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探查此人,翻看身上穿着蓝家服饰,看到此人的面孔,神色一愣。
“怎么了?”魏无羡问道。
“此人非是蓝家之人”蓝忘机身为蓝家二公子,不会认不出此人。
“所以这人是穿了蓝家服饰的人混进清谈宴。”魏无羡琢磨道“谁会谋害此人。”
“蓝湛,你们家有没有混进什么其他人?”魏无羡问道。
蓝忘机皱眉,思索片刻,“此事还需彻查。”
蓝家需要查找此人,还要找出何人所做。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请速速离开!”
一群身穿红色官服的人洋洋洒洒进入清谈宴,为首面上带着黑磨砂。
“是温逐流!”
“啊!真的是,温家的都出来了!”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敢在科考时期出现这种情况,难免上面的人会过来。”
聂怀桑擦着汗,唯唯诺诺低垂着头,交代话语。
半晌过后,魏无羡坐在亭子里倒了一杯水,酌一杯茶水递给对面。
“蓝湛,你觉得此事如何?”魏无羡眯着眼看着远处急躁不安的聂怀桑。
“不知。但有疑”蓝忘机道
“湖里泡的人不知是何人,看尸体的泡发情况,大概死亡的时间距离现在已有好几天了,况且穿着蓝家服饰,每家服饰代表每个家族,不会出现遗留在外的情况。”魏无羡分析道“这么堂而皇之在这种时期出现命案,恐怕不简单啊!”接着杯盏看着蓝忘机的神颜。
天光仿若给蓝忘机的脸颊度上了一层光晕,显得对方犹如九天揽月的仙人,模糊不清,美轮美奂。
魏无羡擦了一把嘴角的水渍,忽然“那个,蓝湛你渴吗?”
蓝忘机面露不解还是道“不渴。”把自己的茶盏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狐疑心道:我总不能说是迷了蓝忘机的脸看渴了吧。
蜻蜓低飞,垂柳依依,残败的柳枝落到水面上,垂钓浮鱼。
“今日案件乃是一起意外溺水事件。请大家不要惊慌。”温家人宣告。
魏无羡放下茶盏,发出“砰-”的一声引发周围人侧首瞩目。
“意外?”魏无羡直视温家人。
“是的。请魏小公子放心。”
魏无羡刚想卖出去,就听到一声“魏侯府夫人到!”
娘!?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不明。
只见一位贵妇人脚步轻快,红色的发带上面的玉簪挽起长发,步摇轻悠前后摇摆,带着笑意道“温大人!”
文人皆低头忽而偷瞄,“魏夫人!”
温逐流行礼,他身为一个小小的办案官员,只等听从上面人安排。
“温大人!可否去隔壁的清波亭详细交代?”藏色眼神示意,温逐流瞬间秒懂,“是。”
浩浩大大带着人群奔向隔壁庭院。
魏无羡心里琢磨,看着藏色的身影“娘!这是再怎么一回事?”
“阿羡,这件事情你们不要掺和进来。”藏色难得神色严肃嘱咐道。
“为什么?那个人穿着蓝家的衣服,按理来说这件事必定有人在身后谋划。说不定是……”
“魏婴”蓝忘机突然出声道“魏夫人,我会照顾好魏婴。”
“什么?”魏无羡茫然出声,心里隐约带着些许不安。
藏色意味深长看着蓝忘机,眼神看着魏无羡,“有忘机在我就放心多了。”
清谈宴案件只匆匆以溺水身亡结案,科考继续如期而至,每个人都仿若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日子照常继续,时间磨平了一切痕迹。
秋风萧瑟,北风卷地白草折。
魏长泽再次领兵出征,藏色将军随军出行。
偌大的京城,一场秋雨送别征人,飘扬的军旗遮盖在魏无羡的头顶,马蹄踏步,喷发的浊气从碗碗鉴酒中蒸腾出来,挥洒进脚下的土地。
征人远行,马革裹尸,不破不还。
驻足在高高的城墙之上,望着远征的队伍缓缓流躺入西北。
“蓝湛”魏无羡听到脚步声,对蓝忘机勉强一笑“阿爹阿娘会平安归来的吧?”
“嗯。他们定会平安归来。”蓝忘机回以安慰眼神。
高楼之上,古楼钟声回荡,炊烟袅袅,落日余晖。2
蹲蹲下一章呀,刚看完还没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