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宴会厅的角落光线偏暗,陈泗旭指尖捏着半杯香槟,目光死死锁在不远处被人围在中心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正低头跟旁边的人笑着说话,眼尾弯起来的弧度,跟陈泗旭记忆里的影子重合得丝毫不差。
助理凑过来压低声音汇报。

陈总,打听到了,刚才拿下城东那块地的就是他,张真源,鼎盛刚挖回来的首席项目官,现在是我们这次竞标最大的对手。
陈泗旭指节猛地收紧,杯里的酒液晃了晃溅在手上都没察觉。消失三年,再见面居然成了对家的核心骨干?他本来还想今晚找机会挖人,现在倒好,算盘直接打在了老熟人头上。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不远处的张真源忽然抬眼扫了过来,视线撞上的瞬间,他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个意味不明的笑,抬了抬手里的酒杯隔空朝他示意了一下。
没等陈泗旭反应,张真源已经迈开长腿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一下下像是敲在他心上。
陈总这么盯着我看,是想挖我走?

刚看到精彩地方就停了,不够看呀,蹲蹲下一章。
男人站定在他面前,比三年前高了小半头,身上的冷雪松味钻进鼻腔,陈泗旭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想挖我也不是不行。

张真源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就看陈总,打算出什么价了。

陈泗旭耳尖瞬间烫得发慌,往后撤了半步才稳住神。
张首席开价就是,只要我出得起。

张真源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擦过他沾了酒渍的手背。
那我要陈总把你自己押上,这价,你出不出?

陈泗旭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笑的眼睛里,指尖攥得杯子咔咔响。
张真源,你他妈玩我?

谁玩你了?

张真源挑了挑眉,指尖勾住他的手腕晃了晃。
三年前你一声不吭跑了,我还不能要点利息?

陈泗旭脸瞬间烧得通红,挣了两下没挣开手腕,恶狠狠瞪着他。
你少提三年前!那时候我是有任务在身!

哦?什么任务,任务内容是甩了我玩失踪?

张真源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那现在任务完成了?该还债了吧陈警官?

陈泗旭瞳孔骤缩,一把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小点声!不要命了?

张真源眨了眨眼,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掌心。
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

还是说,陈警官想赖账?

陈泗旭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手,耳根红得快滴血。
谁赖账了!那不是情况特殊吗?

张真源低笑着扣紧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就好说,债慢慢算,先跟我去个地方。

远处忽然传来鼎盛高管喊张真源的声音。
张真源侧身挡了挡陈泗旭,抬声应了句“马上来”。
等我十分钟,处理完就来找你,别乱跑。

谁要等你?我凭什么听你的?

陈泗旭嘴硬挣了挣,手腕却被他捏得更紧。
不听话,我现在就把你警察身份喊出来。

张真源笑着捏了把他发烫的耳尖,转身就走。1
看得好爽,不够看啊,蹲蹲后续剧情。。。
陈泗旭站在原地气得牙痒,抬手擦了擦还带着痒意的掌心。

陈总,鼎盛那边的人刚才好像在看咱们这边,要不要先撤?
助理凑过来小声问。
撤什么撤,在这儿等着。

陈泗旭别开脸,耳尖还泛着红。

啊?等、等谁啊?
助理懵了,顺着他的目光往张真源背影看。
不该问的别问。

陈泗旭咳了声,抬手把杯里剩下的香槟一口闷了。
指尖还在不自觉摩挲刚才被张真源碰过的手腕。

哦…哦好。
助理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退到旁边当背景板。
没等十分钟,张真源就快步走了回来,手里还捏着件黑色外套,直接披在了陈泗旭肩上。
走吧,账该好好算了。

陈泗旭拽了拽肩上还带着冷雪松味的外套,嘴硬道
你拽什么拽,我可没说要跟你走。

张真源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往宴会厅侧门走
由不得你,欠了三年的债,今晚总得先收点利息。

助理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背影,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晚风卷着寒意从侧门钻进来,陈泗旭打了个哆嗦,拽紧了肩上的外套。
你慢点走!摔死我你找谁还债去?

张真源脚步顿了顿,回头笑出两个梨涡,手上力道松了些。
摔了我赔你,赔一辈子都行。

陈泗旭脸腾地红透,抬脚轻轻踹了下他的小腿。
谁要你赔一辈子,贫不贫啊你。

张真源笑着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挡住刮过来的风。
到地方你就知道我贫不贫了。

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副驾门被张真源伸手拉开。
上车,地方不远,十五分钟就到。

神神秘秘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陈泗旭皱着眉坐进去,指尖还攥着外套领口。
去我家。

陈泗旭猛地转头看他,耳尖又烧起来。
去你家干嘛?你别耍花招啊!

张真源笑着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来,指尖敲了敲方向盘。
慌什么?去给你看样东西,你三年前落我那儿的。

陈泗旭愣了愣,当年走得太急,他都忘了还有东西落这儿。
什么东西?我怎么不记得。

张真源发动车子,侧头冲他挑了下眉。
回去你就知道了,反正啊,是你当年哭着喊着要给我的。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哭过!

陈泗旭抬手就要拍他胳膊,被张真源笑着攥住了手。
没哭?当年是谁抱着我脖子说非我不嫁的?

陈泗旭脸涨得通红,挣了两下没挣开,恶狠狠瞪他。
那是老子喝多了!不算数!

张真源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指尖没再逗他,车子平稳驶入夜色里。
车厢里飘着淡淡的冷雪松味,陈泗旭别过脸盯着窗外,指尖却偷偷回捏了下他的手。
少得意,要不是那东西重要,我才不跟你去。

张真源笑着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油门踩得更稳了。
车子在老小区楼下停稳,张真源捏了捏他的手先下车。
到了,跟我上来,东西一直给你收在床头柜里。

陈泗旭跟着他上楼,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我可警告你,除了拿东西我什么都不干。

张真源笑着开了门,玄关的暖光落在他发顶。
放心,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他弯腰给陈泗旭拿了双小熊棉拖,鞋码刚好是他穿的号。
陈泗旭盯着棉拖愣了愣,耳尖又悄悄发烫。
你怎么还留着这双鞋?

张真源靠在墙边笑,眼尾弯出熟悉的弧度。
等它主人回来穿啊。

陈泗旭脸一热,踢掉脚上的皮鞋踩进棉拖,软乎乎的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少废话,东西呢?赶紧拿给我。

张真源笑着直起腰,伸手牵住他往卧室走。
急什么,都放三年了,不差这两分钟。

卧室门推开,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旧时光的气息扑过来。
张真源拉开床头柜抽屉,把个磨得发白的绒布盒子递到他手里。
你当年塞给我,说等你回来就正式求婚的戒指,现在该兑现了吧陈警官?

陈泗旭指尖捏着冰凉的盒子,脸瞬间烧得通红。1
作者大大,这章有点意思,想看后续。
陈泗旭慌得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地上。
谁、谁要跟你求婚了!我那时候喝多了说的胡话!

张真源伸手按住他的手,指腹蹭过他发烫的指节。
哦?那我不管,东西你给了,我也等了三年,这婚你求也得求,不求也得求。

陈泗旭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手指无意识抠着绒布盒边缘。
你这是碰瓷!哪有逼人求婚的?

张真源往前凑了凑,鼻尖差点碰到他的。
我就碰你瓷了,怎么着?你答不答应吧。

陈泗旭心跳得快要撞出胸口,攥着绒布盒的手指都在抖。
我要是不答应呢?

张真源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
那我就反过来求你,反正这三年我也等够了,没道理再等下去。

马嘉祺丁程鑫
门口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两个人都愣了下。
门一推开,马嘉祺提着外卖袋站在门口,丁程鑫探着个脑袋往里瞅。

哟,我们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什么不是时候,明显是刚好赶得上吃喜糖啊。
陈泗旭脸涨得通红,猛地从张真源怀里挣出来。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

陈泗旭慌得手忙脚乱把绒布盒往兜里塞,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跟阿程租的房子啊,倒是你俩,进展够快的啊?
张真源笑着把陈泗旭往身后挡了挡,冲马嘉祺抬了抬下巴。
少废话,喜糖少不了你的,外卖拎过来,正好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