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宝宝们,中秋快乐呀₌᳐・֊・₌᳐੭祝大家身体安康,阖家团圆2
中秋快乐呀⦮_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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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训练结束得早,林一在训练室里多坐了一会儿。
他刚打完两把巅峰赛,手还热着,但脑子里想的不是游戏。他在犹豫要不要去找教练聊一聊——不是因为有什么具体的事,就是觉得,比赛快到了,他应该跟那个瘦瘦的戴眼镜的男人说点什么。
他来K甲这一个多月,跟教练说的话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二十句。但最近他开始觉得,那个人好像不是完全不在意他。
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教练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敞着。林一敲了两下门框,里面传来一声“进”。他推门进去,教练正坐在桌前看手机上的录像回放,屏幕上是一个公孙离在龙坑附近一打三的画面——林一认得那波,是他上一场打的。
教练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
林一站在门口,想了想说:“……没大事。就是想问问后天的比赛。”
教练把手机放下,往椅背上一靠:“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对手的打野习惯。”
教练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一下——那是林一第一次看见他笑,不算温和,但也不冷。教练转过屏幕,把一段录像调出来:“你自己看。对面打野前三分钟必抓下路,中单会配合他四包二,你前四分钟要小心,过了四分钟他会转上,那时候你可以压。”
林一走过去,站在桌边低头看。教练的手指在屏幕上点着,一条一条地给他拆对面的路线、视野布控、支援节奏。他讲得很快,但很清楚,像这些话在脑子里已经过了很多遍。
林一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
讲完一段之后教练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你最近打得不错。”
林一愣了一下:“……嗯。”
“数据很好看,”教练又说,“但你也知道,数据好看不代表队伍能赢。你得想办法让他们跟你走。”
林一抿了抿嘴:“他们不太跟我走。”
“我知道。”教练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比赛还得打。你改变不了他们,你就改变自己——不是改变打法,是改变带他们的方式。你那个嘴不是挺厉害的吗?多开麦说,指挥他们站哪、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撤。他们不听你骂两句也行,至少你说了。”
林一看着教练,忽然想到沈屿说的“有些人也有苦衷”。他犹豫了一下,问:“教练,你以前带过像这样的队伍吗?”
教练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他把手机锁屏,摘了眼镜揉了揉鼻梁:“带过很多。有好的有烂的,你这个队……也不算最烂的。”
“那你怎么待下来的?”
教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也没有更好的地方去。你能走,我走不了。”
林一没再问了。
他站在桌边,忽然觉得这个小小的办公室和这个男人之间,有种跟他自己很像的东西——说不出来,但能感觉到。
教练重新戴上眼镜,语气比刚才松了一点:“行了,回去休息吧。比赛前别熬太晚,手要热,脑子要清醒。后天你要是把对面射手打穿了,回来我请你吃顿饭。”
林一弯了一下嘴角:“那这顿饭我吃定了。”
教练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这小子居然会笑了”的微妙。然后他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林一转身出去了。
他走在走廊里的时候,脚步比来的时候轻了一点。那顿饭的事他没当真,但教练说的那些话他记住了——开麦说,指挥他们,骂两句也行。
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另外三个人还没回来。屋子里只有风扇在转,他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把手机拿出来开了把训练营,指尖无声地在屏幕上划着。
他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外面的天从浅灰变成深蓝。他停下来的时候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他的那三个队友回来了。他听见其中一个说“那视频发出去应该有用吧”,另一个接话“反正粉丝那边已经开始骂他了”,然后门被推开了。
三个人走进来,看见林一坐在床上,声音同时停了一下。
打野先反应过来,表情从随意切换成若无其事,把外套往自己床上一扔:“你回来这么早?”
“嗯。”林一看了他一眼,“你们说什么视频?”
打野皱了皱眉:“什么什么视频?”
“你刚才说的,发出去那个。”
打野和中路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林一读得懂——他们在犹豫要不要瞒。最终打野笑了一下,说:“没什么,我跟朋友拍着玩的。”
林一看着他。
他又想起沈屿说的话——“分得出好人坏人就行”。他现在分得很清楚。
他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看手机。那三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但那种安静的空气是绷着的。林一能感觉到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背上,他假装不知道。
他后来终于知道了那是什么视频。
是打野录的赛后采访片段——不是官方的,是他自己拿手机偷拍的,画面里教练正在跟林一说话,林一面无表情地点头。视频底下配的文字是:“某些选手,抢了首发位置还不把队友当人看,教练还得哄着,我真笑了。”
那视频发在一个几百人的K甲粉丝群里。转了几圈,有人截图发到了短视频平台。评论不多,但每条都扎:
“这人不是AG下放的嘛,怪不得在AG待不下去。”
“听说他一个人吃三路,队友全给他当狗。”
“他怎么不说话啊?装高冷给谁看呢?”
“赶紧滚回AG去吧,别在K甲祸害人了。”
林一是两天后才知道的。
那场比赛前夜,他躺在床上刷手机,无意中点进一个推送,封面模糊,是他自己的脸。他点进去看了三秒,然后把视频划走了。
他没有哭,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意外。
原来那三个人在背后做的事,比当面撞他椅背还恶心。
但他没有说。
第二天就是比赛了。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
睡吧,他想。明天打完再说。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那一瞬间他心里只有一件事:明天得赢。不为别人,为自己。他要打到所有人都闭嘴,打到那几个人的视频变成笑话,打到没有人再敢当面撞他的椅子。
他要打到所有人都看见——他配站在这里。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湿湿的,最讨厌。2
这一段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