道它在那里,因为现在的能量流动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而之所以能快三倍,就是因为那些能量在流过那个“东西”的时候,被它加速了。

像一条河流经过一个峡谷,水流被地形压缩,流速暴增。

赛诺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他不是医学生,连“奥特曼医学”的基础知识都是在银十字军做义工的时候偷学的皮毛,远远不够诊断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变化。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现在更有劲儿了!

是实打实的、可量化的、能被能量靶检测到的、被一个炸成碎片的便携式训练器材证明了的——更强了。

赛诺从训练垫上站起来,走到桌前,拿出那张被折了很多次的计划表。他把它展开,平铺在桌面上,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每天四十五小时的主动调节、每天五十次失败训练的模拟对手、感官调节舱的风险操作、逐周递增的强度计划。

他在最下面写了一行新的字:

身体状态:疑似突破了某个阈值。原因不明。继续。

追加:训练强度可进一步上调。

他放下笔,看着这行字,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又拿起笔,在第一行字的下面补了一行更小的字:

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它在帮我。不要浪费。

换作别人,在经历了这样一次莫名其妙的晕倒和醒来后身体发生剧变,大概会停下来想一想。会去银十字军做个全面检查,会减少训练量观察一段时间,会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诺不是别人。

他的思维回路是这样的:他练得很苦,然后他晕倒了,然后他醒来变强了。这三个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他暂时搞不清楚,但结果已经摆在那里了——他变强了。这意味着他的训练方法是有效的,甚至可能是超有效的那种有效。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停下来?为什么要减少训练量?为什么不继续?

如果晕倒一次就能换来这样的突破,那他应该练得更狠才对。把每天四十五小时的主动调节加到五十小时,把每天五十次失败加到八十次,把感官调节舱的使用频率从每天一小时加到两小时——反正副作用已经出现了(定向障碍),再多一两个副作用也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而且现在他有了更强的能量储备,应该能承受更高强度的训练而不晕倒——或者晕倒了也没关系,因为醒来之后会变得更强。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极其危险、不负责任、完全不符合医学常识的思维方式。

但赛诺的逻辑是自洽的:他不想再输了。他已经输了四千多年——从人类世界的起点开始就在输,输给了出生,输给了命运,输给了那场带走了他第一次生命的意外。穿越到光之国之后他以为自己有了第二次机会,但很快发现这里的竞争比人类世界残酷一百倍,他的起点比一百八十亿人都低,他的天赋——如果他有什么天赋的话——被埋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现在那个被埋藏的东西开始冒头了。

赛诺不知道那是血脉,不知道那是来自赛文和那个没有记录的女性的遗传,不知道那种“能量流动速度暴增”的现象在光之国的医学教科书上有一个专门的名词。他只知道,那个他一直以为不存在的“天赋”,那个他一直用“不甘心”来替代的东西,可能真的在那里。

它只是一直在睡觉。而他这半个假期的疯狂训练,把它吵醒了。

那就继续吵。吵到它彻底醒来为止。

赛诺把计划表重新折好,放回星际历史教材的书页之间。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到最大,面对着等离子火花塔的方向,开始了他每天例行的主动调节。

能量涌入身体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

他站在窗前,银白色间模的银蓝色光芒笼罩着,计时器在黑暗中稳定地闪烁。光粒子——那些细小的、明亮的、从眼灯边缘渗出的情感凝结物——今晚没有出现。

不是因为他不难过了。

是因为他现在没有时间难过。2

段评

谢谢夸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