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情况
沈烬薅着手里的人往身边拽,刀尖压得那人喉咙冒血印。
你们先走,我殿后!我户口本里还有我姐留的东西,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胡说什么,要走一起走。
顾漓捂着胳膊往她身边靠了靠,另一只手摸出了兜里的符。

我带着警棍来了!
张姨举着警棍冲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穿警服的人。

警、警察?我坦白!我全坦白!
那刚才还嘴硬的埋伏者脸瞬间白了,扑通就跪了。

卧槽张姨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张姨举着警棍嘿嘿笑了声。

刚才出门的时候就打了110,我就知道这孙子有后手。
穿警服的上前铐住地上的两个人,朝几人点了点头。
走,我们去拿证据。

说话间远处的人影消失了灯光也一闪一闪的,这时陆隐曦身后传出一声巨响,当她向后看了一眼再回过头时发现眼前除了顾漓,其他人都不见了
人呢?沈烬和张姨他们去哪了?

陆隐曦慌得往前跑了两步,怀里的户口本滑出来半本。

别乱动,这地方不对劲,刚才那响是迷烟弹。
顾漓把符往她手里塞了张,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证据还在铁皮柜里呢。

陆隐曦攥着符,指节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蓝漆铁皮柜的方向。

先拿证据,季皖宁的魂在护着我们,那些杂碎动不了我们。
顾漓拉着她往铁皮柜走,脚边忽然滚过来个亮着红光的小玩意儿。

是遥控炸弹!
顾漓猛地把陆隐曦往旁边一推,后背蹭过铁皮柜刮出一道血痕。
小心!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旁边的纸箱,蓝漆铁皮柜的门被震得弹开一条缝。
陆隐曦扑过去拽开柜门,一沓封在塑封袋里的账本赫然躺在里面。
找到了!就是这个!


快收起来,刚才的人影肯定是陆副总派来的,他还没走。
此时他们惊恐的发现铁皮柜上突然出现一行血字规则
这是我姐的字!

陆隐曦凑过去看,血字一笔一划写着“别信穿黑风衣的人”。

谁?

有人来了。
顾漓把陆隐曦往身后挡,抬眼看向废品站入口。
穿黑风衣的男人缓步走过来,帽檐压得极低,指尖转着枚陆氏集团的副总工牌。
是你?

陆隐曦攥紧账本,指节泛白。
顾漓往前站了半步,手里的符隐隐发烫。
黑风衣男人低笑了一声,手慢慢往腰后摸去。
陆隐曦把账本往怀里塞得更紧,另一只手攥紧了季皖宁的那张照片。
那个人说道:“把账本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俩不死”。
你做梦!我姐就是被你害死的,我要让你偿命!

陆隐曦指尖摸向兜里的半张纸条,后颈的疤又烫得厉害。

他腰后有枪!小心!
顾漓猛地把陆隐曦往货堆后面推,符纸“啪”地燃了起来。
风衣男说道:哟,还敢烧符?
黑风衣男抬手就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顾漓的肩膀飞过去,打在铁皮柜上哐当响。
姐!你帮帮我!

陆隐曦攥着的满月照突然发烫,狂风猛地卷着废纸片往黑风衣脸上砸。

什么鬼东西!
黑衣男被碎纸片迷了眼,抬手胡乱挥着。

趁现在!
顾漓猛地扑上去攥住他拿枪的手腕,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上。
你害了我姐还想跑?

陆隐曦抱着账本冲过去,照着他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你他妈属狗的!
黑风衣疼得破口大骂,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
警笛声突然从巷口飘了进来,沈烬的吼声跟着传进来。

陆隐曦!你们没事吧!
黑衣男脸色骤变,挣开顾漓就想往后门跑。
别想跑!

陆隐曦伸腿狠狠绊了他一脚,黑风衣结结实实摔在了碎玻璃堆上。
沈烬冲过来一脚踩住他后背,手铐咔嗒扣上了他的手腕。

跑啊?老子看你能往哪跑!
证据我拿到了,姐的仇终于能报了。

陆隐曦把账本递给出警的警察,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警察接过账本翻了两页,朝几人点了点头。
证据链完整,这回他跑不了。
风忽然软了下来,陆隐曦后颈的疤慢慢消了烫。
她低头摸了摸怀里的满月照,好像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半空中飘着张浅淡的梨涡笑影,晃了晃就散了。

哎哟,皖宁这丫头这才放心走了啊。
张姨抹了把眼角,举着的警棍终于放了下来。
姐,我带你回家。

陆隐曦抱着户口本,眼泪砸在塑封的账本上。

走,先回警局录笔录,这狗东西的罪证全着呢,铁定判死刑。
沈烬踹了脚地上还在哼哼的黑风衣,扯了扯裂了口子的外套。

等这事了了,我们陪你去给季皖宁扫个墓。
顾漓捂着受伤的胳膊,声音放得轻。
嗯,我姐肯定等着呢。

几人刚走出废品站,陆隐曦兜里的半张纸条突然飘了出来,落在地上自动烧成了灰。
我姐这是……放心了?


嗯,她了了心愿,去投胎了。
远处的天彻底亮了,金晃晃的太阳照得人浑身暖。

还愣着干啥?警车都在门口等着呢,录完笔录咱吃顿好的去!
沈烬薅了把陆隐曦的头发,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手轻点!我姐刚走你就欺负我!

陆隐曦拍开他的手,抱着户口本往警车边走,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慢点走,地上滑!
张姨赶紧跟上去扶了她一把,手里还拎着刚捡起来的半截警棍。

一会录笔录别怕,有我们陪着你。
顾漓走在她旁边,特意往她和戴手铐的犯人中间隔了半步。
我才不怕呢,该怕的是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

陆隐曦抬眼看向亮堂的天,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怀里的户口本暖得发烫。

就是,有老子在,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沈烬晃了晃手铐,旁边的犯人缩了缩脖子,连哼哼都不敢了。
警车门刚拉开,穿警服的小姑娘忽然递过来个布袋子。
这是季皖宁生前寄到警局的,说如果她出事了,就交给陆隐曦。
这是她织的围巾……

陆隐曦指尖摸着绒软的毛线,眼泪又掉了下来。
顾漓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没再多说。
这时陆隐曦眼前一黑向后倒了下去……
再睁眼发现她又陷入新的规则怪谈中……
鼻尖先传来一股熟悉的梧桐香。
陆隐曦猛地坐起身,就看见季皖宁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织围巾,梨涡陷得深深的。
姐?你怎么在这?


傻愣着干嘛?规则第一条,天黑之前要把围巾织完哦。还有你叫谁姐呢!
……3
老师的故事太上头啦,看得我好入迷(•̀ᴗ•́)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