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避雷:黑明兰跟老太太哦!!!(在这篇里她们俩是反派来的)1
黑不黑都无所谓,在原著里面都没有几个是好人,这本书的作者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从底下底层百姓看的话。作者写是从底层女子写的
扬州的暮春,总是带着几分湿润的甜香。
盛府后院里,海棠红得娇羞,芍药开得热烈,白玉兰则清冷地立在枝头。
风一吹,花瓣便如雪片般簌簌落下,将那满院的香气搅得更浓了,顺着雕花的回廊,一路漫进产房那紧闭的门窗缝隙里。
盛纮背着手在廊下来回踱步,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他眉头紧锁,时不时停下脚步朝产房内张望,那眼神里既有期盼又有焦灼。
大娘子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下有些吃味,只盼着林栖阁那位可别再生个儿子出来了。
忽地,一声清亮却略显微弱的婴啼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紧接着,产房的门帘被猛地掀开,稳婆满头大汗地探出身来,脸上却堆满了讨喜的笑
“恭喜主君,贺喜主君!林小娘添了一位千金!”
盛纮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眉眼间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喜气,连声道
“好,好!赏!都赏!”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见状,纷纷凑趣道喜,说着“花开富贵”、“四姑娘带着福气来”之类的吉祥话。
盛纮听得受用,脚步轻快地进了屋。
大娘子见林噙霜只生了个女儿,心下宽慰不少,而且方才听那啼哭声,估计是个不大好活的。
但见盛纮如此高兴,不禁翻了个白眼,就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屋内弥漫着血腥气与艾草味混合的味道。
林小娘虚弱地靠在迎枕上,鬓发被冷汗浸湿,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低头看着女儿那紧闭的双眼和细若游丝的睫毛,心头酸软得一塌糊涂。
盛纮凑过去看,见那孩子虽瘦小,却生得粉嫩可爱,心里更是喜欢,当场便吩咐要好生照看。
然而,这份欢喜并未持续太久。
几日后,府里请来的老大夫诊过脉,眉头越皱越紧,最后长叹一声,对着盛纮和林噙霜摇了摇头
“四姑娘这是先天不足,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肺脾皆虚,底子太薄了,往后只能仔细将养,千万受不得一点风寒劳累,否则……”
后面的话大夫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懂。
林小娘听得身子一软,眼圈瞬间红了,死死将襁褓抱在怀里,仿佛怕下一秒女儿就会消失。
盛纮也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道
“用好药,人参鹿茸尽管用,务必保住四姑娘”
时光如流水,转眼墨兰便在药汁的浸泡下,长到了四岁。
她生得极好,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睛却黑亮如墨玉,笑起来时,脸颊边便会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醉人。
只是身子实在太弱,常年离不得汤药。
盛府的院子里,别的孩子都在草地上追逐嬉戏,笑声朗朗,唯独墨兰只能坐在铺了厚厚软垫的廊下。
她怀里抱着小巧的手炉,身上裹着精致的狐裘,静静地看着花飞蝶舞。
“姑娘,喝药了”贴身丫鬟露种端着一只黑漆描金的药碗走过来,眉头微蹙。
那药汁黑沉沉的,冒着热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冲鼻的苦味。
墨兰看着那碗药,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鼻子微微耸动,显然是怕极了这味道。
露种哄道“姑娘乖,喝了药身子才好”
墨兰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双细白的小手,颤巍巍地捧起比她手掌大不少的药碗。
她闭上眼睛,仰头灌了一口,苦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激得她眼角沁出了泪花。
可她一声没吭,硬是一口接一口,将那苦得让人作呕的药汁咽了下去。
喝完最后一口,她小脸煞白,看着给自己擦额头上冷汗的露种,却还强撑着露出一个笑,软软道
“小娘说过,好好喝药,病才能好”
林噙霜在一旁看着,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忙将早已备好的蜜饯递到女儿嘴边。
每逢盛纮下值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来看墨兰。
他将这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儿抱在膝头,小心翼翼地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温声问
“今日有没有好好喝药,好好吃饭呀?”
墨兰便仰起头,甜甜地唤一声“爹爹,墨兰每天都有乖乖喝药,乖乖吃饭的”
那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盛纮的心瞬间便化了。
“好好好,爹爹的小墨兰最乖了”
林小娘疼墨兰,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带着对长枫的管教也严苛起来,只为了让他护着妹妹。
长枫虽顽劣,却极听墨兰的话,而且因为墨兰体弱,所以经常担起哥哥的责任,照顾她,倒也比之前只知道吃喝玩乐好多了。
墨兰说哥哥别淘气,他便乖乖收了手,墨兰咳嗽两声,他比谁都急,撒腿就跑去找大夫。
长柏也极喜欢这个聪慧过人的妹妹,他常将墨兰抱到书案边,握着她细弱的小手教她认字。
墨兰极聪明,长柏教一遍,她便记住了,甚至能举一反三。
“四妹妹若身子好些,读书怕是不输男儿”长柏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感叹。
墨兰便仰起头笑,眼睛弯弯如新月,叫人看了心生怜惜。1
文笔太会拿捏情绪,氛围也写得很到位。