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懒散地抬了下眼皮,语气里带着一丝锐利,“Typical。精彩,honey的情报网比对方以为的大得多呢~”
黑羽快斗点点头。“坦然说出更能增加信任度呢。在承认自己没有证据的同时,立刻拉了八字胡当证人。这样永远有后手。”
……
公安卧底警察兼酒厂代号成员怎么可能还甩不掉一个普通侦探的跟踪呢?
况且降谷零还那么厉害不是吗!
『根据伴场知道初音回来的时间,知道车里有易燃物等条件,警察初步得出了伴场赖太是凶手的结论。
在伴场用DNA并不完全符合这一点来试图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安室透开口了:
“之所以说几乎一致,应该是因为假指甲上残留的皮屑受到雨水和泥土之类的外来物的污染,因而没有办法取得完整的DNA数据的缘故。”
“除非关系人是至亲DNA,也就是遗传基因组合,是绝对不可能几乎一致的,要是从这个角度思考,自然就会想到那个DNA就是同一个人的DNA,我这么推理我想应该没错吧。”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伴场恼怒地冲了过来,一拳打了过来。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凌厉了一下,又马上恢复平静,假装勉勉强强躲过这一拳的样子。
看着因为没打中目标而摔趴在地上的伴场惊慌失措道:“别这样,不要再使用暴力,”
又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快点制止他,不然他又要冲过来打我了。”
毛利小五郎慢慢走向伴场,途中用余光看了眼安室透,走到伴场身前道:“没有这个必要啦。”
“可恶……”
毛利小五郎蹲在伴场侧边,安慰着伴场:“伴场,你先冷静一点,那把梳子上的毛发究竟是不是你的头发到目前为止还不能确定。”
“还是让他们采取你的DNA好好做一下鉴定不就好了吗。只不过是用棉花棒稍微采集一点你嘴巴里的黏膜罢了。”
果然没错,这个好像是……可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柯南看着伴场鞋底残余的蛋糕想道。
“那么,伴场先生,你应该愿意跟我们配合做正式的DNA鉴定吧。”高木询问道。
“啊,嗯。”
“那么,这边请。”』
“零故意没躲干净吧。”伊达航说着。
“如果零真的闪,伴场连衣角都碰不到。”松田阵平肯定,摊手。
“哈哈,”萩原研二笑着,“小降谷转头跟毛利前辈说的那句话好可爱,像在告状呢?‘毛利先生,快点制止他,不然他又要冲过来打我了’。”萩原研二又复述了一遍。
“zero说‘不要再使用暴力’的时候也好乖呢。”诸伏景光笑笑。
“安室先生说假指甲上残留皮屑的时候,工藤君在看伴场的鞋底。安室先生之前打翻蛋糕让伴场踩过,是在蛋糕里留了东西吗?”高木涉思考着。
所以其实安室先生果然当时就知道了这场案件的真相了吧,只不过是为了接近大叔才故意没有点出来的。
工藤新一微微沉眸想道。
并且特意提出来这一点提醒大叔,并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这样既不特别引人注目,防止有人怀疑他这么强的实力为什么还拜毛利叔叔为师;也不至于特别平庸,导致无法成为“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徒弟。1
这剧情好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