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站直了身子说:“不过,假设是故意设成,非常难记的长密码的话呢?”
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都想了想。
小兰:“我会记在手机的记事本里。”
毛利小五郎一手一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好像在摸什么:“我的话会写在纸上,放在像是这边……没有人会注意的地方……”
嗯?毛利小五郎从桌子下面摸出了一张纸条。
惊喜!』
松田阵平嗤笑:“零那家伙,明明自己早就摸到了,还站在旁边问‘难记的长密码会放哪’。钓鱼执法啊这是。”
『安室透瞥了毛利一眼,笑着对小兰说:“你别看毛利先生那样,他只是装作很烦恼而已,我想他其实早就已经看破事情的真相,只是打算要测试我一下而已。”
安室透接着说:“另外不管是之前发生的DNA事件,或是白天发生的持枪自杀事件,都是因为我自以为是的推理,最后才发生悲剧。如果是老师的话,一定能有更完善的处理方式的。我的本事还差的远呢。”
说完安室透笑着走了,真•笑的非常开心。
小兰站在原地,看了看身后的毛利小五郎,又看了看走远的安室透,就很迷惑:真的是这样吗?』
明明降谷零笑得很开心,他们的注意也应该放在“降谷零给自己说笑了”这件事上……
但大家注意的却是他前面说的话——
什么都是因为他自以为是的推理,最后才发生悲剧……
白鸟凌央声音有点发抖:“……降谷先生把自己说成‘自以为是的推理导致悲剧’。可是从头到尾降谷先生没有错一步。尸体是他找到的,窃听器是他定位的,坚冢圭是他看穿的……降谷先生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
姬野葵只是小声说:“……降谷先生好狡猾……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在做,却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个笨徒弟。好狡猾……好温柔……”
诸伏景光目光落在屏幕上安室透的笑脸上,垂下眼眸。
zero笑得越开心,越是在藏东西……
zero心里一直记着那些“如果当时再谨慎一点就不会死人”的事。
zero总是这样……
明明已经很棒、很厉害了不是吗……
『画面调转:坚冢圭在加油站为柯南盖衣服,赤井秀一正披着冲矢昴的皮开车带着博士和灰原,
卧室里,毛利小五郎正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上的秘密界面:“可恶,这台电脑竟然设了秘密!”
小兰:“要是不知道密码的话,就打不开了呢。”
毛利小五郎:“真是的为什么老是要做一些麻烦的事呢?”
安室透突然蹲下了身子,在桌子下面摸了摸。
毛利小五郎还在闭嘴眼说:“总之,先从和坚冢圭有关的谐音来猜密码。
安室透突然凑了过来,笑着问:“这个……你们两位,曾经有设过密码的经验吗?”
小兰先说了:“用出生日期之类的。”
然后,毛利小五郎也说:“我是用小五郎的谐音,设成5563啦。”』
白马探挑眉:“降谷先生凑过来问‘设过密码的经验吗’,是在套毛利先生和兰小姐的思维方式和密码。”
工藤新一有点无奈,“就是因为安室先生的语气太无害了吧……换作别人问,大叔估计就不会说了。”
妃英理没忍住,一拳揍在了毛利小五郎的头上:“你好歹曾经也是一名刑警!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套出密码了!”
毛利兰也自责,“还好安室先生是好人吗……”
如月遥小声:“……降谷先生蹲着问话的样子,像在跟小孩子说话一样温柔。明明是在套信息,却让兰小姐和毛利先生觉得是在聊天。”
说真的,一般人谁能想到人是在套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